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湯姆的演講（2/2）

「你們是不是在害怕魔法部的懲罰？害怕巫師們召喚出的守護神？」

聽到這句話，攝魂怪們都默默的低下了頭：怎麼了嘛？就是怕啊！守護神打上去很疼的。

「那我問你們，我們為什麼要被巫師們懲罰？」

一隻靠的較近的攝魂怪抬起頭，「因為……我們……襲擊了……魔法部官員？」

也有其他的攝魂怪說是因為它們闖入了霍格沃茨。

「那我們為什麼闖入霍格沃茨？」

「餓。」這次的回答倒是很整齊。

「我們為什麼會餓？——因為魔法部沒有給我們送食物過來！」湯姆替攝魂怪們解答了問題。

攝魂怪們思索了一下，感覺矮子說的對，它們闖入霍格沃茨，還不是因為肚子餓嗎？它們也沒辦法啊！

湯姆見開場效果不錯，就開始繼續他的演講。

「今天，我們站在這裡！站在巫師的土地上，這塊土地和我們毫無關係，我們的前方，是巫師的學校，和我們也毫無關係。但我們，卻要為巫師們守護這片土地，守護他們的學校！」

「在我面前，是一個在屈辱中呻吟的族群！在巫師們的守護神下，攝魂怪失去了一切！巫師們騎在我們的脖子上作威作福，肆意踐踏我們的尊嚴，我們要替他們看管囚犯，還要餓著肚子去做校門口的保安！你們告訴我，攝魂怪是看門狗嗎？！」

攝魂怪們搖了搖頭，它們僵硬的腦子有些難以理解小矮子說的話，但它們的直覺告訴它們：矮子說的對。

「不，你們就是巫師豢養的看門狗——你們做的事情和看門狗有什麼區別呢？巫師們開心了賞你們兩根骨頭，不開心了就拿守護神把你們打一頓……只要巫師們不能和你們平等的交流，你們的尊嚴就不存在！」

「尊嚴……是什麼？」有攝魂怪很好奇。

「尊嚴就是平等，就是等價交換。」

問出問題的攝魂怪縮了回去，陷入了思考。

「今天我過來，是來幫助你們的——我希望你們聽從我的指揮，而我給你們找到一片可以自由生活的、充滿尊嚴的樂土。」

「自由……尊嚴……樂土？」看得出來，蒙昧的攝魂怪很難理解這個詞。

「每隻攝魂怪都能吃飽，都能繁衍。」湯姆換了個更具體的說法，一下子引發了攝魂怪們的共鳴。

「吃飽……繁衍？」這兩個詞太遙遠了。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很久沒有吃飽過了，至於繁衍，更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詞彙。

阿茲卡班的攝魂怪的數目似乎一直都是一個定值，但實際上攝魂怪在環境適宜的情況下是會繁衍的。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一個族群擁有不死性，還可以繁殖，但數量卻保持恆定呢？

因為它們所在的環境不適合繁衍，因為它們壓制住了自己的繁衍欲望，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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