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深淵級恩賜:聖血公爵!】(2/2)
【聖血侯爵(+8)(+)】
他再看一眼這些天積攢下來的污穢理智。
【污穢理智:4120!】
聖血侯爵這種恩賜未必(+10)就一定能夠晉升,所以,安樂的心中有些沒底。
不知道這些污穢理智夠不夠用。
想了想,為了保險起見,安樂索性前往關押聖血親王姬雅的房間,開門見山說道。
「把你現在全部的源血,都交給我。」
凝聚出虛影已近似於實體的姬雅愣住了。
她這時,正像平常一樣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工作。」
打算多製造出些源血,和她那黑心的老闆交易,獲取外出的次數和機會。
作為賣方市場,還對姬雅擁有近乎絕對掌控權的安樂,在這段時間自然小小的剝削他一番,也的確給了他幾次外出看看世界的機會。
如果沒有意外,這樣的日子還會再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可現在……
一聽到安樂這話,金髮紅裙的虛影瞬間愣住。
也不知是氣得還是嚇得,反正不斷顫抖,大有被打回原形的趨勢。
『平時我對你多次忍讓也就算了!』
『這次你乾脆不裝了?打算來個釜底抽薪、竭澤而漁了是吧?』
『那就別怪我玉石俱焚、魚死網破,讓你明白明白聖血親王的厲害!』
姬雅滿腔激憤,平時的不滿積累到極點,藉此宣洩而出,咬牙切齒地說道。
「……好!」
她這話,聽得安樂都微微一愣。
『啊?憋了這么半天,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呢,結果……就這?』
當然,不管姬雅是何種反應,她的源血安樂都拿定了。
他本來都做好動用武力手段鎮壓的準備,最多不過是殺雞取卵,失去一個員工而已。
想想也是。
要是這位聖血親王真打算玉石俱焚的話,早在她第一次和安樂見面時,就該這麼做了。
到現在,姬雅哪裡還會有真正反抗的衝動。
安樂也不多廢話,在收起姬雅積攢的全部積蓄,只留下一滴後。
他留下一句:「之後,我會有所補償的。」
隨後就此離開。
儘管如此,安樂依舊有些不放心。
姬雅的源血質量雖說不錯,但由於安樂本身的特殊性,其實並沒有比他精純太多。
能否突破,還要看幾分運氣。
可安樂卻一向不喜歡把命運交由虛無縹緲的運氣來掌控。
思忖片刻,安樂扭頭看向不遠處的修女說道:「塞蕾,可以給我幾滴你的鮮血嗎?」
塞蕾微微怔神,她本來正對安樂身上奇怪的氣息驚疑不定。
而且,她極少見到安樂如此嚴肅的狀態,正在奇怪,沒想到突然聽見這種請求。
對安樂的請求,塞蕾不可能拒絕,點頭說道。
「好,我明白了。」
安樂沒有向塞蕾索取太多,只是取走幾毫升的分量,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他想來,塞蕾並非是人類,而是魅魔。
特殊的血液,能讓聖血裔的源血完成進一步的蛻變。
收集完能收集的所有素材,安樂算是盡到自己最大的努力。
『盡人事,聽天命!』
他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在面板上的「+」號上連點數下。
「教堂,給我加!」
洶湧的秘力,伴隨著污穢理智如流水般快速傾瀉,瘋狂的湧入安樂的體內。
身邊的觸鬚興奮的狂舞著。
一頭扎進安樂的顱骨,一頭連接著不可名狀的虛空,將那些禁忌的污穢的力量灌輸而來。
同時,安樂毫不猶豫地將剛剛搜刮來的兩種鮮血吞入腹中。
像是溫熱的暖流,徑直通過他的消化系統,散入四肢百骸。
安樂體內的鮮血溫度迅速升高,迅速達到沸點,就此沸騰起來。
如果是一般人,在這種溫度下,怕是要直接暴斃。
也就是安樂這種變態、非人的體質,才能夠承受。
鮮血長河的虛影,浮現在他眼中,幾近於實體。
就連那浪花翻卷時,出現的血色水汽,獨一無二的血腥味,都是如此真實。
但是,和安樂之前仿佛站在河岸上旁觀鮮血長河的情況不同。
這一次,他仿佛置身於長河之中。
那喧鬧的、像是在血管中強而有力流淌著的河水,正在沖刷著他的軀體。
鮮血中,神秘古老的偉力,浸潤著他的全身。
緊接著,整條長河震動起來。
像是安樂當時晉升為聖血侯爵時那樣……哦不,還要更加猛烈!
河水翻湧得愈發洶湧,血色凝實且沉重。
來自鮮血長河本源的呼喚,猶如輕聲的呢喃。
耳語在安樂耳邊響起,呼喚他,去追溯到鮮血長河的本源,去觸碰鮮血禁忌的核心。
而且這一次。
安樂隱約能察覺到,鮮血長河中還存在數道古老悠久的氣息。
他們潛藏在長河更接近源頭的地方,似乎處在沉眠之中。
只是因為這次震顫而短暫的甦醒。
它們投來數道晦澀的注視,無法分辨帶有善意還是敵意。
安樂無暇顧忌這些目光,像是一塊海綿,貪婪的吸收著長河贈予他的恩賜。
體內的秘力有如浪潮般一波一波的推上更高潮,直至到達頂點。
再然後……
當安樂晉升聖血公爵之時,整條鮮血長河都在呼喚他的名字。
【聖血侯爵(幽暗級)→聖血公爵(深淵級)!】
沒時間細細體會身體發生的改變,安樂的意識便已回歸現實。
除去幾個少數幾個超凡者外,大部分人都沒有意識到即將發生些什麼。
他們看到安樂抱住黑山美姬,不顧一切地衝出高樓。
心中的第一個反應自然是驚詫不解。
這是什么小情侶之間的特殊玩法嗎?
突然當著他們這麼多人面跑了?
但還是有一部分人,意識到事情不對,也企圖迅速離開會場。
可惜的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轟——
無法形容的光和熱,驟然在大樓下迸濺開來,迅速吞噬著所接觸到的一切。
聲浪摧枯拉朽的擴散,震碎數不清的玻璃和牆壁。
一朵壯觀的蘑菇雲,正在廢都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