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葉晚:「我真是個正經人,咋就沒人信!」(1/2)
「這是你們公司的標示碼沒錯吧?」吳邪問道。
阿寧點了點頭,沒有反駁,那就是承認了,這時候胖子聽見了,但卻表示聽不懂什麼標示碼,吳邪又簡單的說了一遍。
胖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扣,然後又看向吳邪的皮帶的扣子,因為吳邪的裝備是阿寧她們公司的,看完後果然也發現了一個差不多的標記,頓時有些不快。
「餵。」
「我說寧小姐,你他娘的該不是又在晃點我們?你們的人早就來過這裡!」胖子喊道。
「不可能,公司里完全沒有記錄,要是我們的人到過這裡來,以我們的實力,絕對還輪不到你們來和我合作!」阿寧搖頭反駁。
「那你這他娘的怎麼解釋?」胖子舉著那皮帶扣質問她。
阿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臉色幡然變化,冷聲道::我不清楚,你安靜一下,等我先看看這個死人,再來給你解釋!「
緊接著她就伸手到那骨骸之中去,在那屍體的脖子處搜索著什麼,但是最後什麼都沒有找到。
「沒有名牌!」
阿寧沒有發現什麼,隨即從自己的脖子裡掏出一條項鍊,遞給其他人看:「我是1997年進公司的,從那年起我們下項目都要帶上這種東西,學美國的軍隊,好知道屍體的身份。」
「這具屍體沒有,應該是1997年之前的隊伍,看來應該是我們公司的人沒錯……」
她頓了頓,才又說道:「我確實沒有在公司里得到任何這一隻隊伍的資料,我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在這裡!這不符合邏輯。」
「小姐,這屍體可是不會說謊的,你不要說是這條蟒蛇游到你們公司吃了一個人然後再回來。」胖子道:「你說是吧,葉小哥?」
胖子最相信葉晚,所以這個時候他直接詢問葉晚的意見。
然而當吳邪等人將目光投向葉晚的時候,只發現他和悶油瓶不知道怎麼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一直死死盯著屍體。
彷佛這具已經腐爛了的屍體隨時都會動起來一樣。
忽然。
悶油瓶輕聲嗯了一聲,臉上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眾人見狀頓時汗毛豎立,能夠讓這傢伙的表情都變了,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非常可怕的情況。
就在這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他卻突然轉過頭去望向阿寧,「太奇怪了,這好像是你的屍體。」
嗡~
此話一出,除了葉晚之外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什麼情況?這屍體不是說都已經死了很久了麼,怎麼一下子就變成阿寧的屍體了?而且阿寧不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裡麼?」吳邪疑惑地道。
下一刻。
只見葉晚緩緩取下那屍體手骨上的手鍊,然後將其遞給阿寧:「你看看。」
阿寧莫名奇妙的接了過來,看了看葉晚,又看了悶油瓶一眼,然後才面帶怪異的去看那手鍊,一開始還很茫然,但是等她看清楚這手鍊的樣子後,臉色突然就變了。
這一瞬間的表情變化被全部人捕捉的一清二楚。
胖子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怎麼,這屍體真是你的?」
阿寧沒有說話,而是緩緩伸出她的右手,伸到眾人面前,她的右手上,戴著一串銅錢組成的裝飾品,這串銅錢當初她和吳邪在魔鬼城迷路的時候,就被她用作記號壓在那些石頭上面。
一共七枚,全部都是安徽安慶銅元局鑄造的當十銅錢。
當她將她的手和那手鍊放在一塊時,吳邪頓時就醒悟了過來,連忙去仔細查看那從女屍身上取下來的手鍊,迅速扒開表面的污泥,定睛一看。
裡面果然就是幾枚爛掉的銅錢,上面還有四個模糊的大字「光緒元寶」。
一時之間吳邪根本不敢相信,滿臉駭然的看著阿寧。
「不用看了,這就是當十銅錢。」阿寧道:「總共七枚。」
聞言吳邪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那女屍的手上,戴的也是七枚當十銅錢,而且,這種銅錢非常稀少,阿寧手上那七枚是她在十年時間裡一點一點收集起來的。
要想說這事情是純屬巧合的話,顯然是不可能的。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其實並不知道當十銅錢的珍貴,還是吳邪解釋了一遍之後,他們才似懂非懂。
「那就是兩串一樣的銅錢鏈子嘛,也許真是一個巧合,這種銅錢的仿製品很多的。」潘子聽了後說道。
葉晚搖了搖頭,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那這是怎麼回事?」潘子苦笑道:「這他娘的沒天理啊,難道站在我們面前的這位大妹子是個鬼不成,她十年前就死在了這裡?」
潘子說著看向阿寧笑了笑,但是只笑了兩聲,他突然就笑不出來了,緊接著整個人的臉色驟然變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摸起了自己腰間的刀。
「怎麼了?」
吳邪見狀頓時覺得奇怪,一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下意識的轉頭去看向阿寧,這一看之下,差點沒暈過去。
只見站在雨水之中的阿寧,她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變了,整個好像融化了一樣扭曲起來,眼睛詭異的瞪著他,嘴角以一種根本不可能的角度咧開。
露出滿口尖尖的獠牙。
「我靠!」吳邪瞬間感到頭皮發麻,手忙去抓腰間的匕首,同時挪著身子往後邊移去,試圖和阿寧拉開距離。
太過慌亂,忘記了此刻還是在樹上,往後退的時候一腳就踩空了,身子一下就栽了下去,心說這次是真的玩完了,不死也得重傷。
慌亂之際,雙手忙亂抓四周樹枝,但卻什麼都沒有抓住。
這個時候他只覺得腰間一緊,不知道是誰在上面抓住了他的皮帶,幾乎要把他的腰給勒斷了,不過還好沒有掉下去。
就在他慶幸,穩住身體回頭看是誰救了他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眼睛,嚇的屁滾尿流,那個扯著他皮帶的人竟然是阿寧,此刻她一張大嘴口水橫流,直滴落在他的臉上,樣子猙獰無比!
這真他娘的是要了命了!
情急之下,吳邪意識到要是被這個女人給扯上去就徹底涼涼了,要是就這麼甩下去的話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想清楚後立刻就想解開自己的皮帶,但那根皮帶緊緊的勒在他的肚子上,怎麼解也解不開!
此刻他渾身都顫抖起來了,一股不安和恐懼從背後襲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就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喊道:「醒醒,醒醒,你他娘的在做什麼夢呢?」
吳邪猛地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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