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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影組出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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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費?!原來的本意是政權部門為了安撫百姓生活安計的一種撫恤金,可誰知道後來竟然莫名其妙地被廣泛應用,成為一種另類的代名詞,特指為其工作的人死後,從組織集團財務中劃轉的轉為支付已死人家屬之生活必需的費用,而且通常是一次性支付,數額很大。

然而,今天季風當著第一次執行任務的九人影組的面,第一次說出『安家費』這個字眼的時候,任誰聽了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意味,使原本只是簡單的找尋一個組織的任務,變得充滿挑戰性和另類接近死亡的壓迫感。

季風口中所說的安家費沒有特指到底是死前的安家費,還是死後的安家費。

如果是死前的安家費,那就意味著、如果影組的第一次任務失敗,將面臨著被季風淘汰的危機;而如果是死後的安家費,則意味著、如果任務失敗影組的這個九個人將沒有一個人能活在這個世界上,而最後執行這一道工序的就是季風本人。

這是個很殘酷的任務,留給九個人的時間也許只剩下這24個小時了,所以九個人在聽到季風的最後那句話後、轉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依然滯留在中心醫院廣場中間的季風跟鶴雪二人。

「風兒姐!這個要求對於他們來說是不是有點過了?」現在連鶴雪都認為季風對於影組的要求實在是過於苛刻,因為找尋澤塔聯盟是森帆集團一直都在做的事情,更派出了精銳的人馬去找尋,但是到現在依然一無所獲。

這樣的結果不能說是森帆集團這幫情報部的無能,因為以現在森帆集團在黎優比南部的影響力,還沒有哪個組織敢對其瞞報虛報,雖然說二十二區是個不大的城市,但是這只能說明澤塔星人隱藏得太深了。

以森帆集團現在上千號人都不能辦到的事情,季風竟然把希望寄於這九個人身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種不公平的體現。

聽到鶴雪的疑問,季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凌厲的目光連鶴雪都不直視,而是選擇了避開。

季風說道:「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麼他們就不配成為影組的成員,影組成員的使命就是要辦別人辦不到的事情,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情。」

「但是......」鶴雪還想說話,卻被季風給打斷了。

「我想他們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季風嘴角邪笑著說道。

鶴雪心中暗自搖了搖頭,心道:老唐啊老唐~你知道風兒姐這次對你下了多大的賭注麼?如果你要死的話,請你先問問風兒姐同意不同意,千萬不要連累影組的這些隊員啊~

鶴雪之所以為之惋惜,完全是因為影組的這九個人是傾注了她和季風極大的心血才練成的,如果只是因為這第一次的任務失敗就予以解散,那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

夜,依然寧靜。

喧囂的城市中總是有些地方是給不該去的人去的,而在哪裡做的事情永遠是見不得光的。

二十二區的一個街角,某個不起眼的酒吧房間。

「鵝老闆,你的酒量是越來越好了,我都快被你喝趴下了!」

「哈哈。老李啊!不是我的酒量越來越好了,是你的酒量越來越差了!」

「哦!是麼?哈哈...來!乾杯!」

房間中的一名地球中年男子,和一名天鵝星人正在推杯換盞地喝著,從滿桌子的酒瓶可以看出,二人都喝了不少的酒,特別是那個鵝老闆,已經快握不住杯子了。

而旁邊的李老闆雖然也喝得臉色紫紅,但是眉目之間,狹小的眼睛依然是那麼有神。

李老闆放下手中的酒杯,給鵝老闆點了一根雪茄,同時也給自己點了一根雪茄。

鵝老闆顯然已經有點喝得多了,就連握住雪茄的手都在不斷顫抖著。

「鵝老闆,聽說您在西區認識很多聯盟勢力啊?」李老闆不動聲色地問道,手中雪茄的菸頭呼明呼暗,仿佛一個人不斷跳動的心臟一般。

鵝老闆拍著旁邊的李老闆的肩膀,說道:「那是當然!放心~老李,你要是有什麼麻煩,跟兄弟說一聲,一定幫你擺平!」

李老闆打了哈哈,繼續說道:「那我想托鵝老闆您打聽一個聯盟,不知道您知道麼?」李老闆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旁邊的鵝老闆,微笑地說道。

躺在包房內沙發椅上的鵝老闆顯然很是愜意,吸了一口雪茄,悠然地說道:「老李啊~你我二人就不外了,你說吧!」

「澤塔聯盟!」

本來飄飄然的鵝老闆在聽到李老闆的話後,突然瞪大了雙眼,直立起身板,說道:「好端端,提什麼澤塔聯盟?」顯然鵝老闆對旁邊李老闆的這個提問不是很滿意,因為現在澤塔聯盟對西區的所有外星勢力來說都是個可以延續的惡夢,誰都不想惹上麻煩。

「鵝老闆!我的一個朋友托我問的,如果您知道的話,麻煩您告訴我!」李老闆的語氣漸厲,但是酒醉中的鵝老闆似乎並沒有聽出其中的意味。

「西區哪個勢力我都可以為你擺平,唯獨這個澤塔聯盟,至少在現在這個時候不可以。」

「確實不知道?」李老闆反問道。

儘管鵝老闆有點酒醉,但是依然保持著三分清醒,嘴硬地回答道:「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訴你!」

「哈哈,是麼?」李老闆似乎有些尷尬,但是包房內繚繞得煙霧就掩蓋了這一絲尷尬。

「如果你不想說,那我也不勉強你!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不說的話,今天這隻雪茄將會你在這個世界吸的最後一根!」說完,李老闆一臉精光地望著旁邊的鵝老闆。

「你想幹什麼?」鵝老闆大駭道。

「我說,如果你今天不說的話,你可能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我的話難道你還不明白麼?」李老闆漸漸地去掉了一身頹廢的氣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由內而外的霸氣,這股霸氣讓鵝老闆有如第一次認知他一樣地看著他。

鵝老闆刷地一下起身站了起來,大聲地喝道:「老李!你知道你此時在和誰說話麼?」

李老闆淡淡地笑了笑,順便彈了彈手中的菸灰,說道:「我當然知道了,我現在是在和一個死人說話!」

沒等那個鵝老闆反應過來,李老闆右手一把把鵝老闆拉回到了沙發椅上,由於力道很大,儘管鵝老闆也是身寬體胖,但是依然沒有抵擋得住。

李老闆左手化掌,飛快地掄起右臂,化成一道黑影;一掌打在了鵝老闆的喉骨上,就聽見「喀嚓」的一聲脆響,喉骨寸寸折斷。

鵝老闆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喊出來,就沒有了呼吸,背靠在沙發椅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

李老闆看了看沙發椅上的死鵝,伸手把那雙死不瞑目的雙眼合上,然後舒服地坐在沙發椅上繼續吸著他的雪茄,就仿佛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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