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只能說金仙有望吧!(2/2)
「我一定要成仙,再努力成為金仙,永生不死!」
岳不群猛然一震,心中吶喊道。
……
二月底,天氣還有些寒冷。
再加上陰雨綿綿,有可能早上陽光明媚,到了中午就昏天黑地。
輕飄飄的雨絲從天上飄落,寒氣徹骨。
從中原的華山出發,一路南下。
或是指點令狐沖和女兒岳靈姍的修煉,或是剪除路上的山賊土匪之流。
或是水水群,和群友聊聊天。
這樣的日子,岳不群倒是覺得很愜意。
只不過,到了南方後,春雨綿綿,寒氣依舊,倒是令人興致全無。
緊趕慢趕,終於在一個月後來到了福建的福州城。
不得不說,這福建的山路是真的難走。
福州城,位於東南沿海,乃是一座港口大城。
雖說大明朝廷一直實施海禁,但卻只能禁百姓,禁不了大商戶。
他們有的是辦法出海。
海運走私的超高利潤,吸引了四面八方的豪商,將此地演變成海貿交易大城。
同時,為了防止倭寇作亂,福州城的城牆建得異常高大。
城內街道眾多,阡陌縱橫,被劃分得井井有條。
此時,天色還沒有大亮,東方的晨曦中,那赤色的大日躲在雲層下面躍躍欲試,似是想著一躍而出,給世人一個驚喜。
「吱呀」一聲,城門開啟。
早就守在城外的百姓挑著擔子,一窩蜂地擠進城中。
他們要賣掉擔子中剛撥出的蔬菜,來換取其它的生活用品。
人群的最後面,岳不群手中持著一柄華山制式長劍,身後跟著令狐沖和岳靈珊。
三人都是滿面風霜,顯然這一路走來,經歷了不少波瀾。
令狐沖和岳靈珊兩人,都是目露好奇之色,打量著四周。
如此高大的城牆,倒是第一次見。
岳不群的面色平靜,對於此並無太大的情緒波動,他的心神沉浸在聊天群中。
見識過完美世界中那通天徹地的帝關,感受過瞬間億萬里的速度。
眼前的這些,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
那種風馳電掣的速度,真是令人著迷啊!
「走吧,我們進城找家客棧住下,先洗漱更衣之後,再去拜訪福威鏢局!」
眼看著前方的人流已經變得稀疏,岳不群回過神來,當下說道。
「是,師父(爹爹)!」
令狐沖和岳靈珊乖乖的應了一聲,跟在他的後面進了城。
這一路上的見聞,都讓兩人對自家師父(父親)岳不群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無論是各地的大小門派,對於他們的到來都是熱烈歡迎,吃飽喝足了再趕往下一個地點。
而對付那些剪徑小賊或者是土匪路霸的時候,自家師父又是另一個面孔。
從如沐春風的華山君子劍化身為仗義行俠的劍中之神。
無論是多麼險惡的地勢,還是成群結隊的賊人,都擋不住他的一劍。
臻至化境的劍法,有如羚羊掛角、行雲流水,直讓兩人嘆為觀止,大受啟發。
腦海中嶽不群的形象,也變得無比高大了起來。
此時,聽到他的吩咐,兩人都乖乖的跟在後面。
找了家客棧住下,洗漱了一番之後,岳不群吩咐令狐衝去福威鏢局投遞拜貼。
很快,福威鏢局中門大開,林鎮南親自出迎。
「岳掌門大駕光臨,林某有失遠迎,見諒見諒!」
林鎮南一臉和氣的走出門來,向著岳不群躬身行禮。
聽到管家稟報說是華山派掌門來訪,他的心裡很是震驚,也很詫異。
對於他來說,華山派掌門那是高高在上、尋常可是想見一面都難的大人物。
雖然福威鏢局祖上曾經風光過,但畢竟沒落了。
林鎮南有自知之明,他倒是想攀華山派的高枝,卻連岳不群的面都見不到。
這可好,人家親自來了福州拜訪。
既驚且喜、誠惶誠恐的林鎮南連忙大開中門,攜一家老小出來迎接。
「岳某冒然來訪,還望林總鏢頭海涵!」
岳不群笑臉如花,倒是沒有丁點兒架子。
「岳掌門說的哪裡話,您這樣的大人物駕臨寒舍,蓬蓽生輝,林某是想請也請不到啊!」
兩人客套的寒喧著,林鎮南接著說道:「岳掌門裡面請!」
「林總鏢頭先請!」
「岳掌門先請!」
「那就打擾了!」
兩人客套著,走進了福威鏢局。
主客各自落座之後,很快就有下人送來了茶點。
「岳某帶門下弟子出門歷練,途經此地,冒昧來訪,打擾了!」
茶過三巡,岳不群說出了來意。
他親自出馬,當然和原著不一樣,直接上門拜訪,只說是歷練云云。
「哈哈,原來如此!這兩位便是高足吧,倒是郎才女貌,風流倜儻,貌美如花!」
林鎮南不疑有他,心下倒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看向令狐沖和岳靈珊,稱讚道。
「這是劣徒令狐沖和小女靈珊!」
岳不群先是和林鎮南介紹了一下,而後轉過身來,對徒弟和女兒喝令道:「你們兩個,還不快快見過林總鏢頭!」
「見過林總鏢頭!」
兩人都站了起來,施禮道。
「兩位請起請起!」
林鎮南站起來還禮。
看了一眼自己下首的林夫人和林平之,為眾人介紹道:「岳掌門,這位是林某的夫人和犬子平之!」
「哦,令郎倒是生得一表人才,不錯不錯!」
岳不群聞言,看了林平之一眼,見其男生女相,俊美異常,倒是稱讚了起來。
「平之,還不快快行禮?」
見林平之沒有反應,林鎮南連忙喝令了一聲。
「林平之拜見岳掌門!見過令狐師兄,岳師姐!」
林平之好奇的看著這三個,心下倒是不以為然。
什麼華山派,肯定沒有自家的福威鏢局來得威風。
此時的林平之還沒有經歷過家破人亡之局,對於外界的了解很少。
只道是自家老子天下第一,自己天下第二。
對於岳不群等人的來訪,根本就不以為然,還以為對方是以往見過的一些江湖客,來福威鏢局打秋風的。
雙方互相見禮過後,岳不群和林鎮南談起了江湖上的趣事,聊著些沒有營養的廢話。
小輩們都插不上嘴,倒是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過了個把時辰,岳不群提出了告辭,林鎮南挽留不過,只好將他們送出了福威鏢局。
回到客棧,岳不群將令狐沖和岳靈珊叫到自己的房間。
「沖兒、珊兒,對於福威鏢局,你們有什麼看法?」
坐在主位上,岳不群開口問道。
親自跟林鎮南打了一次交道之後,對於福威鏢局的底細,岳不群已經看出來了。
完全是外強中乾,不,外強中乾都算不上。
那林鎮南體內的內力極其稀薄,連自己的徒弟令狐沖都比不上,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樣的實力,想要抵擋住余滄海的舉派進攻,簡直就是說笑話。
同時,岳不群的心中已經有了定計,對於如何奪得..讓林鎮南乖乖的將家業獻上,心裡有了更大的把握。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他想好好考校一下徒兒和女兒。
「福威鏢局...很好啊,家大業大!」
令狐沖聞言,撓了撓頭回道。
「那位林總鏢頭態度很好,林少鏢頭有點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呆頭呆腦的,好好笑啊!」
岳靈珊嘰嘰喳喳的說道。
「唉!」
岳不群聞言,嘆息了一聲。
對於這個徒弟和女兒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同時,心裡很是失望。
「看來,是我把他們保護得太好了!」
「或許,我沒有教好?」
岳不群的心裡想道。
「沖兒、靈兒,你們可知,為師帶你們來福州是幹什麼?」
想了想,岳不群決定好好教導他們一些以往沒有教過的東西。
「師父不是說出來遊歷的嗎?」
令狐沖有些莫名其妙。
說起來,他是真不想跟著師父出門。
不僅沒有酒喝,還規定每天都要練功四個時辰,簡直就離譜。
雖然這段時間武功大有進展,但酒癮難耐啊!
「對啊爹,你不是說帶我出來玩的麼?」
岳靈珊點了點頭,倒是覺得很開心。
「這只是對外的說辭,實際上,為師此行的目標正是福威鏢局!」
岳不群側耳旁聽了一下,發現周圍沒有人偷聽,這才壓低了聲音,對兩人說道。
「福威鏢局?」
令狐沖和岳靈珊兩人都是一驚。
「師父,謀奪他人基業,可不是正道所為啊!」
令狐沖的目光有些不解,有些許的憤怒。
「對啊爹,福威鏢局和我們無怨無仇,我們如果謀奪他的基業,傳出去,我華山派就成魔道了!」
岳靈珊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勸道。
「你們聽我慢慢道來!」
岳不群心道還好,起碼知道江湖道義。
現在,就讓為師來教教你們,什麼叫作江湖險惡吧!
「八十餘年前,我華山二位祖師拜訪莆田少林...」
頓了頓,岳不群將華山派劍氣之爭、福威鏢局的來歷、福威鏢局和青城派的恩怨一一向兩人說出。
「眼下,青城派余掌門舉派來襲,欲要一舉殲滅福威鏢局,打著為其師父長青子報仇的旗號。」
「實際上,為得就是謀奪福威鏢局的家傳劍譜《辟邪劍譜》!」
「我華山身為天下正道之一,絕不能坐視福威鏢局被滅!」
最後,他義正嚴辭的對兩人說道。
「什麼?竟然如此?」
令狐沖和岳靈珊兩人聞言,徹底驚呆了。
原來,華山派竟然還有如此輝煌的時候,號令五嶽,天下景仰。
原來,後面發生過劍氣之爭,雙方火迸了一場,才會有師父接手爛攤子,為的就是復興華山。
原來,福威鏢局的創始人竟然是和尚出身,後面學了《葵花寶典》殘卷之後,打遍天下無敵手,自創了《辟邪劍譜》!
原來,青城派和福威鏢局之間竟然還有著陳年恩怨。
間接性的,華山派和福威鏢局之間,也有著一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原來,江湖之中,竟然還有著如此多的隱秘。
「那麼...師父你的目標也是為了謀奪《辟邪劍譜》嗎?」
令狐沖若有所思的問道。
「放肆!」
岳不群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你怎麼說話的?」
「徒兒知錯,請師父降罪!」
令狐沖話一說出口,就知道冒犯了,連忙跪下來請罪。
「我華山雖然沒落了,但門中傳承卻是不缺,為師又豈會貪圖那邪門外道?」
岳不群吹鬍子瞪眼,怒道:「沖兒,你今天的功課加倍!」
「是...師父!」
聽到岳不群的處罰,令狐沖立即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般,有氣無力的應道。
「為師最近的功力有了突破,已經達到了先天之境,放眼這天下也難尋敵手!」
見令狐沖認錯態度良好,岳不群總算是沒有那麼生氣了,轉而頗為自傲的說道。
「恭喜師父(爹爹)!」
令狐沖和岳靈珊對視一眼,連忙向他道喜。
雖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先天之境是什麼意思,但後面那句話他們可是聽懂了。
放眼天下也難尋敵手!
以他們對岳不群的理解,絕不是那種說大話的人。
既然他如此說,肯定是有八九成的把握。
這可真是好消息。
「為師的實力有了進展,復興華山,就變得更為容易了一些!」
岳不群捋了捋鬍鬚,說道:「一個門派想要興盛,不外乎四個條件!」
「四個條件,爹爹,是哪四個?」
岳靈珊聽得津津有味,連忙問道。
「其一是門派傳承,其二是門中弟子連綿不絕,其三是超強的武力保證,其四是充足的錢糧保證!」
見女兒好似很有興趣,岳不群喜從心來,同時,心中一個念頭興起。
既然原定為下任掌門的令狐沖對掌門不感興趣,那麼,是不是可以將女兒培養為下任掌門呢?
正好,她也有興趣了解這些。
想到這裡,岳不群更是精神振奮,侃侃而談:「傳承的話,我華山不缺;武力保證,為師也已經達成了這一條件;唯有弟子和錢糧方面,有些短缺!」
「這一點,女兒從娘親那裡聽說過,自從我華山沒落之後,陝西周邊的勢力都開始陽奉陰為,份子錢也收不上來,以至於我華山上下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談到正事,岳靈珊的臉上全然沒有了嬉笑,很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而且,畢竟是女兒家,對母親更為依***中則有時也會報怨一些錢糧方面的事。
岳靈珊就記在了心裡。
「師父,我們江湖中人,要錢糧幹什麼?」
「而且,我華山弟子濟濟,怎麼能說是短缺呢?」
倒是令狐沖,聽了這一番話,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一頭的霧水。
真是榆木腦袋,不開竅!
岳不群心中暗道。
這下,他是真的對這個大弟子死心了。
這腦袋,壓根就不是當掌門的料。
既沒有百變玲瓏的心思,又沒有超高的手腕,也沒有超強的武功。
又拿什麼去管理門下弟子?
拿什麼去管好一個門派?
「沖兒,你說錯了!」
岳不群目光炯炯,看著兩人,說道:「珊兒,你也仔細聽著!」
「一個門派想要興旺,絕對離不開武力威懾!」
「超強的武力是第一前提條件,只有實力足夠強,才會不斷有人前來依附!」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也能有更多的門人弟子來投!」
「至於物資和門派傳承,也很重要,但卻要排在後面!」
「只有這四個條件都滿足,一個門派才能長久不衰的傳承下去!」
說話的同時,岳不群的目光望向北方,仿佛看到了武林北鬥武當派。
「就拿武當派來舉個例子好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當年,張真人武功絕頂,在武當山上開創道統,只是過了數十年,就將武當派發展為天下間數一數二的大派!」
「這其中,張真人的武功絕對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再加上,武當弟子興旺不絕,代代傳承,周邊地方都給武當上供,使之錢糧不缺!」
「這才有了如今的天下格局!」
「南尊少林,北崇武當!」
嘴上說著,岳不群的眼中綻放出炙熱的光芒。
少林武當,兩位江湖老大哥,這天下第一大派的位置,也該要讓出來給我華山派坐坐了。
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
岳不群的話講完之後,令狐沖不由得雙眼迷茫。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
倒是岳靈珊若有所思,低頭頭不說話。
「爹爹,你的意思是,咱們此來福州城,是想將林少鏢頭收入門中,這樣順便還可以得到福威鏢局的財力支持?」
「既收穫了一名弟子,使得門人弟子不斷,又收穫了大批錢糧?」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試探著問道。
「嗯?」
岳不群聞言,有些吃驚的看著女兒,神情中頗為驚喜。
他完全沒想到,從自己的話中,她竟然可以分析出自己的意圖。
以前倒是完全沒想到,女兒竟然還有這方面的天賦。
看來,以前真是看走了眼,竟然錯過了自己的女兒。
「不錯,爹爹有這個意思!」
岳不群點了點頭,讚許道:「但不全面,爹爹想將福威鏢局收為附屬勢力!」
「爹爹準備先按兵不動,在青城派大舉進攻福威鏢局的時候,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幫他主持公道,打退余滄海等人!」
「如此一來,還怕他林鎮南不就範?」
「當然,這一切都事在人為,咱們見機行事!」
這只是一個初步計劃,成不成的還在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