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大打出手(2/2)
就算秦寡婦再漂亮,長得再騷,她也是寡婦啊!
且不說那能吃人的婆婆,就說那三個小尾巴,也不是什麼善茬啊。
要是娶了這寡婦,往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好啊,我就說你對她沒懷好意吧,這下可是你親口說出來的!」
「不行,這事可沒這麼容易完!賠錢,對,就是賠錢!」
「還有,你剛剛打了我家乖孫,更要賠錢!」
「你不賠錢,我就去告公安,說你對我媳婦耍流氓,對,耍流氓!」
聽到何雨柱的話,賈張氏先不幹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打滾耍無賴。
何雨柱可是她們家的長期飯票,哪能讓他說跑就給跑了?
自從兒子賈冬旭死後,因為她們家有三個孩子,平日裡大院裡其他人都對她們家很照顧。
不僅如此,還讓她媳婦進了廠,頂了兒子的職。
就連一大爺易中海,也是上趕著送東送西。
再加上賈張氏愛貪小便宜的毛病,就養成了她家有三個孩子她有理、誰都理所應當的接濟她們家的心理。
誰要是不關照,那就是天殺的沒良心,要下十八層地獄。
「好了好了,不要這樣!」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一大爺易中海抱著茶杯說話了。
易中海這個人,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無兒無女。
看似沒有二大爺劉海中那麼官迷,但實際上對於自己的權威是很看重的。
在這個院子裡,他就是老大,容不得別人侵犯。
再加上,他跟賈張氏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所以,院子裡出了事,他第一個就站出來,維護權威。
「事情很簡單,吵鬧解決不了問題!」
「首先,是傻柱你不對,說一千道一萬,怎麼能動手打小孩子呢?」
「其次,秦淮茹啊,傻柱既然要和你劃清界線,你就自覺一點,別纏著他!」
「所以,傻柱你打了棒梗,賠他們家一些錢吧!」
「至於找公安,就算了,這樣對我們大院的名聲不好!」
「我這樣處理,大家沒什麼意見吧?」
看著眾人,他輕咳一聲,問道。
「我們沒意見,一大爺這樣處理挺好的!」
「是啊,怎麼樣也不能動手打小孩吧?」
「賠一些錢就算了!」
聽到一大爺的話,大院裡的眾人都點了點頭,表示沒意見。
廢話,反正就算是要賠錢也不是他們賠,自然樂得看熱鬧了。
「好,我也沒意見,只要傻柱賠錢!」
「我要...十塊...不對...一百塊,對,最少要賠一百塊!」
「只要傻柱賠我家一百塊錢,我可以不計較他打我乖孫的事!」
聽到一大爺的話,賈張氏也不耍潑了,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後面的灰。
她盤算了一陣,得意的說出了一個數。
至於兒媳婦糾纏傻柱的事,她是半個字都不提。
反正就是裝傻。
好不容易有一張長期飯票,哪能這麼容易讓他給跑了?
門都沒有!
很快,眾人就統一了意見,唯獨事主何雨柱沒有發話。
於是,眾人就都看著他,等待著他表態。
「首先,我不叫傻柱,我有名有姓,姓何,名海柱!」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何雨柱臉色一冷,不屑的說道。
「從這一刻開始,誰再叫我傻柱,我就跟他不客氣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事先說明!」
「其次,我為什麼打他,你們都瞎了眼,沒看到是嗎?」
「不告而取是為賊也,你們家教不好小孩,我可不是他親爹會慣著他!」
「想要錢?一分都沒有!」
「這事本來就是我占理,憑什麼要我賠錢?」
何雨柱很堅決的揮了揮手,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會同意。
要是這次給了錢,以後秦寡婦一家更會賴到自己身上吸血,甩都甩不掉。
最重要的是,他占了理,憑什麼還要出錢?
「天殺的,你打了我家乖孫,你還有理了?」
賈張氏一聽,當即又大叫了起來。
拉著賈棒梗的手給眾人看,卻見到他的手上確實是有一個紅印子。
「大家評評理,我家乖孫那么小,你們看手上的印子!」
「天殺的傻柱,你怎麼下那麼重的手喲,你個絕子絕孫的短命鬼喲!」
一邊哭訴著,賈張氏一邊頓腳,惡毒的話從她口裡飆出來。
「老虔婆,你給我嘴巴放乾淨一點!」
聽到賈張氏的惡毒話,何雨柱臉一冷,大喝道。
「你想怎麼樣,還想打我這個老太婆不成?」
賈張氏被嚇了一跳,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來,嘴上卻還是不服氣。
「大家快看啊,傻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啊,我們哪還有活路啊!」
「不僅打了我的乖孫,現在還要打我這個老太婆啊!」
「你這個殺千刀的傻柱啊,我們被欺負得沒活路了!」
「大家要為我這個老太婆做主啊!」
「你這個殺千刀的,斷子絕孫的短命鬼喲!」
「你這個不得好死的短命鬼喲!」
而後,看了一眼場中的眾人,她心中不自覺地又有了底氣。
在她看來,傻柱頂多就是嘴巴硬了一點,難道還真的敢對她動手不成?
「你...」
何雨柱雙眼一瞪,舉起了拳頭,怒目而視。
「哥,讓我來!」
這時,何雨水站了出來。
「你是男人,好男不跟女斗,這老太婆嘴巴不乾淨,看我不撕爛了她的嘴!」
同樣是打賈張氏,何雨柱出手和何雨水出手,性質完全不一樣。
女同志互相打架,打得再狠,也只能算是家長里短的打架。
若是何雨柱出手,就不一樣了。
少說被敲詐賠錢,重則拘留是跑不掉了。
「好!」
何雨柱哪能不明白這個道理,聞言,退了一步。
「何雨水,你這個賠錢貨,你想干...」
賈張氏罵得起勁,看到何雨水走上前來,一樣也不放過,滿嘴噴糞。
只不過,還沒等她說完,何雨水已經沖了上去,扯住了她的大嘴巴。
「老虔婆,欺負我們兄妹倆是吧?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
用力一扯,賈張氏的嘴巴瞬間就鮮血淋漓。
「啪啪啪...」
不僅如此,何雨水另一隻手猛然甩在賈張氏的臉上,連扇了幾個耳光。
眼看著那張臉都腫了起來,再加上嘴角被扯爛,鮮血淋漓,看上去很是可怖。
「嗚嗚....」
賈張氏吃痛之下,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用力掙脫了何雨水,捂著嘴,轉身往屋裡跑。
這時,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秦淮茹急忙拉住何雨水,責怪道:「雨水,你怎麼能動手呢?」
「呵,秦淮茹,回家看你婆婆吧,要是下次再罵我哥,我絕饒不了她!」
何雨水冷笑一聲,拍掉她的手,不與對方接觸。
「我們兄妹倆雖然沒有父母幫襯,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環視眾人一周,她的雙眼寒光四射,很是嚇人。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感嘆不已。
這個妹妹,對她一分好,她會回報十分的好。
對她差一分,她也會回報十分的惡。
恩怨分明。
也就是這個時候,何雨柱才慶幸不已。
幸好緩和了兄妹倆的關係,否則,他哪裡能看到如此彪悍的妹妹?
「可是,你怎麼能不尊重老人?」
秦淮茹一聽,頓時不幹了。
無論她與婆婆的關係再不好,眾目睽睽之下,她也必須站在賈張氏那一邊。
「呵,她既不是我媽,又不是我婆婆,一張嘴整天噴糞,她哪裡值得人尊重?」
何雨水雙手抱胸,冷笑一聲。
她絲毫不怵,針鋒相對。
以前,她還會顧忌到何雨柱的面子。
現在,既然哥哥不喜歡這個寡婦,那就不會給她面子。
「我剛才就說了,嘴巴放乾淨一點,她不聽,非要找打!」
這時,何雨柱站了出來,慢條廝理的回道。
「本來呢,我這個人最講禮貌,尊老愛幼,熱愛生活!」
「但有些人非得將我說的話當耳邊風,沒打找打,怪我咯?」
有些人,就是犯賤。
如果他的態度不強硬一點,別人就以為他好欺負。
是人是鬼都想踩他兩腳。
所以,何雨柱不再示弱,而是強勢出擊。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喂,雨水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是啊,說一千道一萬,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直到這時,其他人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
拉架的拉架,勸慰的勸慰。
也有人感嘆,之前兩家人不是好得跟一家人似得麼,怎麼轉眼就鬧意見了呢。
當然,大家都是看熱鬧吃瓜,反正事不半己,己不操心。
「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哪來這麼大矛盾?」
一大爺含糊的說道。
「算了算了,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吧!」
「走了走了,上班了!」
「是啊,快到點上班了,再不走就遲到了!」
「是啊是啊,遲到了可是要扣獎金的!」
聽到有人出頭,其他人也都出聲應和。
熱鬧沒得看,時間也不多了,誰也不願再杵在這裡吹風。
「哎,算了,散會吧,晚上再繼續!」
一大爺見狀,只好宣布散會。
於是,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上班的上班,帶娃的帶娃。
洗衣的洗衣,做飯的做飯。
「走吧,我們收拾一下,上班去了!」
見眾人都散去,何雨柱轉頭看著妹妹,笑道。
「好!」
何雨水雙眼一眯,笑出了月牙兒。
今天可是出了憋在心裡多年的氣。
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