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黑色的鐵皮箱子(2/2)
說著葉晚就沒忍住踢了他兩腳。
媽的,好不容易戒掉那些迂腐不堪的東西了,現在胖子又來搞這一套。
這不是在引誘他再次往那條路上走嗎?
絕對不行,一定要把這種念頭扼殺在搖籃里,一時沒忍住,又給胖子來了兩腳,胖子被踢得吃痛,但是礙於葉晚的淫威,他只敢怒而不敢言。
因為他怕大寶貝不保。
這種木樓只有一個房間,沒有門,只是一塊非常老舊的布帘子,上面積滿了灰塵,悶油瓶看著四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似乎實在猶豫什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撩開帘子走了進去。
其餘幾人見此也走了進去。
葉晚則是落在最後,作為一個正經人,怎麼能夠把自己的菊花輕易交給別人呢
剛進去房間。
發現滿是霉味,黑漆漆的,胖子剛想去開窗,然而這房間卻連一扇窗都沒有,這裡整個黑乎乎的,除了葉晚以外,幾乎都沒人看得清什麼。
"早知道帶個手電來了。"吳邪說了一句。
"我帶了。"
葉晚裝模做樣的把手伸進口袋,做了一個好似手電被他放在口袋裡的動作,實則卻是藉此來掩飾是從儲物戒指里拿出手電筒的真相。
"還得是你,準備果然充分。"吳邪朝葉晚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低調。"葉晚擺擺手。
打開手電。
在光束之下,眾人看到這個房間非常的單一,一圈架子靠牆邊放著,還有一些書跟盒子,架子上還空蕩蕩的,地上甚至還散落著一些泥巴。
除此之外。
就如楚哥說的那樣,只剩下一張板床和一張木頭做的桌子,而且還是那種老舊的學生書桌,所有的東西都蒙著一層灰塵。
"這就是你的房間?"吳邪問悶油瓶道,這房間也太過簡單了些。
房間裡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看上去卻非常亂,紙盒子和書放的也不是很整齊,不過聯想到楚哥來過這裡,很有可能是被他翻亂的。
"找那些照片看看。"
葉晚提醒道。
接著他走到了那桌子旁邊,桌面上是一塊被灰塵堆滿的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下面有很多的照片。
這時候胖子突然問道:"小哥,你有沒有想起來什麼?"
此時悶油瓶沒有說話。
但是從神情上看來,似乎是有些許疑惑,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微微張了張嘴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欲言又止,且眉頭一下皺得更緊了。
"怎麼了?是不是記起來什麼了?"吳邪也問道。
"這裡,好像有些不對。"沉默片刻後,悶油瓶開口道。
"什麼不對?"葉晚問道。
悶油瓶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努力的回憶了一番,道:"不對,這個房間給我的感覺很不對。"
胖子覺得疑惑,就問:"難道這不是你的房間?"
悶油瓶沒有理會胖子,搖了搖頭就蹲了下來,看向床下,其他人見狀也只好蹲了下去,床底下什麼都沒有,蜘蛛網倒是一大堆,悶油瓶二話不說就往裡面爬。
接著他說的手指一鉤,就抓住了一塊地板,然後把地板翹了起來,隨即這塊木板一下就被他給掰斷了,還沒等丟掉這塊木板,他就又繼續去抓住其他的木板,一連掰斷了好幾根。
"小哥,就算這不是你的房間,你也不用拆房子吧?"胖子看了覺得奇怪。
可是悶油瓶並未回答,還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沒一會兒。
他就已經在床底的地板下弄出來一個大洞
下一刻,只見他直接把手伸進這個洞裡,用力一拉,竟拉出來一隻黑色的鐵皮箱子來,然後就往外拖。
葉晚看著這一幕,他知道這是小哥在努力回憶,想要記起什麼東西來。
搭了把手,將這鐵皮巷子給拖了出來,放到了床上。
"這什麼箱子,看起來這麼沉,裡面難道是小哥的私房錢?"胖子問道。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葉晚瞥了胖子一眼,隨後吹掉了箱子上面的灰塵,吹了胖子一臉。
灰塵去掉,露出了箱子本來的模樣。
這是一隻黑色的鐵皮箱子,非常大,裡面的空間估計能坐下胖子這樣體積的人,上面布滿了花紋,不過早已生鏽了,年代相當久遠。
吳邪看著那箱子,心裡好奇得很,沖胖子說道:"打開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會不會是關於小哥身份,背景的線索。"
說著胖子就上手去擰箱子上的鎖頭。
不過還沒打開,就被悶油瓶一下按住了箱面,冷聲道:"不行,不能打開。"
"為什麼?"胖子楞了一下。
"不知道,總之不要打開,這個箱子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悶油瓶皺著眉頭。
"你想起來什麼了?還是說你只是想起來千萬不能打開這個箱子?"吳邪繼續追問,他以為是悶油瓶記起來了關於這箱子的記憶。
悶油瓶點點頭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有一種感覺,如果打開了這個箱子,很可能會出事。"
胖子一聽臉色都變了,放在鎖頭上的手一下就抽了回來,"我靠,小哥你也別嚇我啊,你到底想起來什麼了?"
悶油瓶搖頭,捏住了自己的眉心,眉頭深鎖,看起來非常痛苦:"我沒法形容這種感覺,很奇怪。"
"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胖子猜測道:"也許這箱子不是這樣開的,裡面有機關?要是咱們就這麼開了,可能會射出什麼毒針,或者是毒液來,把我們都毒死在這裡?"
"按照小哥的行事風格,很可能真的設了什麼機關,我看那就暫時別開了,萬一真來個什麼機關,咱們可能就沒了。"吳邪點了點頭道。
葉晚無語:"你們想像力那麼豐富,為啥不去寫網絡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