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諾頓!青銅與火之王!(四千七)(2/2)
……
「啊!」
老唐猛地從課桌上抬起頭來。
「厲害啊師弟,你這莫非就叫泰山崩於前我先睡一覺?我還是頭一次看到能在3E考試上一頭栽倒在桌子上睡到考試結束的狠人……不,別說見了,我以前聽都沒聽過。」
朱雅學姐不知何時站在老唐身側,雙臂還胸,對著他嘖嘖稱奇。
老唐還不太清醒,脫口而出道:「蛀牙師姐好。」
「……」竹雅眼角一跳,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師姐確實很好,可惜師弟你馬上就要不好了。」
「啊?」老唐一愣,反應過來剛剛竹雅說得話,他好像……睡到了考試結束。
環視四周,確實,周圍的學生不是清醒了站在外面,就是趴在桌子上或躺在地上,被白大褂們扛起來扔在擔架上抬走,周圍一群校工打扮的壯漢在拆卸東西考試們在靈識狀態下不會老老實實地把共鳴出來的龍文寫在白紙試卷上,他們可能會把答案留在任何能留下字跡地地方。
校工們把一起有字跡的東西全部拆下里,包括但不限於課桌桌面、黑板、窗台、地磚還有窗框和門框,有一位仁兄應該是在靈識中脫掉了衣服把答案寫在了自己胸口,壯碩的胸肌上滿是蛇群一樣凌亂扭曲的黑色線條,以致於他整個人都被校工部給綁走了。
「啊什麼啊?卷子給我吧,已經考試結束四分鐘了,禁止在卷子上繼續作答哦!否則直接按作弊處理。」
竹雅對著老唐伸出手,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桌子上的答卷依舊是一張乾淨地白紙,唯一的痕跡是老唐睡著時留在上面的口水。
「師弟你這樣的卷子交上去,最好的結果也是評級下降,壞點的話可能會被直接開除啊……」
竹雅一手朝老唐要試卷,一手叉著腰嘆氣:「師弟你可是潛力無限的學院新星,就這麼憋屈地被降級甚至開除也太可惜了……」
「師姐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老唐聞弦歌而知雅意。
嗯……真·雅意。
「有,但是我得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幫一個在自由一日二話不說就把我打暈地學弟的忙。」竹雅挑眉。
老唐沉默一下,不是因為心虛,而是因為他那天打暈的人實在是有點多,而且大家還都穿著作戰服戴著面罩,他哪能認出來誰是誰呢?
等等……好像還這能認出來!老唐坐在課桌上,上下打量竹雅,目光落在她可憐的起伏上,立刻確認了她就是昨天的一個被他打暈的深紅作戰服,也就是學生會的成員,因為所有被他打暈的女隊員中,只有她大小如此可憐!
不得不說,在卡塞爾學院這個充斥著俊男靚女的地方,這麼平坦的胸懷可以說是相當得稀有了。
「師弟,你的知道你的眼神讓我很想立刻掏槍對著你清空彈夾嗎?」竹雅黑著臉。
「師姐冷靜,一來你不是美國警察,二來我也不是黑人,咱們大可不必如此,實在不行你把我壓地上拘捕一下解解氣?別用膝蓋頂我就行,我怕疼。」老唐怯生生道。
「師弟看不出你還挺有幽默細胞的,改天我請你吃炸雞和西瓜,」竹雅正色道,「說正事,作為監考老師,我有權力把你這種突然睡著到考試結束的行為上報為『在產生靈視的過程中因為意外而失去了答題能力』,這樣按規定你就可以來一次補考,怎麼樣?」
「還可以這樣?」老唐一副長見識了的樣子。
「靈視期間發生什麼都有可能,學生會就有一個學生,去年入學後參加考試的時候在靈視中打開教室窗戶從四樓跳了下去,結果當初摔暈,還斷了一條胳膊一條腿,這樣的情況學院都會安排補考的,」竹雅笑得像是伊甸園裡的蛇,「師弟你只要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我就幫你上報意外情況,怎麼樣?」
「師姐你這是濫用職權!」老唐義正言辭。
「我這是靈活履行職責。」竹雅笑容不減。
「什麼條件?」老唐妥協。
他不能冒被退學的風險,退學是要被清除有關卡塞爾學院的記憶的,混血種清除記憶當然是用言靈,萬一清除的時候諾頓跳出來彰顯一下存在感,他就可以考慮自己的墓碑上該寫什麼了。
「放心,只是一個很容易就能做到的小條件,」竹雅笑眯眯道,「師弟你現在應該還沒有加入社團吧?要不要考慮一下學生會的體育部?」
「成交。」老唐果斷點頭。
「歡迎師弟,」竹雅接過老唐遞來的白紙考卷,「師弟你下午如果有空就給我打個電話然後在宿舍樓下等我吧,我帶你去拜一下碼頭。」
……
路明非的別墅里,客廳,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沙發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個紙盒子。
「所以……曉檣說得室友,是你?!」
路明非看著面前安靜坐在沙發上,穿著校服,雙腿裹著白色絲襪,踩著黑色低跟小皮鞋的女孩,嘴角微微抽搐。
「這幾天打擾導師您了。」
零雙腿並起,手掌交疊放在膝蓋上,精緻美麗的臉上平靜無波。
「你們認識?」
坐在路明非和零之間的蘇曉檣左右轉頭,看看路明非,又看看零,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疑惑和茫然。
「我之前不是送給你一個在俄羅斯買的套娃還有兩枚復活節菜單嘛,」路明非解釋道,「我那次就是出差去俄羅斯面試一個學生,面試結束後在莫斯科挑了半天禮物。」
「零就是你面試的學生?」蘇曉檣眨眨眼,「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也覺得很巧,」路明非聳肩,「更巧的是我現在是她的導師了。」
「對了,說起這個……」路明非拿起茶几上的盒子,雙手捧著遞給零,「抱歉了零,因為我開學這幾天在出任務,所以沒能及時履行導師的職責,這是送給你的禮物,抱歉。」
「沒關係。」零平靜地伸出雙手,接過路明非遞來的盒子。
蘇曉檣疑惑地看了零一眼她不是有潔癖嗎?
「你給零買了道歉的禮物,」蘇曉檣湊近路明非,手臂攬住他的脖子,小臉湊到路明非臉前,「你晾了我這麼多天?給我什麼禮物啊?」
「啊?」路明非一愣,冷汗從額頭冒出來,支支吾吾,「這個,這個……呃,那個……」
「嗯?」蘇曉檣眼角一眯,尾音上翹,「你不會……是沒給我準備吧?」
路明非額頭的冷汗更多了,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蘇曉檣攬住他脖子的手臂正在一點點收緊。
「有!準備了!」
路明非急中生智。
「哦?在哪……」
蘇曉檣話說到一半,路明非低下頭堵住她的嘴唇,手臂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坐在一旁的零轉頭看了一眼纏綿在一起打嘴仗的兩人,把手裡的盒子放在大腿上,手扶著盒子兩側,微微偏轉腦袋,不再看這對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