第469章 針鋒相對的審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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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盧修斯·馬爾福打頭陣的巫師貴族成功震懾了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的那些老頭子們。
這些人平均年齡已經超過七十歲了——這還是有負責處刑的那些年輕人平攤後的數據!
人的年紀越大,做事就越瞻前顧後,沒有年輕人的那股衝勁兒,為人處世也更加的保守。這點在魔法界和非魔法界都很常見。
年紀大的人,往往會不由自主的變成保守派。針對這個現象,非魔法界甚至有激進的高新技術產業企業家說過「沒必要讓大部分人活那麼久,長壽會讓社會窒息」這種話。
以他的標準來看,魔法界無疑是「窒息」了。而魔法界的表現,也從側面應證了,他後半句話起碼沒說錯。
魔法界真的是越來越保守了。
這些高齡的巫師,處理問題前都會做出一番考慮。對他們來說,很多問題不能用對錯來衡量,要先把雙方放到天平上去稱一稱。
現在,盧修斯無疑是占了上風。
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的委員們都在暗中竊竊私語,時不時朝海格和盧修斯他們看一眼。
盧修斯當然察覺到了委員們的小動作,他的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和他想的一模一樣!他對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裡的這些人還是非常了解的,膽小怕事,懦弱保守,只要自己稍微施壓,請幾個朋友過來旁聽,他們就會屈服。
他們要是敢反抗才不正常!這些委員,多是些除了資歷外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東西的庸碌之輩,但凡品格、實力有一點出眾的地方,他們也應該被吸納進威森加摩了。
海格,你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我殺定了,梅林也攔不住,我說的!對盧修斯來說,他的兒子德拉科就是自己的逆鱗,任何傷害到自己兒子的東西,都要被毀滅。
他才懶得管到底發生了什麼呢,卑賤的畜生弄傷了自己的兒子,那隻畜生就該死。沒把海格送進阿茲卡班,已經是給鄧布利多面子了。
他記得布萊克家族有把家養小精靈的頭砍下來貼在牆上的傳統,麻瓜貴族也喜歡在自己城堡里掛各種動物的腦袋,自己要不要在馬爾福莊園裡效仿一下,把那頭鷹頭馬身有翼獸的腦袋掛在牆上?
總感覺有些滲人,這種行為還是太野蠻了,不夠優雅,高貴的馬爾福家族做出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盧修斯已經在心裡盤算怎麼處理巴克比克的屍體了。
海格正在不停的深呼吸,壓制內心的緊張。他把懷裡的筆記掏了出來,這是昨天晚上赫敏、湯姆、哈利、羅恩一起幫他整理的辯護書,裡面有一些無罪釋放的案例,對一會兒的庭審很有幫助。
直到現在,海格還相信這場判決的勝負是在審判廳內。
這審判廳的門再一次打開了。盧修斯沒在意這個細節,直到他發現周圍的人正在陸陸續續的起身。
魔法部長博恩斯出現在門口。
「部長,您怎麼來了?」站在主持位上的老巫師驚訝的說道。
「我去什麼地方,還需要向你匯報嗎?」博恩斯看了他一眼,老巫師頓時不敢說話了。這時審判廳內所有的成員都站了起來,將目光都投在博恩斯身上。
海格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自己的案子居然會把魔法部長引來。
「都坐下吧,我只是來旁聽一下的,就和馬爾福先生一樣。」博恩斯擺了擺手,示意在場的人都坐下,然後自己找了一個前排的座椅坐下,完全沒有理會坐在最後面的盧修斯一行人。
審判廳內的巫師們心中凜然。什麼叫「和馬爾福先生一樣」?難道博恩斯部長是來給海格站台的嗎?
很多人一下子就冒出了一些其他的主意,比如今天來的另一位重量級人物托基爾·特拉弗斯。他突然站起來,面容溫和的拍了拍盧修斯的肩膀,找了個藉口從後門離開了。
他離開後,盧修斯·馬爾福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他周圍的朋友們的神態也變得不自然了起來。現在盧修斯心裡是很後悔的,他覺得自己請託基爾那傢伙過來真的是失策。
這傢伙地位比自己還高一籌,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自己對他根本沒有約束力。現在他臨陣脫逃了,弄得自己這邊士氣大衰,也讓本來十拿九穩的庭審出現了變數。
當然,最大的變數還是那個人……盧修斯看向博恩斯的背影,眼睛眯了起來。
博恩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肯定不是閒得無聊來旁聽的,她這種身份的人,一舉一動自有深意,她是來給海格那個蠢貨站台的!
果然,她和鄧布利多有勾結。盧修斯下意識的摩挲起了自己的手杖杖柄。但盧修斯心裡不慌,博恩斯的出現只是把他和海格拉到了同一起跑線而已。
以前是自己站在終點線和海格賽跑,現在自己只是回到起點線罷了,又沒有直接判自己失去比賽資格!
盧修斯現在還是充滿了自信,覺得優勢在他。原因也很簡單,他已經做出了極大的讓步,不求處罰海格那個傻大個兒,只求把傷人的畜生處理掉。這要求不過分。他相信,同為巫師,委員會的成員會理解自己的。
在得到博恩斯的同意後,老巫師開始了庭審。
「9月3日的審判……審理魯伯·海格飼養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對德拉科·馬爾福造成傷害一案……」老巫師說著,從面前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張羊皮紙,深深吸了口氣,儘可能的大聲念道:「那麼好吧。現在是……指控。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
他把巴克比克的罪行宣讀了一遍。
「魯伯·海格,由於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擔保……我們認為你在這場不幸的事故中並無責任……但你是否承認,你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傷害過德拉科·馬爾福先生?」
「是的。」海格回答。
「那麼……」
「可是——」
「可是?」老巫師停了下來,看向海格。
「比克——就是這頭鷹頭馬身有翼獸,它傷害德拉科的原因是因為德拉科沒有按照我的要求來做……」海格得到機會,立馬開始向陪審團解釋事情的原委。他不僅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還舉了幾個例子。不過因為緊張,他的筆記不停的從手中滑落,這讓海格變得更緊張。到最後,那幾個案子的日期他已經完全記不清了。
但老巫師一直很有耐心的傾聽著,一直等到海格說完也沒有打岔,讓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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