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暖春冬寒入心扉,世間可有多情魔?(2/2)
韓德讓笑著看了看他,又抬頭看了看矗立在真魔祭壇中的魔尊雕像:「包大人,你確定要在這裡說話嗎?」
「沒辦法,誰讓包某心中實在是好奇呢?
閣下既然破壞了超凡協議,總是要有所交代的,今天就是包某不問,只怕大艮的兩位武聖皇帝也不會放過你。若是閣下擔心被他聽到......」
包正說著用手一指祭壇中的魔尊雕像笑道:「本官毀了它也就是了!」
說著幻化出一隻法力大手,對著魔尊雕像蓋壓而下。
「嗡!」
一聲刺耳嗡鳴響起,魔尊雕像爆發出耀眼的黑紅光芒,形成一個護罩,要抵住包正這一掌。
「誰敢冒犯本尊法體!」
魔尊雕像忽然開口,聲音蒼涼古遠,仿佛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包正搖頭笑道:「不過石雕泥塑而已,也敢妄稱法體?給我破!」
法力大手下壓之勢頓時加快,掌心中更是多了雷霆生滅,風雨蒼電,一團團的玉白火焰在掌中飛旋,與雷霆相觸,就是陣陣霹靂爆響,與風雨相交,就是熱霧裊裊,蒸發一切!
正是法家『勢』神通與法力大手完美結合,令其威力更上層樓。
雖有地脈之穴擾亂天地力量,但此刻正是大艮接手地穴,正在重建護城禁制的一刻,包正又有足足三萬多年的淵深法力,居然被他成功借『勢』天地,一掌落下,仿若天傾!
「這不是外景魔相,想不到包正這個法家修士也有如此的手段?」
韓德讓雙眼一亮,唇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起來;好一個包龍圖啊,不枉自己一直留意,果然是手段驚天。
「乒!」
法力大手一路直線落下,所過之處,魔尊雕像放出的黑紅色魔光如同是熱刀下的豬油,遇之即散,被法力大手輕輕一拍,發出一道刺耳哀嚎,就此煙消雲散。
包正收回法力大手,滿臉笑意地望著韓德讓:「如今阻礙已去,閣下可願去包正行轅一坐?」
韓德讓看了看他,失笑道:「包大人好有意思,你親手毀了本官用生命也要保護的魔尊雕像,如今簡直就是本官不共戴天的仇人,我如何還會去你行轅做客?」
「包大人,此人乃是魔國重臣,南院樞密使韓德讓,正是我天朝大敵,大人還請小心!」
身後馬蹄聲響,一身金甲的狄青率領著幾十名親軍飛馳過來;猴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包正身旁溜走,居然混進了這幫親軍中,此刻正衝著包正一陣抓耳撓腮,他的變化之法雖妙,可惜就是化成了灰包正也能認出他。
不用說猴子定是手癢了,剛才混入軍中不知打殺了多少魔國兵將呢,包正只希望這猴子沒有顯露出妖聖的實力。
這就是法家人物的強迫症了,面前這個韓德讓來歷大有可疑,或許正是首先撕毀了超凡協議,可包正卻不允許自己一方首先『毀約』。
狄青適才遠遠就聽到包正對韓德讓所言,心中不禁大驚,身為監軍哪裡有私交敵國之臣的道理,就算您是真仙入朝、身份超然,連兩位『先皇』武聖都寵著您,那也不能這麼幹啊?
「包大人,萬萬不可啊!」
韓德讓笑道:「貴軍元帥看來很是反對包大人的做法,本官看還是算了,不如你我做過一場,分個勝負輸贏。
實話說,能夠遇到包大人這樣的好對手,本官確是有些手癢了。」
「還本官?包某雖不知閣下為何會傳出與那北國皇后蕭燕燕有私一事,卻知閣下身份絕不簡單。
韓德讓?呵呵,這副軀體在包某面前怕是難掩閣下真身呢......」
包正上下仔細打量著韓德讓:「要動手不是不可以,不過包某月前才於汴京突破一品境界,如今是以法家一品的身份出戰,此舉並不違反超品協議。
只是包某很想知道,閣下又是以何身份出戰呢?」
韓德讓面色微變,一時竟無言以對。
他雖然已經盡力壓制實力,目的就是不希望被那位『老朋友』看破,可是境界擺在這裡,哪怕收斂十倍,不會被大艮兩位武聖皇帝和北國那位老友發覺,看來卻是未能瞞過面前這位包大人。
包正一出手他就心中有數,這位包龍圖簡直就是個妖孽,明明法力無邊、神通廣大,就算在超凡中也為強者,可偏偏境界還停留在一品......
從來只聽說過先突破境界而後才會實力增長的,幾時見過像包正這樣倒著來的?
而且包正說的沒錯,人家是一品境界參戰,並不違反超凡協議,自己卻是隱藏了超凡實力,生恐被人看破!這要是被宣揚出去,他雖說不怕什麼天下超凡來共同討伐,卻擔心會壞了大計。
當年欠她良多,如今她懵懂轉世、錯投師門,如今雖已是皇后之尊,可她當年堅持的道呢?又該如何實現?
若無自己相助,他還要等待多久,才能等來她憶起前事、重拾那超凡之上的永生大道?
所以此時是萬萬不能泄露身份的,就是要賭一把面前這姓包的小子究竟能知道他多少秘密!
想到這裡,『韓德讓』有些心中不甘,卻又是十分的好奇,竟然產生了一絲賭徒的心理。
「包大人,你究竟在說什麼?為何要同一名即將成為我軍階下之囚的敵國臣子說話?」
狄青一直很尊重包正,只是實在忍不住了,包大人你究竟在說什麼?韓德讓還能有什麼身份了,他不就是魔國的南院樞密使?聽說還跟魔國皇后不清不楚,在北國都被人引為笑談。
猴子卻是不住打量著韓德讓,總感覺這人看著十分眼熟,卻偏偏想不起在哪裡聽過或者見過......
「狄帥,韓樞密使雖為敵臣,此刻卻是本官相邀之客,任何人不得留難於他。此事就是被監察御史聽到也無妨,自有本官一力承擔!」
包正笑道:「韓大人,這就是本官的誠意。當然了,如果你無誠意,也可將方才包某的邀請當做是笑談。」
「呵呵,包大人說的是哪裡話來?能得包大人相邀,韓某不勝榮幸。」
韓德讓哈哈大笑道:「包大人,請!」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