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惡魔之間的交易（2/2）

秘黨們要的是屠龍的刀，而不是一條握著刀的龍。

蘇眠隨著富山雅史走進了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富山雅史坐在了辦公椅上微笑著示意蘇眠放鬆。

「心理輔導主要以談話為主，你不用太過緊張。」富山雅史笑得人畜無害，但蘇眠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所謂的談話其實就是催眠。這也是富山雅史的言靈的特殊能力，催眠。

而蘇眠很清楚，一旦將自己的秘密完全袒露出來，自己也不用上學了，直接上墳。

面對秘黨這群瘋子，沒有任何道理可講。蘇眠摩挲著木椅的扶手，心中微微感到有些緊張。他要如何拒絕這次催眠，又要用什麼理由呢？

「你在害怕嗎？」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蘇眠發覺眼前的場景忽然變化了。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一個中世紀宮殿，而蘇眠正坐在一條長長的餐桌一頭，微微轉頭不見侍者。

緩緩抬頭，果然，路鳴澤那個小鬼正穿著一身小西裝拿著刀叉優雅的坐在蘇眠的對面。在這狹長的餐桌上，兩人的距離極遠，但蘇眠能清晰的聽到小惡魔的聲音。

「或者說你有什麼連我都不知道的秘密？」

「人是秘密動物，」蘇眠輕輕的瞥了路鳴澤一眼淡淡的說道，「總會有些秘密只屬於自己。」

「譬如你暗戀蘇曉檣？」路鳴澤嘴角咧起一個弧度，得意洋洋的看著蘇眠。似乎很期待在他的臉上看到些什麼意外的表情，但結果卻讓他有些失望。

「只是有些好感。」蘇眠無所謂的承認道。

「為什麼不狡辯？」

「人總要學著直視自己的內心，例如現在。」蘇眠用手撐著下巴靜靜的看著路鳴澤，目光平靜的像一灘死水。

「我都說了我不是你的幻想人格，我是真是存在的！」路鳴澤有些不滿的說道，「因為沒有機會，所有坦蕩？」

「並不是沒有機會，」蘇眠低垂著眼皮回想起了幾天前倒在巷子裡意識模糊的少女，如火一般燃燒著的血牆，「有些時候必須做出選擇，並不是所有的種子都需要發芽。」

「我將傘借了出去，並不意味著我要送她回家。」

「每個人一生中都會有無數次的機會，重要的如何抓住那個絕對不能放手的機會。」

「聽起來你似乎已經知道自己會遇見怎麼樣的人？」路鳴澤十指交叉，饒有興趣的問道。

「想知道嗎？」蘇眠眯著眼睛笑道，「swop！我們交換。」

「你越來越像龍了，哥哥。」路鳴澤臉上掛著那種甜度超標的笑容，蘇眠能夠很輕易看到他皮囊下奸詐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