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風傲雩狂(2/2)
「你個白痴,快躲啊!」尤雄和它的一班手下站在外圍大聲地提醒著。
但是戰圈內的黑人似乎聽不到一句,身形僵直站在訓練場上,雙眼充滿了恐懼望著以風一樣速度挺進的季風。
此時季風右手化為利爪,直奔黑人的喉骨,季風相信這一爪就能把黑人的喉骨捏得粉碎。
在疾馳速度的帶動下季風的長髮向後舞動著,她整個身形幾乎是水平地沖向黑人,像一列黑色的列車一樣朝黑人呼嘯而去!
「風兒,不可!」楊帆似乎已經看到季風是想致黑人於死地,所以出言大聲地制止道。
所有人,包括陳仁治都隨著楊帆這一聲高喝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誰都知道楊帆這一聲大喝其中所包含的意思;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望著場中的二人,尤其是季風那隻奪命的利爪。
也就是在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那麼靜止住了。
所有人的心弦也在那一刻崩的最緊,季風飄忽的身影從半空落了下來,利爪停在距離黑人喉間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只要季風再往前一公分,黑人就會立刻斃命當場。
季風望著驚魂未定的黑人,緩緩地收回右手,深望了黑人一眼,轉身朝楊帆走去。
黑人此時的心似乎才落地,豆大汗珠從腦袋上落了下來,望見季風離去的身影,心神一松半跪在訓練場地上。
「沒用的東西!」尤雄暗罵一聲,一揮手從後面又衝出四個人,四個人從四個方向沖向季風,把正要離去的季風圍在訓練場地上。
「這幫廢物!」陳仁治心中暗喝,久厲沙場的陳仁治已經看出來季風是手下留情了,否則黑人早就斃命當場。
季風的凌厲的身手為陳仁治幾十年踏足地球以來唯一見到的一位,而且還是個女的。
但是自己的手下已經把季風圍在中間,它已經不好再出言制止什麼了,只能希望季風再次手下留情。
季風心中冷哼一聲,沉住身形,頭也不回只憑身體的各路感官感知四人的位置。
圍住楊帆的四個外星人摩拳擦掌,全然不顧依然半跪在場中的依然驚魂未定的黑人。
季風心中暗怒,不等四人進攻,身形再度虛化消失了蹤跡。
就在四人找尋季風蹤影的時候,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眼前虛影一閃,緊接著喉間一絲疼痛。等恢復意識後,發現季風依然站立在四人的中間,就仿佛她從來都沒有動過一樣。
其中一人呼喊著就要衝過來,沒有想到剛邁一步就趴在地上,看得所有人心中一驚,以為季風下了狠手。
但是仔細一看發現,那個人正在地上慘叫著,飛濺的鮮血灑在場地上哪裡都是,陳仁治和尤雄幾人發現所有的血跡都是從那個人的脖間流出來的,地上那個人拼命地捂住自己的喉嚨。
其餘三人見同伴受了傷,剛想衝過來,就聽到季風有如天籟般的聲音響起,語氣中不包含一絲的情感,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們不想像它那樣的話就老實別動,稍微一動你們喉間的傷口就迸裂。」
三個人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喉結處,感覺似乎有一道淡淡地傷痕,似乎很疼痛又似乎只是一道輕輕地劃痕只劃破一層皮膚。
「你嚇唬......!」其中一個人那個誰字還沒有說出口,隨著它手臂的揚起,喉間一縷鮮血飛濺出來,像是被加了壓的水管一樣射出一米多遠,隨即也倒在地上捂著脖子慘嚎起來。立刻有幾個手下跑了上來把兩個人抬下去急救了,只剩下場地上另外兩個傻傻站著不敢動彈半分的保鏢。
季風掠過每人喉間的那一指只是劃破了表皮,但是又巧妙的沒有傷到真皮層,但是只要被傷的人動作幅度過大,立刻就會睜裂傷口,睜裂的傷口又會帶動原先的劃痕加大傷害的程度。
季風的分寸把持的剛剛好,既教訓的了四個人,又展現了自己無以倫比的身手。
楊帆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似乎才剛剛放下心來,望著緩緩走過來的季風得意地笑著。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又起,從尤雄那邊的人群中突然飛出一把飛刀,直奔季風后心而來!
飛刀帶著尖嘯聲以飛快地速度行進著,楊帆連忙大吼道:「風兒,小心!」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場地中一聲槍響,本來筆直衝向季風的飛刀激射到半空中,緊接著又是幾聲連續的槍聲,就見那把閃亮的飛刀像是在空中跳舞一般在空中飛舞著。
這一幕把尤雄一夥的眼睛都看直了,它們從來沒有想過槍還可以這樣玩,子彈還可以這樣用,飛刀還可以這樣在半空中舞動。。。
開槍的人正是唐雩,就見唐雩一臉的沉著,手握黑槍衝著半空中的飛刀連續地放射著手中的子彈。每一發射出去的子彈似乎都是沖飛刀而去,但是又擦飛刀而過,子彈撫過飛刀表面所產生的共鳴在場地中來回地迴蕩著。
唐雩的槍法妙就妙在這擦刀而過上,如果一顆子彈直接命中飛刀,那麼立刻就會使飛刀激射出去,或者直接把飛刀射成兩半。
但是像唐雩這種射擊方式,可以清晰地把握到飛刀在半空中的運動軌跡,用從槍口射出子彈的氣流和擦飛刀而過的力道,控制飛刀在空中的位置和方向。
楊帆也是第一次看到唐雩這樣地玩槍,旁邊的陳仁治更是目瞪口呆地望著半空中的飛刀,老臉一陣慘白。
尤雄一伙人似乎忘記了這是一場比試,全部用著崇拜的眼神望著半空中不斷跳動的飛刀。
突然,唐雩射出了最後一槍,這最後一槍剛好激中半空中飛刀的尾部,就見這把飛刀像是流行一樣直奔尤雄一伙人而去!
那個時候,尤雄一伙人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反應,只能眼睜睜望著飛刀迎面奔自己而來。
飛刀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奔其中一人而去,就聽見一聲脆響,就見那把飛刀深深地插入尤雄一伙人後面的牆壁上,在牆壁上不斷地晃動著。。。
尤雄手下的其中一人的臉上留了一道長長的刀痕,不斷地流著鮮血。
這個人正是從背後向季風擲出飛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