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龍?上古神靈!(1/2)
本該屠龍的我意外開始修仙潛龍勿用第二百二十六章龍?上古神靈!「你……你沒事吧?」
酒德麻衣勉強從三代種的身上撐起身子,對著遍體鱗傷的路明非問道。
「還好,死不了,咳咳……」路明非輕咳兩聲,把斬馬刀斜插在地上,走到酒德麻衣身旁躺靠在三代種身上,轉頭看向她,「我休息一會就沒事了,你怎麼樣?」
「也死不了,但是那條龍的爪子上應該有某種能延緩傷口癒合的物質,」酒德麻衣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幾乎貫穿整個軀幹的巨大傷口,「以我現在的血統,這種傷應該已經初步開始癒合了,但現在它甚至還沒止血。」
路明非看了一眼酒德麻衣,確實,她覆滿青黑色鱗片的身體上,猙獰巨大的傷口依舊在往外汩汩地滲透出血液,雖然量不多,但是絲毫沒有停下的趨勢,她的身下已經完全被血染紅了。
「這不是必滅的黃薔薇嗎?看不出一條龍居然也是型月粉啊!」
路明非笑道。
「你正經點能死?」
酒德麻衣白了他一眼,隨後發現不對。
路明非身上的潛水服基本上已經碎乾淨了,只剩下零星的布條和殘破的內褲,斬龍台和司命因為沒地方放而扔在地上,酒德麻衣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那些皮肉翻卷的傷口以及被撕掉皮膚露出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新生出肉芽。
「你怎麼不受影響?!」
酒德麻衣問道。
「可能是因為我的血統足夠強?」
路明非隨口道。
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傷口上有某種物質在阻礙他的恢復,但是這種物質只能遏制龍血所帶來的恢復效果,旋照境肉身的強大恢復能力已經真氣所帶來的額外恢復能力並不受影響。
「你使用了臨時提升血統的技術?」
酒德麻衣問道。
「想學啊?我不會教你的。」
路明非認真道。
「沒興趣,強行提升血統的代價是讓血統更加不穩定,血統越不穩定就離墮落成死侍越近,」酒德麻衣想要搖頭,但是稍微一動就牽動身上的傷口劇痛,「你最好不要輕易使用這種技術,龍血是甘美的毒藥,越是渴望力量就越接近萬劫不復。」
「你這幅樣子好像沒有資格教訓我吧?」
路明非虛著眼看酒德麻衣。
此刻的酒德麻衣渾身上下覆滿青黑色的鱗片,從趾尖到額頭沒有露出半片肌膚,手指和腳趾的末端還有鋒利的爪刺,相比於旁邊只有脊柱上細細一條和眼角有鱗片的路明非,她反倒是個身材好到爆的女死侍。
「你以為的我想保持這個樣子?要不是我需要保持現在的狀態所帶來的造血能力我早就注射血統鎖定劑了。」
酒德麻衣感覺有些不自在,語氣卻不見什麼異樣。
她身上僅有的兩件貼身衣物早就在激烈的戰鬥中變成了碎片,不著寸縷的身體已經徹底**,雖然覆滿身體的鱗片像一件緊身甲冑遮掩了每一寸肌膚,但她躺在路明非身邊還被他看著,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她還是頭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赤身**」。
她想讓路明非轉過頭去,但是以她對路明非惡劣性格的了解,如果她先表現出什麼異樣,八成會被路明非嘲笑「你是覺得你那一身魚鱗很性感嗎」,出於某種尊嚴心理,酒德麻衣強裝出一副自然的樣子。
實際上路明非也確實沒覺得酒德麻衣現在的樣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貼身的鱗片確實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材,但是路明非覺得能欣賞這種性感的應該只有科莫多巨蜥。
「你這樣下去不會有血統失控的風險嗎?」
路明非好奇道。
「會啊,但總比注射鎖定劑後因為失血過多死了強,」酒德麻衣道,「現在就看是那些阻礙我恢復的物質先撐不住失效,還是我先撐不住血統提升劑的副作用而失控成死侍了,看你恢復得挺快,我要是墮落了,你記得給我一刀痛快的。」
「倒也不必那麼麻煩。」
路明非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酒德麻衣身前。
「喂喂,你想幹嘛?」
酒德麻衣被青黑鱗片覆蓋的臉露出不出表情,但語氣能聽出驚慌:「你不會是想現在就給我個痛快的吧?我覺得我還能再搶救一會。」
「放心,我還沒有喪病到直接對戰友下手的地步,」路明非抬起一隻手掌,「我是來幫你消毒的。」
「消毒?」
酒德麻衣的黃金瞳中閃過一絲不解,隨後看到路明非掌心升騰起璀璨的金焰。
「喂喂……你說得消毒不會就是這個吧?你不是鍊金師嗎?就沒帶點藥之類的?」
酒德麻衣問道。
路明非聳肩,指了指自己只穿著一條殘破內褲的身體:「你看我像是帶著藥的樣子嗎?」
「那……來吧,」酒德麻衣認命地閉上眼睛,「儘量溫柔點。」
伴隨著路明非手掌接近酒德麻衣的傷口,焰光也燎在酒德麻衣的血肉上,發出「滋滋」的聲音,路明非能清晰地看到她鱗片下的肌肉陡然收縮,傷口都裂開了一些,酒德麻衣喉嚨中發出壓低的嗚咽。
「忍住,死不了人的。」
路明非瞥了她一眼,心說不就是拿火燎一下而已,至於表現得跟被千刀萬剮了似得嗎?
我少說被燒死了幾千次,一聲都沒吭過!
一邊鄙視酒德麻衣,路明非的手掌沿著傷口緩緩向下,酒德麻衣的身體因為痛苦而劇烈地顫抖起來,鱗片林立著張開,腳趾蜷曲又伸直,利爪揮舞著觸碰到路明非垂下來的手,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握住。
張開的鱗片邊緣鋒利,刺破了路明非的手掌,深深地扎進肉里,幾乎要觸及到掌骨,汩汩鮮血順著手掌間的縫隙滴下來。
路明非低頭看了一眼,也懶得管她,專心操控著明光焰為她消毒。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路明非收起明光焰,手掌從酒德麻衣胯骨上方移開,酒德麻衣唱出一口氣,一直繃緊的肌肉放鬆下來,喉嚨中壓抑的嗚咽聲也停下。
「雖然哼唧的半天,但你至少沒有嚎出來,勉強算你是條漢子。」
路明非低頭看著酒德麻衣調侃道。
「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你也燒一下自己試試?」
酒德麻衣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開口。
或許是因為消耗的體力太多,她的黃金瞳暗淡下去,連說話都不復平常的嫵媚冷艷,帶上了些軟糯的意味。
「黃薔薇對我無效的,我沒事幹嘛燒自己一下?」
「你能放過型月梗嗎?」
酒德麻衣白了路明非一眼,看到他被自己握住,正在順著兩隻手掌間的縫隙往外淌血的手掌,下意識地鬆開,才看到路明非的手上已經被自己的鱗片刺出了密密麻麻的豁口。
「抱歉!」
酒德麻衣道歉。
「沒事。」
因為長時間集中精神控制明光焰而精神疲憊,路明非走到酒德麻衣身側再次躺靠下去,將手掌懸垂著,血液透過傷口往水中低了幾秒便止住了。
「你……不疼嗎?」
酒德麻衣語氣古怪地問。
「習慣就好。」
路明非隨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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