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好看,就是隔著衣服(2/2)
胖子冷不丁冒出來這麼一句話,似乎是在報剛才葉晚調侃他干蛇的仇。
葉晚聞言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胖子下意識的臉色一變,雙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大寶貝......
不再理這個傢伙,葉晚迅速殺死了地上這兩隻人面怪鳥。
「叮,擊殺兩隻四階人面怪鳥,獎勵2000經驗值。」
系統提示音響起,意味著這兩隻鳥徹底死亡。
......
過了一會兒。
吳邪終於醒來。
「小吳你醒了,太好了,我還以為你這就要去見馬克思他老人家了。」
帶著一身「浩然正氣」的胖子衝到吳邪面前,抱著他激動興奮的喊著,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那股屎臭。
「你他娘的是吃屎了麼,身上怎麼那麼臭!」吳邪一把將胖子推開,皺著臉罵道。
「不瞞您說,胖爺我剛才是吃了點。」胖子一臉正經的說道。
「???」
「死胖子離我遠點!」潘子又踢了他一腳,差點沒把胖子踢到。
「你敢靠近我,我就殺了你。」阿寧比了比手裡的刀。
「......」小哥沒有說話,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
只有葉晚無動於衷,站在那紋絲未動。
這時候胖子大大咧咧的道:「但是諸位放心,吃的不多!」
「患難時候見兄弟,看看你們這些傢伙,再看看人家葉小哥!根本沒得比啊.....啊啊啊。」
他話還沒說完。
葉晚直接就給他的大寶貝來了一拳,痛得他大喊大叫,矮著身子蹲了下來,抱著那玩意兒喊叫的撕心裂肺,疼痛無比。
「敢打我大寶貝,我打你娘.....」
「你說什麼?」
「打得好,葉小哥你是我爹。」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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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原地休整了一番。
然後才準備繼續往前。
「那些怪鳥真是奇怪,怎麼哪都有這東西?」邊走著吳邪邊說道,剛才被抓的時候太過突然,他甚至都暈了過去,導致他現在走路都要上看下看。
就怕下一秒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只雜毛鳥。
「奇怪的事情多著呢,習慣就好。」潘子笑著道。
眾人繼續深入雨林。
隨著眾人的深入,沒有什麼詭異的事情發生,一路無事,甚至連西王母國的其它遺蹟都沒有看到。只有雨林越來越密集,盤根糾錯,鋪天蓋地,仿佛是在遠離西王母的王宮,而不是在靠近。
走到後來,眼睛都隱約有些花了,只感覺到處是綠色的絞結的騰蔓,好像穿行在一碗發著綠霉的龍鬚麵里。
走著走著。
林子都差不多黑了下來,峽谷的兩邊都慢慢變成了剪影畫,看起來很是不舒服。
「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為什麼這樣紅?紅的好像,紅的好像燃燒的火兒~」
胖子這傢伙住動提出做開路先鋒,走在前面邊走邊唱,他說這是怕自己昏過去,唱歌給自己提提神。
「你他娘的這不僅是在給你提神,也是在給我們提神!」葉晚罵道。
「就是,這裡這麼熱,你就不能唱點涼快的聽聽?」潘子說道。
「你懂什麼,這是上次在冰川上那些遊客放的小曲兒,我唱起來,就能想起長白山的冰川,多少能讓胖爺我涼快點。」
「那你他娘的唱白毛女不行麼,多直接,還省著聯想。」
胖子聞言就不樂意了,罵道:「我靠,你還點歌了,你還真以為我是電台?老子唱給你們聽是給你們面子,少他娘的那麼多意見。」
「你說什麼?」葉晚瞪了胖子一眼,冷聲道。
「錯了,欸我錯了,葉小哥是我爹!」胖子能屈能伸,連捂著大寶貝就往前跑去。
眾人見狀,都不由嘆了口氣,這死胖子誰都不怕,就怕葉晚,也算是有人治治他了。
打鬧著,眾人不斷往前進著。
不多時。
天上竟然打起了雷,雲層里閃爍著電光,雨林四周也吹起了一陣陣狂風,空氣之中多了一分濕潤,看這架勢,好像是要下雨了。
抬頭往上看,透過那茂密非常的樹冠,眾人看到一道道閃電在黑雲里攢動,峽谷上頗有一種黑雲壓城的既視感。
「剛天黑就下雨,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看來西王母並不歡迎我們,這雨要是下起來,估計就得是一晚上,我們今天晚上是有的受了。」吳邪看了看,然後說道。
話音剛落。
一道雷聲轟然響起,唰的一聲,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碗大的雨水即驟而下,雨勢非常的猛,直砸得眾人抱著頭找地方躲雨。
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不慶幸的好,在這種打雷天,四周的樹木都非常茂盛。
這時候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眾人找了一棵樹,起頂上密集的藤曼結成的遮蓋,用來暫時躲躲雨的話勉強可以。
所有人都被淋了個猝不及防,宛如一隻只落湯雞。
用胖子的話來說就是:「這他娘的哪裡是下雨,分明就是龍王爺在我們頭頂上滋尿!」
......
「第二場雨了......」
葉晚看著眼前的大雨,雙眼微眯,思考著大概還有多久就能到西王母宮。
當他想著的時候,離他最近的阿寧往他這邊靠了靠,在這種雨林之中遇到這種大雨天,氣溫驟降,溫度也是突然間就降低了許多。
葉晚朝阿寧看了看,她那被雨水打濕了的衣服緊緊貼合。
驚為天人的身材瞬間凸顯了出來,令他心裡不禁有種想要發動透視眼的衝動。
「這麼明目張胆,似乎不好......」
吞咽了口口水,看著阿寧的目光微微變了變,多了一些異樣。
阿寧發現了他那奇怪的眼神,順著葉晚盯著的方向下意識的低頭往自己胸前的位置看去,待看到一副寫了就會被和諧的畫面之後。
她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隨即她緩緩抬起頭,看向葉晚道:「好看麼?」
「好看,就是隔著衣服。」葉晚沒有多想,張口就來。
「那就去掉怎麼樣?」阿寧略帶挑釁的語氣在葉晚耳邊輕聲說道。
「你來還是我來?」葉晚見到這個女人都挑釁到這個地步了,要是慫了的話,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哭了,我啥都沒寫阿...為啥還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