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龍化之軀(2/2)
而當他從公寓樓離開之後,樓內的居民們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心裡不免惴惴不安的想著:『剛才那到底是什麼?』
『咱們公寓裡,居然還藏著這樣的人物?』
房間內的林瑾,能察覺到那股恐怖的氣息,正來自於旁邊的臥室。
這就是他的真實實力嗎?
只是泄露出來的氣息,就能達到這種程度?
即便林瑾早就對安樂的實力有很高的預估,但此時仍是不免為之驚訝。
想到這裡,她心中的黯然更加濃郁,默默自語道:「果然,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對公寓裡他人的心緒,安樂不知道也不會在意。
他現在,只想要大鬧一場。
不過,安樂其實也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貿然在城市裡大肆破壞,會不會傷及無辜暫且不談,但絕對會被城市裡的居民當做公敵來對付。
吸引到三大公司的仇恨,也不是不可能。
倒不是說安樂怕了三大巨頭公司。
只要有足夠利益的話,別說是三大公司,哪怕是整個廢都,安樂都敢和它對著幹。
但問題是他這破壞一通,什麼也沒撈著,還要被三大巨頭的人通緝。
這好嗎?
這不好,這不合適。
即便處在這種暴虐情緒被不斷放大的半龍人狀態,安樂的某些本質,仍是沒有改變的。
只是,安樂不想在城裡惹事生非。
仍是有相當一部分人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畢竟,那股屬於龍的力量非同小可。
所到之處,普通人都會發自內心的感到顫慄。
就連一般的超凡者,也會被這威壓所懾。
加之,安樂在半空中毫無掩飾的身形。
不少人都被這樣的景象驚呆了。
「那是什麼?」
「好可怕的氣息!」
「是科技生物公司的新產品嗎?」
有人冒出這樣的猜想,也不算意外。
因為安樂此時的姿態,無論如何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倒更像是某種生化改造後的產物。
「可它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大部分人都被古龍的血脈壓制,只敢站在遠處觀察,眼看著安樂以近乎於飛翔的速度向著城外離去,生怕被他波及或是盯上。
但同樣的,也總有些心高氣傲的強者,認為這怪人的行徑,是在挑釁廢都的權威。
在廢都,有著相當古怪的禁空條例——
超凡者不許動用飛行能力,只能乘坐飛行轎車前往廢都的高處。
仔細一想,倒也是能夠理解。
在這裡的高樓區域居住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對自己的安全自然格外看重,萬一有什麼人飛到半空中實施偷襲,無疑會帶來不小的麻煩。
所以才會制定這樣看似古怪的規則。
顯然,現在的安樂,無疑違背了這一條例。
立即就有一人得到大人物的命令,說道:「就讓我去會一會他!」
這人頭頂無須,臉龐極其白淨,五官俊美,難辨男女,氣質十分陰柔。
他從高樓的某處一躍而下,在接近安樂附近的高度時,背後則是生出了兩對如蝴蝶般的翅膀,花紋繁複瑰麗,使他得以停留在半空中。
「蝴蝶公子!」
在地面上,旁觀的貧民區居民們紛紛發出驚呼。
「那可是無限生物科技公司的王牌改造人,一身的生物毒素連B級基因戰士都不能倖免,就連他都被派出來了?」
「難道說,那個怪人真的是生物科技公司的產物之一,只是從他們的『工廠』里跑出來了?」
「而現在是要把它抓回去?」
人們心中浮想聯翩,覺得這個說法很有說服力。
他們抱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畢竟,這種關乎三大巨頭的騷亂,可不是這些人平時能見到的。
「那個實驗體慘了!」
在大部分人看來,既然蝴蝶公子出手,想來它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半空中,蝴蝶扇動著翅膀。
陰柔的男人露出微笑,饒有興致的盯著,正在不斷遠離的安樂。
態度不緊不慢,像是胸有成竹,絲毫不擔心他會有所反抗。
蝴蝶公子出手的原因,自然不可能只有所謂的淨空條例那麼簡單。
對真正有權有勢的大人物來說,所謂的條例規則都只是說說而已。
真正讓蝴蝶公子感興趣的是,對方這種維持在人形卻又明顯不像是人類的特殊姿態。
他知道,這種姿態根本就不是無限生物科技公司的成果。
如果將對方抓回去,進行細緻研究的話,說不定會讓他們的技術有某種重大的突破。
而將他抓回去的自己,自然也會受到應得的嘉獎。
蝴蝶公子正是衝著這一點,才會如此積極主動的出手。
那份特殊的威壓確實不同凡響,但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他最擅長對付的,就是這種空有力量的莽夫。
陰柔男人嘴角掛上清冷的嗤笑,心中暗道。
「跑吧,你跑得越快,你離死亡的距離就越近。」
常人都以為他的毒素只有在觸碰到身體之後才會發作。
實則不然。
早在蝴蝶公子出現的一瞬間,毒素便順著空氣擴散,且已經籠罩在那怪人的必經之路上。
想來此時對方已經吸入了不少致命的毒素,而且隨著運動不斷的滲入他的神經乃至全身。
而自己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在這裡靜靜的看著他走向死亡。
就像是一條已經在獵物體內注入毒素的毒蛇,只需要緊跟著獵物就足夠。
大局已定!
就在蝴蝶公子升起這個念頭的同時,
他看見那長滿鱗片的怪人,停在了幾棟樓屋的窗台上,不由得心中一喜。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為避免有人竊取他的戰鬥果實,趁虛而入。
蝴蝶公子向怪人所在的方向飛去。
可是就在下一瞬,一隻碩大無比的龍爪便已經按住了他的翅膀。
隨後「撕拉」一聲就像撕開一張白紙那樣輕鬆,兩對翅膀從男人的身上被撕下。
沁入骨髓的寒意,籠罩宮蝴蝶公子的心頭。
他此時所剩下的念頭只剩下一個——怎麼會這麼快?
耳邊傳來一句充滿著血腥意味的低語。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