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春夏秋冬(2/2)
「春夏秋冬?」楊永昌有些疑惑,他可沒有聽過。
章鴻升豎起耳朵聽著,從名字上,他可以猜出一些端倪,可又不太確定。
同時,他心中也是極為好奇,這春夏秋冬這道面點的味道。
楊永昌深吸口氣道:「不知高廚師可否為我解惑,為什麼叫做春夏秋冬?」
高典笑了笑說到:「品嘗後就知道了。」
楊永昌聞言,便不再詢問。
高典準備的量,還是不少的。
不過在場的人也不少,不可能每個人都分到完整的一份,大多數人,都只是分了四分之一。
眾人有些好奇什麼叫做春夏秋冬,拿到面點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品嘗起來。
也有人拿到的是完整的一份,章鴻升就是其中之一。
春夏秋冬,想來應該是四種味道,而四份面點的有不同的顏色,想來每種顏色都代表一種味道。
章鴻升心裡默默猜測。
他覺得自己應該想的沒錯,不然的話,春夏秋冬的名字,就沒有了意義。
綠色、紅色、金黃色以及白色,他猜測綠色應該代表的是春、紅色代表夏、金黃色代表秋、白色代表冬。
既然如此,那就從春開始品嘗好了。
章鴻升心裡默默想著,隨後他拿起來一塊綠色的面點。
這一份是糕點,他淺嘗一口,頓時愣住了。
口感是沙沙的,卻並不干,吃起來很適口。
一股清新的味道,仿佛河邊的青草,夾雜著一股花香。這讓章鴻升仿佛行走在春日的河邊,那是春天的味道。
這道面點,居然勾起了他對於春天的記憶。
而這綠色的糕點,有著春天的味道。
「紅色,應該代表的就是夏。夏日的火辣嗎?」魏巧依輕聲呢喃。
其實高典說的春夏秋冬,大家很容易猜到,不同顏色代表不同的季節。
紅色是最有可能代表夏日的。
魏巧依拿起代表夏日的紅色面點,這一塊並不是糕點,表皮似乎是糯米的,冰冰涼涼,有些冰皮的感覺。
她咬了一口,心裡一驚,這和她剛剛品嘗代表春的綠色糕點不同,這裡面居然是帶餡的。
一口下去,裡面的餡兒頓時爆開,進入了口腔。
「好冰!」魏巧依低呼一聲。
出乎她意料的是,這份居然是冰涼中帶著甜,和外表一點也不符合。
看到紅色,她第一印象是辣,火辣也是夏日的標誌。
可是裡面確實冰涼甜蜜的。
她仔細品嘗著,終於品嘗出裡面的餡是什麼,這居然是用杏仁豆腐做的餡。
口感細膩,冰冰涼涼的,好似冰淇淋一般。
一時間,魏巧依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在炎炎夏日,偷偷拿著零花錢,跑去買冰淇淋時。那美味的冰淇淋入口,瞬間消去夏日的酷熱。
這是她對於夏日的記憶。
春與夏,都勾起了她不同的記憶,這讓她更加期待接下來的秋與冬。
與她一樣期待的,還有楊永昌。
這位老者,迫不及待的拿起代表著秋的面點。
這份和代表春的面點相似,也是糕點類型。
還未放進嘴裡,楊永昌就聞到了一股淡淡都桂花香。
糕點入口,口感相比於春,要粗糙一些,一股濃烈的桂花香味,頓時爆發出來。
楊永昌仔細品味著,他驚訝的發現,這並非單純用的麵粉製作,而是用了五穀雜糧。
五穀磨成粉,製作的糕點。
這是豐收的味道,深秋桂花香中,看著沉甸甸的穀物,今年是一個豐收年。
楊永昌小時候,在農村老家,幫著秋收的記憶,瞬間被喚醒了。
這是秋天的味道。
楊永昌眼角,不由流出淚水,或許是回憶起那時候的記憶,讓他心裡生出一股感動。
最後便是代表冬的白色。
章鴻升看著最後一塊,也是代表著冬日的面點。
對於冬天,很多人印象中便是雪白的顏色。
這雪白,是雪的顏色。
冬天應該是冷的,章鴻升伸手去拿起來,頓時收回手,他被燙到了。
前面的三塊,都是不燙的,甚至代表夏的紅色面點,還是冰的。
沒想到,代表冬日的白色面點,居然是滾燙的。
章鴻升用筷子夾起來這塊,因為實在太燙了,用手拿不起來。
他品嘗著這塊代表冬的面點,微微一怔,這居然是一個餃子!
從外表看起來,一點也沒有看出來,這居然是餃子。
可是從口感和味道來說,這是餃子無疑了。
這份餃子是很簡單的羊肉練習,調味也並不複雜,味道也算不上多麼獨特。
可是不知為何,章鴻升吃起來,卻是熱淚盈眶。
吃著這個餃子,他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在冬天圍著火爐,烤著手,等待著母親包的餃子。
那是他對於冬天的記憶,天氣寒冷,可是內心卻是火熱。
餃子的味道,讓他不由想起自己母親包的餃子,那是他記憶深處的味道,也是另他感動的味道。
春夏秋冬,眾人都已經品嘗完。
很多人只是嘗到了一種,可是僅僅一種,就讓他們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品嘗到完整面點的人,更是內心極其複雜。
被面點勾起的記憶,久久不能退去。
「這就是春夏秋冬嗎?」楊永昌語氣有些感慨。
果然,如同高典所說,這道面點不需要解釋,只需要品嘗,便能知道這為何叫做春夏秋冬。
高典沒有說話,這道面點的製作,耗費了他極大的精力。
章鴻升一臉複雜的看著高典,深吸口氣說到:「我輸了!」
說出這句話時,章鴻升心情難以言明,可是他卻是心服口服。
在章鴻升承認自己輸了的時候,楊永昌也沒有說話,他默認了這個結果。
其實品嘗過兩者的面點之後,他也知道,章鴻升輸了。
魏巧依心情愉悅,也頗為驚喜,她剛才都以為高典贏不了了,可是如今高典再次給了她一個驚喜。
「承讓了。」高典說到。
章鴻升搖了搖頭道:「輸便是輸了,只是我有一個疑問。」
「你說。」高典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