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日暮(2/2)
望著這一切亂糟糟的景象,他突然感覺變得心亂如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做什麼才好了。
亞瑪達姆靈石一陣閃爍,他也變回了人類姿態,悵然的轉身走到被氣流吹倒的機車前,將機車扶起來。
天氣早已入秋,東京的日照時間變得很短,下午5點多時就已經是傍晚接近天黑了。
黃昏的街道上,一個人影推著機車緩緩離開了這裡,日暮之下,他的影子被拉的老長……
另一方面,五代最後還是用了那個方法——在駕駛躍動哥萊姆的同時變成了升華全能形態,金色的電弧包裹全身,在他火紅的甲冑上捲起一層金邊,有小腿上也出現了強化的金色脛甲。
這一切順利的就好像吃飯喝水,當五代想要變成這樣時,他也就自然而然的使用出了升華全能的力量。
而不出所料的是,躍動哥萊姆響應著五代同樣發生了變化,全身大片區域變成金色,車頭位置的標誌變成代表「雷」的超古代文字,車尾多出了兩個金色的推進器。
升華躍動哥萊姆的能力再次得到飛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將水牛運送到爆炸地點,隨後毫不猶豫的發動必殺撞在了水牛身上。
撞擊的一瞬間,兩隻金屬顎將源源不斷的封印力量釋放進水牛體內,瞬間在他身體上引起一個巨大的紅色符號,而後五代駕駛機車飛速遠離了這裡。
蜿蜒的群山外,一條薰行駛在山間公路上時,遠遠的望見從山間升騰起高大的火焰柱,在夕陽下似乎爆發出比太陽還要強烈的光芒。
那是水牛古朗基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的痕跡。
一條薰停下車,駐足遠望,面前的對講機里已經響起五代的聲音。
「一條先生,我成功了!金色哥萊姆躍動追跡機車合體撞擊起作用了!」
「嗯,這名字也太長了吧?」
「好像……是有點長。」
一條薰終於放鬆的笑了一聲,整個人都踏實的靠在了座椅上,透過擋風玻璃看著即將隱入山間的紅日,那份殘留的光,漸漸的讓他忘卻了自我……
次日,polepole飲食店。
一大早,東野龍介來到店裡時,奈奈已經比他更早的來到崗位上了。
「龍介哥,早上好。今日份的咖啡就由我來做吧!讓你們看看我的手藝。」
飾玉三郎坐在櫃檯旁認真的從報紙上裁下一張圖片來,然後小心翼翼的貼在了自己的剪報集內,東野龍介瞄了一眼,那是關於昨天對第45號的作戰,一號和四號的圖片也在。
「完成了!」合起剪報,飾玉三郎富有成就感的高聲叫道,然後樂呵呵的把剪報收了起來。
五代雄介打著哈欠從閣樓上下來,揉著眼睛笑道:「老爹,你的聲音我在尼泊爾都能聽到啦~」
「抱歉。」飾玉三郎笑呵呵的起身,然後指了指五代說道:「雄介你小子還知道提尼泊爾啊,已經多久沒有去旅行了?總是把自己憋起來可不好,偉大的哲學家蘇格拉底說過:生命只有一次,放手一搏吧……」
「唉不對,生命只有一次,人生不會重來……也不對,是什麼來著?」說著說著,飾玉三郎自己都敲起了腦袋。
「嘛,記不清就算了!」他突然釋然的一笑,然後興奮的想起什麼說道:「你們要不要試試我最新的料理,這可是為了紀念四號也集齊金色四形態的金羅帕咖喱飯!」
五代驚呼道:「喔!金羅帕咖喱飯,是上次凱羅帕的升級版嗎?」
不過東野龍介的關注點卻不同,只是困惑的拄著下巴問道:「早餐吃咖喱飯的話,會不會太重口味了?」
「唉~」奈奈看著這幾個交流頻道都不在一條線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而老爹飾玉三郎已經轉身進入了廚房。
又過了一會兒,東野龍介又後知後覺的想起老爹口中,所謂的『偉大哲學家蘇格拉底』的名言,困惑道:「蘇格拉底有說過那句話嗎?相似的也沒有吧……好像……」
「嗯……」幾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櫃檯上的電話響起,五代順手就接了起來,「這裡是充滿東方風味的……唉?是實加啊!」
自從最開始夏目母女拜訪polepole來找東野龍介之後,夏目實加又被教授帶著來過好幾次,所以也和奈奈很熟悉,此刻聽到是實加打來的電話,奈奈也很高興。
「……多虧了一號和四號解決了45號,所以新幹線很快恢復運行了,我也才能來東京參加長笛比賽。」
奈奈一邊聽著電話,一邊和夏目實加聊起來了,「長笛比賽嗎?什麼時候呢?可是我在學習表演,不一定會有時間去……」
一旁聽覺敏銳的五代和龍介都已經聽到了,五代湊到聽筒旁問道:「實加的長笛比賽?我們可以去當觀眾嗎?」
「哎呀五代哥,你們別搗亂,等我問問。」奈奈推開五代,隨即連忙在桌上找出紙筆,記下比賽的地點和時間。
「比賽結束了記得可以來店裡坐一會兒……」
掛斷電話後,一襲黑色禮服的夏目實加走出電話亭,拿起手中的報名表看了看,標題上顯眼的列印字「第12屆蟻川集團舉辦,長笛演奏比賽!」
而前面就是蟻川集團的總部蟻川大廈了,確認了地點無誤後,實加邁起輕快的步伐走上前去。
而遠在polepole里,看著手裡的紙條,奈奈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果然是在今天啊,而且這個時間,我是無論如何都去不了了,五代哥。」
這項任務最終落在了東野龍介和五代雄介身上,兩人立即結伴離開了polepole。
當老爹端著兩盤咖喱飯出來時,店裡已經只剩下奈奈一個人了。
老爹有些傻眼的將咖喱飯放在櫃檯上,環視店內,甚至跑到桌子底下看,都沒發現任何其他人的蹤影,「這兩個傢伙怎麼又不見了?」
……
陰暗逼仄的出租屋裡,一張海邊被掛在牆上,海報上是幾個熟悉的字眼,「第12屆蟻川集團舉辦,長笛演奏比賽!」
而在海報左下角,掛著一張名片:「日本蟻川公司,董事長,蟻川誠一」,但那張名片上卻早已扎滿了飛鏢。
坐在對面的青年,臉上帶著憤懣,將手裡的最後一枚飛鏢擲出,精確的命中目標名片。
隨後他將一頂鴨舌帽戴好,陰影遮蔽住了他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