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1/2)
這看似尋常的白紙,名為眾輝書頁。
同樣也是一件珍貴的超凡遺物。
持有眾輝書頁的灰教信徒,能夠藉助它無視距離的進行交流溝通。
凡是光輝揮灑之處,信徒們都能通過它連接在一起。
所以,時常被用於一些指令下達和情報傳輸的情況。
不過,隨著電子通訊技術的日益發達。
需要用到這件超凡遺物的地方越來越少。
能用手機、網絡就能做到的事情,何必要大費周章使用眾輝書頁呢?
只有在眼下這種廢都內外通訊手段被隔絕、阻斷,甚至還有被監聽可能的處境下。
杜佐佐才會採取這種聯絡手段。
可現在,其上卻是突然浮現出疑似黑目者的話語,這如何不讓杜佐佐又驚又怒。
難道說,持有眾輝書頁的信徒,已然被黑目者殺害,並且奪走了書頁?
但杜佐佐轉念一想,就意識到其中的問題所在。
使用眾輝書頁的前提,可是得信奉輝之主。
還不能是普通的「隨便信信」,而要求是非常虔誠的信徒。
這個推論無疑讓杜佐佐更加驚詫。
『黑目者……也是信奉輝之主的信徒?』
她不免感到一兩分荒謬。
既然如此,聖女又為什麼會對他產生厭惡的情緒呢?
不過,有著那災厄之子偽裝出虔誠信仰的前車之鑑,杜佐佐不會那麼輕易的相信,對方就一定是虔誠的信徒。
還沒等她在書頁上寫下文字回應。
屬於黑目人的字跡,再度逐漸浮現。
【不要擔心你們麾下信徒的安危。】
【我是抱著誠意而來與你們合作的,又怎麼會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事情?】
他像是提前料到杜佐佐心中所想,直接如此寬慰道。
【實不相瞞,我本人正是一名虔誠的輝教信徒。】
【手中恰好有一頁眾輝書頁,所以才貿然用這種方式與你溝通。】
【我會前來謀求與你們合作,同樣也出於我自身的身份。】
【廢都人渴求輝教久矣!】
對方竟是意外的開誠布公,還言辭十分懇切地寫道。
【我希望,這能成為我們之間合作的基石,減少我們之間的猜疑。】
在經過最初的驚疑不定後,杜佐佐還是迅速的冷靜下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鍊,她已經快速從一個被師兄師姐們寵愛的小女生,變為能獨當一面的高級人才。
心性和能力,不可同日而語。
杜佐佐思索著黑目者話語中透露的信息。
即便她仍對黑目者的身份抱有懷疑。
但是,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態度的確很有誠意,也相對較為可信。
因為,除此之外,杜佐佐想不到——還有什麼理由,能讓這顯然擁有不俗能量的一方勢力,對他們反抗軍如此支持。
他所給出的誠意實在太過豐厚。
黑山雄的死,並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這一事件,成功讓三大公司間,產生了間隙。
黑山安保公司勢必會懷疑,其餘兩大巨頭,是否在其中動了手腳?
又是否會因此落井下石,達成真正意義上的合作?
而另外兩家公司,除去會警惕殺死黑山雄的真正黑手外,難免不會產生一些削弱黑山公司的小心思。
可以說,這是一個赤裸裸的陽謀。
抓住了廢都三足鼎立格局,看似穩固實則脆弱的要害。
使得它們好不容易形成的合作局面,眨眼間分崩離析。
和這次大事件比起來,先前能源公司與無限生物科技,因為一點小技術引發的糾紛。
就像是小孩子扯頭髮完玩兒似的,根本無足輕重。
讓原本還以為自己好不容易做出一點貢獻、因此沾沾自喜的杜佐佐,不由得稍感挫敗。
沒錯,之前在廢都鬧得沸沸揚揚的技術爭奪衝突。
其實是反抗軍的手筆。
它在一定程度上,擾亂廢都剿滅反抗軍的步伐。
但和黑目者的誠意相比,就像是小巫見大巫。
杜佐佐自愧不如。
這二者從戰略格局的層面來講,就完全不同。
如果說杜佐佐只是減緩、拖延反抗軍覆滅的速度。
那對方則是帶給反抗軍一縷勝利的曙光。
可想而知,在接下來一段不會太短的時間裡。
無論是三大巨頭中的任何一家,都要重新審視和自己鄰居的關係。
就算,最後不會發生真正意義上的火拼。
他們暫時肯定無法集中精力,來對抗聖女大人的勢力。
這便是反抗軍快速發展的好時機。
大概率還能維持最初以戰養戰的勢頭,進行高速發展。
舉個不算太恰當的例子。
這就好比,鷹醬在和毛熊冷戰期間,整片森林處於緊張卻又相對和平的狀態。
而某隻來自種花家的兔子,便趁著這段時間,抓住機會,通過幾代兔子的努力。
悶聲發大財,默默崛起。
倘若這種局勢維持兩三年的時間,反抗軍打入廢都,殺死災厄之子,都是極有可能的。
想到那所謂的災厄之子。
杜佐佐又是恨得一陣牙痒痒。
她可不會忘記,那天被反抗軍稱之為「至暗日」的光景。
而且,從剛才城內信徒傳來的情報。
對方竟是自稱為醫生,成功打入廢都權力的高層,傍上那位黑山美姬?
想來,一定是動用某些下作的手段。
杜佐佐眉頭一皺,就想到許多權色交易的劇情。
雖說,事實上,結局的確和她想得大差不差。
但真要說的話,安樂其實才是受害者那一方好不好!
至於情報中,那位醫生表現出的實力……
杜佐佐略有驚訝,但仍可以接受。
之前逃出虔誠者盾牌設下的屏障時,他就已經展現出異常奇詭的手段,更別提還有至暗日的景象。
說白了,杜佐佐早就把他看作是廢都中最危險的一號人物。
無論是警惕心還是重視程度,都早已拉滿。
所以,在她想來,安樂有能力做到這樣的事,也是理所當然的。
最重視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
就是這樣的道理。
心中產生許多雜亂的念頭,可最終,杜佐佐還是把心思放在眼前、現在。
思索片刻後,她在書頁上寫下。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杜佐佐很清楚的明白。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既然黑目者已經拿出了他的誠意,他就肯定會要求反抗軍拿出等價的報酬。
杜佐佐是個很聰明的人。
在見識到對方的能量前,她或許還有偽虛與蛇,不和對方達成真正合作的念頭。
但現在,她明白——既然對方能頃刻間扭轉反抗軍的頹勢,那麼自然也能輕而易舉地在扭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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