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本命日冕！（2/2）

她望著頭頂的天穹。

白雲飄過，星辰隱匿在正午的陽光之下。

那屬於課本上關於星球，關於銀河，關於宇宙的知識……

在已然無需付諸以筆墨的時候，忽然又變得生動和有趣了起來。

猴子終究是個有些彆扭的性子。

哪怕與她一起在村里過了些時日，它還是喜歡大山的清淨。

哪怕這裡沒有它的兒孫，它也能逗弄下無辜的山間野獸。

再看到它的時候，鍾苓看見它正蹲在一個水潭前痴坐，仿佛一個孤寡留守老人。

人也好，猴也罷，在這樣的日子裡，只落了個單的總是讓人不免瞧著有些可憐。

鍾苓給它帶了不少年貨。

她近來發了筆小財。

雖不至富貴，卻足夠開銷了。

「猴子，在看什麼呢？」

鍾苓朝著猴子喊道。

猴子沒有應聲，只是朝著她晃了晃耳朵，算是回應了。

它原先還是有用尾巴的。

直到瞧見鍾苓家中那頭同樣朝著主人家搖晃尾巴的土狗，便忽又改了主意。

鍾苓好奇地湊了過來，卻只看見一片清澈見底的潭水。

冬日的山潭，又哪有什麼熱鬧

若是春日裡，便是沒有小魚小蝦，也該能瞧見孑孓或鹵蟲的身影。

於是鍾苓知道，猴子在山裡終於是呆傻了。

「噓，我在看婆娑世界……」

猴子神神叨叨地說道。

鍾苓知道猴子指定沒啥好屁，它向來不是這樣的性情。

不過就像某個人間的小技巧一樣——當你知道有人在等你說為什麼的時候，你只需要耐心些，便可以省了說話的功夫……

於是，鍾苓在帶給猴子的年貨中翻找出一包辣條吃了起來。

她吃的滿頭大汗，猴子也終於有些抓耳撓腮。

「沒勁！」

猴子一把搶過還剩半包的辣條，也跟著吃了起來。

「以前當妖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猴子一面吃著辣條，一面又從鍾苓帶來的年貨了翻找出一包蝦條。

「西山的肥豬，東海的蝦蟹……」

「也是有過一番威風……」

「只是那時候，心裡也多少想著，哪天走了運道，拜到哪個山門。」

「但山精野怪的，人家如何瞧得上。」

「所幸犯了事，便乾脆攪了個天翻地覆，也讓山下那些說戲本的不至於整天折騰那些陳詞濫調……」

猴子說到這裡，將剩下的辣條一口包入嘴中。

鍾苓覺得，這猴子多少有些吃上頭了。

「如今殘身片魂，誰曉得卻算是得償所願……」

「呵，婆娑世界……」

它說著，忽又停下來看向鍾苓，直把鍾苓看得有些發毛後才說道：

「你要好生修行，莫辜負了這般運道。」

隨後，又抬頭望著天，卻也連蝦條也不吃了。

鍾苓跟著它，望向天穹。

一如那水潭一般，她沒瞧見怎樣別的動靜。

只看見雪後天晴，一輪大日正當空而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