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塞蕾:「安神父,是說謊的味道呢!」(快看!不然要被刪改了!)(1/2)
「你……」
房間不甚明亮的燈光下,安樂得以清晰的看見女人不著寸縷的身體。
她身上的肌膚同樣是有些病態的蒼白,年輕的酮體本該很有美感,卻被腹部、大腿上好幾處淤青破壞,在她胸口的左側,還有一塊剛好沒多久的瘡疤,可以想像,這裡原本也和陳思思臉上的潰爛相似。
看到安樂的目光落在疤痕上,林瑾咬著下唇,輕聲道:「別看那裡啊……」
安樂面色不改,視線繼續掃過她的全身,說道:「轉過去。」
林瑾微微一顫,但還是聽話的轉身。
她後背上的淤青更多,像是被鞭子抽打過留下的鞭痕,在靠近肋骨的地方同樣有一塊新生的肌膚。
安樂問道:「這些傷是怎麼回事?」
林瑾擠出一個微笑:「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不如到床上去說。」
安樂不說話,只是沉默的盯著她。
那隻獨眼裡,沒有絲毫情(喵)欲和衝動。
林瑾沒想到安樂會是這種反應,怔了一下,一咬牙,上來抱住了安樂。
以安樂的能力,躲開這下擁抱本來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最後還是心一軟,任由她抱住自己。
林瑾抱得很緊,不肯放手。
安樂輕輕拍拍她的頭:「如果你真想睡在這裡也行,我還有事情要做,如果你睡不著,可以給我講講你的故事。」
這位年輕的母親沒辦法,慢慢鬆開手,在床上躺下。
她好像一隻刺蝟那樣蜷曲起身體,用手環抱住雙膝,縮成小小的一團。
看著林瑾嬌小瘦弱的身子,安樂忽然想起來,女人雖然是這麼大孩子的母親,但本身其實才剛成年不久,真實年紀比他還要小。
只會林瑾行事太成熟、太懂事,才讓他下意識忽略了這一點。
「其實直到今天為止,我也處在基因即將崩潰的臨界線,要不是你的藥,估計……我也堅持不了幾天了。」
「所以我就想著,在死之前,把家裡剩下的錢都給花光,讓思思吃點兒好的。」
林瑾小聲的說道。
「基因崩潰後,會怎麼樣?」
「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要麼會變成可怕的怪物,要麼會化作一灘膿水,我曾見過黑山安保的人處理基因崩潰後的人,它的肉體不斷堆積、膨脹,占據了整整一棟樓,後來他們拿來噴火器燒了一天一夜,才徹底把它燒死,臭味一個星期都沒有散去。」
說到後面,林瑾的聲線都有些發顫,那畫面顯然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那這些傷呢?」
安樂指的是這些毆打、鞭笞的傷痕。
「那是……他幹的。」
「他?」
安樂立即反應過來,就是那不幸慘死的、連屍體都被撿走的男人。
「他的脾氣不太好,要是在外面沒賺到錢,或是被人打了,就會……」
林瑾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哭腔,顫聲道。
「好在,他對思思還挺好的。」
「我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做的也不是什麼好事,但是我也只能靠他生活了。」
「可現在,連他也……」
說到這裡,林瑾再次抬頭看向安樂,祈求般的說道。
「我很聽話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也不會纏著你……」
「這間屋子裡要是沒有一個男人的話,我和思思……會死得很慘的。」
安樂明白她這話的潛台詞,但是他不可能在廢都久居,更不可能一直照顧這對母女。
他只是嘆息一聲:「睡覺吧。」
林瑾明白了安樂的態度,默默擦了擦眼淚,懷著憂慮沉沉睡去。
而在一旁,安樂的意識則是漸漸沉入深海……
******
安樂睜開眼,便見到了熟悉的畫面。
塞蕾跪倒在他面前,恭敬說道。
「安神父,恭迎您的歸來。」
雖然每天都能聽到相同的話語,但是對今天的安樂來說,卻不免有些特殊。
畢竟,他好歹也是個男人。
在看了大量含有顏色內容的文字後,還被主動投懷送抱,要說安樂一點反應都沒有,那顯然是不現實的。
只不過他的理智和對身體的控制力,戰勝了心中的欲望而已。
如果可以的話,安樂其實想出去沖個冷水澡冷靜一下的。
「安神父?」
塞蕾略有古怪的抬起頭,奇怪安樂的反應和平時不太一樣。
「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什麼也沒有。」
安樂身軀一僵,為避免塞蕾察覺到異樣,連忙將她扶起。
只是今天,當塞蕾有意無意將身前的一部分重量放在安樂身上、吃他豆腐時,安樂卻不能和平常一樣淡然處之,手臂不小心抖了一下。
一般人大概注意不到這種細節,但塞蕾不同,不要說一般人,她連人類都不是啊!
僅僅一瞬間,塞蕾便猜到了事實。
在被安樂扶起之後,修女忽然從後面抱住了他,並且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用鼻子輕嗅了幾下。
隨後,塞蕾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氣吐如蘭,在安樂耳邊輕聲道。
「安神父,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呢!」
「嘶……」
安樂企圖從塞蕾的懷抱中掙脫,但是修女抱得很緊,後背傳來了無法忽視的觸感,像是躺在超柔軟的懶人沙發上一樣,感覺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
和之前不忍心掙脫林瑾的擁抱不同,安樂現在是掙脫不了啊!
哪怕他的體質得到了數次的加強,但是在力量這一塊兒,居然還是比不上塞蕾?
既然掙脫不開,安樂也只能被動的享受這種待遇。
絲絲幽香,不動聲色的入侵了他的嗅覺系統,讓他本就沒冷靜下來的身體更加的……
「只是意外而已。」
安樂眼觀鼻、鼻觀心,十分「誠實」的說道。
「哼哼。」
塞蕾發出懷疑的鼻音,而後,沒了下一步的動作。
就當安樂以為審問到此為止的時候,溫潤滑膩的觸感,卻突然從臉畔傳來。
同時,還有小小的刺痛,像是被貓咪咬了一口似的。
這感覺轉瞬即逝,好似蜻蜓點水,又像是天邊划過的流星。
安樂一轉頭,就看見了塞蕾近在咫尺的美目。
她的雙目不像平時那樣清冷,而是充滿了煙花盛開般的熱烈。
不,那或許更像是流淌的岩漿?
貪婪的將觸碰到的一切焚燒、同化。
「安神父,這是說謊的味道呢~」
塞蕾舔了舔嘴角,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
「剛才那一下,是對你的懲罰。」
修女張開小口,示威般的亮出她鋒利的虎牙,方才的刺痛感,顯然正是它的功勞。
魅(喵)魔的身體結構,和普通人類有些許差異,也是很正常的。
到了這時,忍耐了一個晚上的安樂,終於是無法忍耐了。
「呵,懲罰?」
他環住修女纖細的腰(喵)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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