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世界名畫:《塞蕾在教堂》(2/2)
但他也有自己的辦法,俗稱——搖人!
炎女和密的存在,就好像是滿級大號帶妹下本一樣,大大減小了探索的危險和難度。
雖然仔細想想有點羞恥,但安樂不得不承認,被帶的感覺還挺爽的?
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當一個混子呢?
『不過,我是他們老闆嘛!』
『輕鬆點也很正常。』
『要是當了老闆還不能隨便摸魚,這老闆,不當也罷!』
安樂正想著這些事情。
卻突然注意到,旁邊的炎女時不時的瞄著自己,俏臉上略有扭捏,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她一向是這樣的性子,在某些方面格外不坦率。
旁邊的密看在眼裡,憂心忡忡的搖了搖頭。
雖然他和炎女算不上太熟,但是,很難有人會討厭一個心思單純如孩童的人吧?
況且,比起那個可惡的、陰冷的塞蕾,密還是更希望炎女成為他的主母。
即便安神父的配偶未必只有一名。
起碼在排列位次的時候,炎女最好能靠前一些。
不知不覺,這隻龍人老媽子的心態愈發嚴重,都開始擔心安樂的婚戀問題了。
為了助炎女一臂之力,密直接開口問道。
「炎女,你是有什麼話想對安神父說嗎?」
炎女嬌軀一僵,下意識回道:「沒、沒有!」
但她話剛出口,就有些後悔,桃花眼水汪汪的眯起,像是有水霧彌散。
半張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煞是可愛。
安樂偏過頭,用問詢的目光看向炎女。
被安樂一看,炎女臉頰更是泛起一坨紅暈,她知道,現在如果不說的話,就要再次等待好多天,而且下一次也未必能說出口。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於是,炎女用細若蚊吶的聲音說道:「安樂,我有一個請求……」
「咳咳!」
還沒等炎女說完,密卻是先聲說道。
「安神父,距離教堂應該已經不遠了。」
「炎女會保護好您的,請允許我先行告退。」
安樂點點頭:「你走吧,注意安全。」
這時,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改口:「稍等一下。」
安樂從空間遺物里拿出了一套特大號的黑色西裝,包括襯衫、領帶和長褲。
「這是你上次要的衣服,我差點都給忘了。」
這是安樂還在月涌市時,專門找人定做的一套服裝,格外寬大不說,還是用特殊的超凡材料製成,拉伸性極強,還不會變形。
花了他不少錢。
安樂之前就想給密,只是上一回舉行儀式時,龍人沒有來到教堂。
所以。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密的龍首異常猙獰,長著粗糲不平的鱗片、崢嶸的角,一雙金色的豎瞳眼眸散發著懾人的氣息,在一般人看來,甚至稱得上「可怕」。
但就是這樣一張駭人可怖的面容,此時竟像是「軟化」了一般,流露出溫柔的情緒。
「謝謝您,安神父,我會好好珍惜的。」
密輕聲道謝後,接過這身衣服。
隨後舉起右手,一滴近乎純金的粘稠血液,漸漸在他的指尖凝結,好似有龍吟之聲在其上響起。
這引起了安樂血脈的共鳴。
心臟的跳動因此加速,無形的力量在體內躁動不安。
那是屬於古龍的力量!
龍血!
還是極為精純的龍血!
伴隨著它的凝結,密的氣息都肉眼可見的衰弱了幾分,似乎是付出了某種代價。
密鄭重其事的將它奉上,說道。
「安神父,請謹慎的吸收這滴龍血的力量,切忌不可貪功冒進,至少要分十次消化吸收。」
安樂沒有拒絕的道理,只是真誠說道:「謝謝。」
密露出笑容:「您無需向我道謝。」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很快,龍人高大的背影,逐漸被白霧所吞沒,消失不見。
安樂身旁,只剩下炎女一人。
「他居然把精血送出來了?」
炎女也有些驚訝,心頭驀然升起一股危機感。
果然,就連這個大個子,都要和她來搶安樂了嗎?
安樂問道:「精血?」
炎女老實的答道:「是的,那是密力量的根源,每一滴精血,都至少要花費他一年去凝練呢!」
「每一滴精血的付出,都意味著他實力的跌落。」
「居然是這麼珍貴的東西。」
安樂稍有感慨,心想是不是該從別的方面提高一下員工的待遇,他又問道。
「對了,你剛剛想說什麼來著?」
「有什麼請求,直接說就是了。」
炎女俏臉微紅,視線到處飄移,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但還是說道。
「您能……摸摸我的臉嗎?」
安樂心情古怪,他還以為是什麼呢,沒想到就這點要求?
但考慮到炎女一向以來的性格,能說出這話,恐怕都鼓足了她全部的勇氣。
事實上,炎女本來根本不敢提出這請求,但一想到在教堂里塞蕾抱住安樂的畫面,一股酸澀就在她心底翻湧。
於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最終成功說出口。
「好的,沒問題。」
安樂向炎女靠近。
炎女刻意壓制著周身的火焰,小心翼翼的,不讓它們碰到安樂。
但灼熱的高溫仍殘存在四周,讓空氣都扭曲了。
據炎女的說法,她的半張臉恢復正常,是因為她對火焰的掌控邁入了新的領域,這才能壓制住臉龐不被點燃。
等到炎女真正掌控了這股火焰的力量,或許就會和普通的女孩一般無二,擁有健康美好的肉體。
安樂伸出手,不斷接近炎女的臉龐。
她的桃花眼愈發水潤,紅霞遍布臉頰,嘴角勾起幸福的笑意。
哪怕她的剩下半張臉,以及全身都仍在被火焰灼燒,但在安樂看來,這笑容仍是極美的。
一位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
安樂的手指觸碰到那滾燙的肌膚,輕柔的撫摸著。
炎女舒服的發聲:「唔……」
她臉紅得更厲害了。
這種真實的觸感,於她而言,還是第一次體驗到。
『明明只是摸臉而已,怎麼感覺,這麼瑟(喵)琴?』
安樂心裡吐槽道。
『但話說回來,還挺好摸的……』
或許是剛剛長出來的緣故,炎女的肌膚嫩滑,像是可口的布丁,讓人只想咬上一口。
除了摸著燙手以外,沒什麼缺點。
沒來由的,安樂想到了正在教堂祈禱的塞蕾,還想起了從前看過的一個段子。
世界名畫:《塞蕾在教堂》
「畫上的男人是誰?」
「安樂。」
「他旁邊的女人又是誰?」
「炎女。」
「那塞蕾呢?塞蕾在哪裡?」
「塞蕾在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