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深淵級恩賜:幽冥骸骨!】(5000)(2/2)
安樂暫時掐斷翩飛的思緒,回過神,用反派的語氣說道。
「哼哼,雖然是虧本買賣,但你還是有剩餘價值可以利用的!」
「就為我不斷變強,打工還債吧!」
甘香只是柔柔的應道:「好~」
安樂也不是說說而已。
在用【幽冥之門】把整個寂靜墓地吞沒後,他的恩賜也有了巨大的蛻變。
【陰陽鬼眼(+9)(幽暗級)→幽冥骸骨(深淵級)】
【傳說中,有鬼類從幽冥歸來,找到了它的骸骨,並融入其中。】
【其骸骨具備了幽冥的力量,可穿梭於兩界之間。】
【而後,死於▇▇手中。】
【其骸骨的碎片,因無盡的鬼力沖刷降臨。】
【將它與骨骼相融的話,也許會獲得鬼類的力量吧?】
在鬼眼蛻變後,安樂的雙眼仍舊具備原來的能力。
只是,他的鬼眼裡,還多出了別的東西——
無數細小的骨片。
像是天上的繁星似的,游離飄蕩在其中。
以安樂現在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它們原本是一個整體,是一具骨骸。
不過在某種可怕的力量下被摧毀,碾成這樣的骨片。
安樂仔細數了數,總共有1411塊。
當然,它們不是以實體的形態,存在於其中,更像是鬼眼連通著一個不可知的境地。
而安樂吩咐給甘香的工作任務,便是消磨骨片上混沌的、不安定的鬼力。
在被鬼眼收容後,甘香也具備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例如吞食鬼魂,抹除鬼力中混亂的特性。
事實上,安樂在寂靜墓地的做法,有著極大的副作用——用磨盤的方式強行將鬼魂碾碎,所生成的鬼力極度混亂狂暴,暫時被容納進鬼眼裡沒問題,但要是強行全部吸收,反而會對安樂本身造成不小的損傷。
簡單來說,這種鬼力像是還在豬圈裡的肥豬,難以直接下口。
需要將其狂暴混亂的特性消磨,就好像「烹飪」一樣,把它料理成餐桌上的紅燒肉,才能放心食用。
好在,安樂後來把那龐大的鬼力的八成傾瀉而出,用於構建巨劍和【幽冥之門】,這才避免被其污染。
但僅存的兩成鬼力,其實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如果把安樂最初的鬼力作為一個單位的話,那麼這兩成鬼力,大概也有849.21那麼多吧?
這些天給安樂造成了不小的苦惱。
所以,需要他不斷消磨那些殘餘在體內的混亂特性。
這是水磨工夫,只能慢慢的磨,哪怕是污穢理智都無法解決,心急也沒用。
現在既然有甘香幫忙,安樂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免費的勞動力。
只有把骨片上的狂亂鬼力抹除,才能順利的把它融入骨骼之中。
通過這兩天的努力,安樂終於成功淨化了一枚骨片。
其實際大小和形狀,也就和一枚指骨相差無幾。
安樂心念一動,用鬼力包裹住指骨。
一種奇妙的感觸瞬間傳來。
像是接觸到了寒冷的冰雪,可內在卻好像奔涌的岩漿一般,充斥著熾熱的能量。
或者可以用……
「滾燙的死寂」來形容?
兩種異常矛盾的觸感,卻近乎完美的交融在一起,甚至讓人覺得它本就應該是這樣。
在鬼力的覆蓋中,骨片微不可查的縮小了一些,好像是揮發的樟腦丸。
而損失的那部分並非消失,而是溶解在鬼力中。
隨後,附著在安樂的小拇指指骨上。
絲絲的冰涼感,從小拇指上傳來,和摸了清涼油的感覺類似。
這截指骨,在迅速變得堅硬、增加骨骼密度,還被屬於【幽冥】的氣息侵染。
安樂細細品味這感覺,發現鬼力流經拇指時,會格外順暢,甚至有種……能脫離現實之感?
「咦?」
他猛地低下頭,看見自己的小拇指竟是呈現出虛化的模樣。
簡直……就和鬼一樣?
安樂用另一隻手去觸摸,竟也什麼都沒碰到。
『如果全身的骨骼都變成這樣,豈不是可以免疫任何物理傷害?』
『或是,穿行【幽冥】和現世之間?』
安樂不免產生了一些暢想。
連甘香都感到驚訝:「大哥哥,你也死掉了嗎?」
安樂:「……」
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只是,這種虛幻的狀態維持不了太久,很快就變回實體。
安樂眯著雙眼沉思:『如果長期維持這狀態,說不定會真的變成鬼,還需要注意時間。』
在完成對這一骨片的消化後,安樂想到另一件事。
或許是因為這是安樂第一次通過自己的積累,提升到了深淵級恩賜,而不是藉助獻祭知識獲得。
所以,在恩賜升級的瞬間,安樂便得知了深淵之後的恩賜等級——參聖級、登神級。
參聖,意味參透神聖,無盡的知識皆被理解。
登神,則是真正登上神祇位階的道路。
聽起來是很厲害,但安樂仔細一想,抽取一個參聖恩賜,至少要10萬點污穢理智。
登神則是100萬!
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就好像存款只有一萬、月收入只有三千的人,卻在考慮在北京買房一樣。
只是幻想一下,都感到壓力山大。
安樂迅速調整心態,不能好高騖遠,飯要一口一口吃,污穢理智要一點一點賺。
這不,送污穢理智的人這就找上門了?
安樂帶回左眼的眼罩,將其重新封印,扭過頭,溫和笑道。
「白傑先生,晚上好。」
從黑暗中,白傑有些怯生生的走了出來,向安樂打招呼:「晚上好,醫生。」
「說吧,少年,你有什麼想對我傾訴的事情嗎?」
安樂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把心理醫生的姿態模仿了個九成九,看上去還是像模像樣的。
這讓少年白傑很有安全感,面露喜色,心想:『醫生果然很專業啊!』
『他應該能解答我的困惑吧?』
白傑臉色微紅,先是不安的看了看身後,像是擔心被人偷聽。
安樂開口:「放心吧,沒有人跟來。」
此乃謊言!
安樂的視線落在黑暗中的一個角落。
那道血液的氣息,應該正是約瑟夫。
哪怕立下了靈魂誓言,但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怪人混進隊伍,任何一個隊長都會心生不安。
對方想藉此機會試探他,實在再正常不過。
不過,安樂不知道的是,約瑟夫之所以對他格外警惕、重視乃至於畏懼,是因為約瑟夫的預知能力,對他根本無法生效,強行去看,只會讓自己元氣大傷。
在約瑟夫心中,安樂已經和怪物畫上等號了!
見到安樂眼神的警告,約瑟夫內心微顫:『他這也能發現?這份感知……』
驚懼交加之間,約瑟夫只能推了推金絲眼鏡,默默的退去。
白傑對此一無所知,只是臉色微紅,扭捏的說道。
「醫生,其實呢,我是幫我一個朋友問的,不是我自己的問題。」
安樂面無表情:「哦。」
你接著說,我就當真的聽。
白傑更不好意思了,低下頭,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我那個朋友,最近有一個很敬仰的同性前輩。」
「覺得他很英俊,做事既果斷又帥氣,非常可靠、值得信賴。」
安樂挑了挑眉:「哦?」
白傑愈發扭捏,但異常勇敢的說道:「而且,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頭髮有股淡淡的香味,吃飯的姿勢也很優雅,不自覺就想……和他親近。」
安樂神情古怪:「哦~~~~」
雖說,好好的心理治療,似乎變成了戀愛諮詢,但……還蠻有意思的?
最後,白傑問道:「這樣的情況,是不是很奇怪?」
安樂直接開口:「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