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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和吳邪鬧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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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忙忙的衝到葉晚身邊,然後幾乎是用吼出來的聲音道:「你怎麼會在這?!」

「你不是說你有事情要做,不能陪我來青海麼?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

聞言。

葉晚臉色不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朝遠處的阿寧他們揮了揮手,然後說:「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阿寧等人聽了後皆是點了點頭,很快走去檢查行李,整頓裝備去了。

而此刻吳邪聽了卻眉頭微微一挑。

心想到剛才在車上那戴著墨鏡的年輕人說的話,再看看葉晚剛才對阿寧那些人的指揮,當下明白了過來,原來他所說的人,是葉晚。

「如你所見,我確實有些私事要辦,所以沒辦法陪你走那一趟。」葉晚攤了攤手道。

「你什麼時候跟阿寧公司的人混到一塊去了?你來這的目的又是做什麼?這些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吳邪越說越怒。

三叔騙他,悶油瓶騙他,現在連葉小哥也騙他。

他只感覺有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而且走去哪,去幹什麼,自己都不知道。

更關鍵的是,為什麼要騙他?

葉晚看了看他,旋即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為了錢,他們給了我足夠的錢,反倒是你,你不該在這裡。」

「準備回杭州去吧。」

沒有多說,語氣甚至有些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聽在吳邪的耳里。

只感覺面前的葉晚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葉晚沒有給他多問的機會,直接就離開了這裡,走到了前面那一堆老外集中的地方,和他們說著些什麼。

此時此刻吳邪有些茫然。

來到青海,遇到悶油瓶,遇到葉小哥,這在以往來說都是極其熟悉的人。

但是現在。

卻一個個的都讓他感覺充滿了陌生感。

一時之間,他竟是不知道如何面對眼下的情況。

「朋友,我們要去塔木陀了。」就在他發愣的時候,那個之前見過的高加索人突然拍了拍他說道。

「塔木托?」

吳邪突然想到了昨晚在療養院裡拿到的那本陳文錦的筆記,裡面就記載了這個地方。

但是令他疑惑的是。

阿寧他們應該沒有看見過筆記才對啊,不然怎麼可能最後筆記還會落在他的手上,那麼他們又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怎麼了?」高加索人看他表情奇怪,就問道:「你的臉色怎麼突然白了?」

「沒什麼,塔木陀是個什麼地方,你們去幹什麼?」吳邪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待會兒和你說,我們先去看看那兩個小哥從那裡面帶回來的是什麼東西。」高加索人輕聲說道。

這個時候另一邊的葉晚處。

他和阿寧、黑瞎子等人站在一起,臉色非常平靜,讓人根本看不出來他的內心波動。

此時阿寧把黑瞎子從療養院裡帶出來的東西放到了眾人面前的矮腳桌子上。

葉晚看到,那是一隻紅木的扁平盒子,打開之後,裡面是一隻破損的青花瓷盤,瓷盤的左邊,還有一個巴掌大的豁口。

隨即他的目光又朝帳篷外望去。

此刻帳篷外又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滿頭白髮的藏族老太婆和一個藏族的中年婦女,老太婆看起來和陳皮阿四一樣,不說瘦骨嶙峋,但也是比普通人要乾瘦上許多。

「這應該就是那定主卓瑪了。」

他知道,眼前這個老人實際上是陳文錦留下來的一手,目的就是為了給吳邪提供某種信息,讓他能夠進入到那個地方里去。

「嘛奶,您看看,您當年看到的是不是這個東西?」阿寧看到人來了,便恭敬地拿起那隻瓷盤遞給她,問道。

隨後又有人馬上翻譯成藏語,老太婆聽了後接過瓷盤看了起來。

看了幾眼就頻頻點頭,然後用藏語不停的說些什麼,翻譯的人又負責把話翻譯過來,幾個人開始了一些交談討論。

據說,這個定主卓瑪當年就是陳文錦的嚮導,帶著他們進入過那塔木陀盆地深處。

交談不久。

很快阿寧和那定主卓瑪的對話就結束了,緊接著那中年婦女就把人扶著走了出去。

「沒錯了,她說就是這隻盤子,陳文建當年給她看的就是這一隻,她說有了這隻盤子,她可以帶我們找到當年的山口。」阿寧對葉晚以及黑瞎子等人道。

「什麼時候出發?」黑瞎子問道。

阿寧聞言又望向葉晚,在看到後者平靜的目光之後,便是開口道:「今天中午十二點,全部人出發。」

「那他怎麼辦?」黑瞎子又指了指吳邪道。

「他帶回來的,讓他自己照顧。」阿寧指著小哥道,說完就帶著另外兩個人走了出去。

此時此刻帳篷內就只剩下葉晚、小哥、黑瞎子,還有吳邪四個人。

黑瞎子乾笑了兩聲,點起了煙,然後就坐在那裡看著小哥笑道:「我說你是自找麻煩吧,剛才不讓他上車不就行了,你說現在怎麼辦?」

小哥抬起了頭,瞥了吳邪一眼,似乎是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旋即道:「你回去吧,這裡沒你的事情了,不要再進那療養院了,那裡面的東西太危險了。」

吳邪聞言看了看他,然後又朝葉晚看去。

但是看到的依然是後者平靜的眼神,似乎自己在不在這裡,都不干他的事。

想到這裡,吳邪不禁有些不甘和惱怒。

「要我回去也可以,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吳邪咬了咬牙,對小哥道。

「我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正在尋找答案。」小哥說著就站了起來,然後對著坐在地上的葉晚說了一句,「你來解決。」

說完。

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帳篷。

葉晚聞言臉上不為所動,但是心裡卻是不由得暗暗腹誹:「好你個啞巴張,別的不學,學甩鍋。」

只不過這個時候。

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知道以吳邪的性格,是一定會跟著去的。

沒有多說。

他也直接站了起來,然後便是朝著帳篷外走去。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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