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雷霆一擊(1/2)
有人說,閉上眼睛是逃避殘酷現實最理想的方法。
也有人說,這種自欺欺人的方法太過於愚蠢。
但是對於此時的唐雩來說,閉上眼睛也許是他在那種時刻能選擇的最好方法,至於愚蠢還是聰明,對於一個能預料自己已經接近死亡的人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雖然只是片刻的時間,但對於唐雩來說就好像已經很久了;按照唐雩的計算,這片刻的時間,足夠季風鎖住自己的喉管進而折斷它,雖然你死我活不是這場比拼的唯一選擇。。。
「你拔槍的速度是我見過的人中最快的!」季風的聲音傳進了唐雩的耳朵里。
這猛然間響起的一句話一下子打破了唐雩對於自己瀕臨死亡的論斷,很明顯這句話季風是誇獎唐雩的。
但是此時的唐雩已經知道自己在季風衝過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放棄了抵抗,怎麼突然間季風會冒出這麼一句話呢?
他慢慢地張開雙眼,映入眼帘的已經不再是那張猙獰恐怖的臉,而是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季風的那張清秀臉龐;同時唐雩也赫然地發現一個事實,或者說是一個現象。
那就是他的右手正牢牢地握著手槍對準著季風的腦門,而此時的季風右手也正停在距離唐雩喉管一公分左右的地方,沒有再向前進半分。
唐雩頓時楞在當場,自己何時想起拔槍,何時拔槍,何時準確無誤地對準了季風,他發現所有這些在自己的腦海里竟然沒有一點印象,但是眼前的事實卻正在告訴他,那握槍的手是他的,那對準季風腦門阻止她前進的手槍也是他的。
一時間楞住的唐雩竟然忘記了收回自己的槍,而季風也沒有要收回自己手的意思。
二人就這麼對峙著,唐雩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而季風則是像看一件有趣的東西似的注視著正百思不得其解的唐雩。
一個曾經是那麼不苟言笑,一本正的男子,現在卻像是小孩子思考一道很難的數學題一樣皺著眉頭思索著,這種情景是任誰看了都會笑的,當然也包括季風。
「你這麼握著槍不累麼?」季風笑嘻嘻地看著手握著槍的唐雩說道。
聽到季風的話,唐雩這才恍然大悟一臉尷尬地連忙放下槍,慘澹說道:「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對於唐雩來說,在季風衝過來的那一刻,曾經那麼深刻地放棄了鬥志是唐雩所不曾遇到的,這在唐雩的眼中自己已經輸了。
一個人輸了鬥志,就等於輸了一切。。。
所以唐雩很坦白地向季風承認了自己輸的事實,而全然沒有提自己拔槍阻止季風前進的事實,畢竟那個拔槍的動作是違背了當時自己主觀意識的,對於這個無意識的舉槍行為,他還要再思考思考。
聽到唐雩的話,整理了一下衣服的季風頗有深意地說道:「不見得!」說完,季風悄然離去了,留下了仍楞在原地的唐雩。
季風頗耐人尋味的三個字再次讓唐雩陷入了深思之中,此時的他仿佛一尊雕塑一樣佇立在懸崖上,仔細地思索著自己拔槍的那一瞬間的感覺,全然沒有注意到從自己脖頸間悄悄飛落的那一縷髮絲。。。
目前唐雩只能把那瞬間的拔槍歸結為一種下意識的行為,這種下意識的行為必須要以很深的生活背景為基礎,並依託一個人靈敏的反應能力。
以前他在僱傭軍團的日子,可以說天天和死亡打交道,一把槍不知道要在槍套中來來回回拔插多少次,只是在那個時候這種動作純粹是一種有意識的行為,但也正是這種有意識的拔槍動作為以後無意念的拔槍打下了牢固的根基。
這是一種感覺,一種是對危險所形成的靈敏嗅覺,又可以說是一種超脫了人體五感的第六感;每當遇到危險的情況,這種感覺會先人腦的指令一步形成條件發射。
也許就是這一毫秒的時間就可以把一個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為自己贏得生存的權利,生存的機會。。。
唐雩把這種無意識的拔槍行為稱為「意念之槍」。
目前,唐雩也只能根據自己的生活歷練總結到這個地步,至於更深的原因他實在是思索不出來了。
這種意念之槍很顯然不是什麼時候都能起作用的,至於當自己置身於絕境的時候,在那種境地自己的潛能才會被無限量的激發出來,才能再次使出意念之槍。
這還是需要一種感覺,這種感覺或許很美妙,為了儘快找到這種感覺,以後的若干日子裡,唐雩每天練習射擊,練習拔槍上千次,甚至上萬次,終於讓他找到這種意念之槍使用時的感覺,也多次幫助唐雩和眾人度過難關,當然這也包括楊帆。
「啊!」思索得已經疲憊至極的唐雩終於長嘯一聲,來緩解自己一夜的疲憊,因為他發現天已經亮了;朝陽正慢慢地從海平面上升起,冉冉的光輝隨著太陽的升起慢慢地在海面上擴大著照射的領域,直至整個太陽浮出海平面。
霎時間霞光萬丈,暖暖的陽光不僅讓唐雩一掃昨夜的陰霾,信心十足的他再次仰天長嘯來舒展自己的雄心壯志。
季風和唐雩的這場雷霆之戰終於以這樣頗為戲劇性的方式結束了,至於誰輸誰贏在兩個人的心中自有論斷,實在不足以向外人道說。
這場暗中的比拼,二人誰也沒有向其他人說起過,就如同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唐雩在眾人中沉默寡言自是不會說,季風冷酷高傲更是不用提了,但是這場比拼卻成為唐雩和季風另一段情感生活的開始。
若干年以後,唐雩和季風二人在歐洲大陸上最美麗的愛琴海邊購買了一棟白色的別墅,過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每當夜幕時分,二人都會相互偎依在海邊,細說著這場比拼到底誰贏誰輸。。。
唐雩說是自己的意念之槍贏了,而季風卻說是因為自己看到他當時一心求死的表情才放過他一馬的。
這隻言片語的爭論雖然只是作為夫妻二人間的調侃笑資,但是在唐雩的心中卻承認季風的能耐始終是高出自己一截的。
在自己放棄的那一刻,如果季風是敵人可以有一萬種方法殺死自己,唐雩也會問季風到底自己用什麼才打動了她的那顆孤傲冷酷的心。
「不告訴你!」說完,季風轉身嬉笑著離開了,秀髮揮舞的瞬間在季風的腦海中又浮現出當時唐雩眉頭緊縮思考的那可愛表情,季風從來都沒有注意到一個男人在全神貫注思考問題的時候是那麼的吸引人,也許這就是唐雩打動季風的真正原因吧。。。
黎優比市南區,森帆大廈頂層,楊帆辦公室內。
「老闆!最近我們的幾支車隊經常受到一股不明勢力的滋擾。」趙海龍向坐在辦公桌後面的楊帆匯報導。
小龍說的車隊就是幫助大熊集團選舉的車隊,雖然楊帆吩咐一切行動都是聽從大熊集團的安排,但是每輛車小龍都配備些自己公司的人,一是為了養護車輛,二也是為了防止大熊集團的人借著森帆集團的名義在外面亂拉選票。
「哦?在哪裡?有沒有查到是誰幹的?」楊帆放下手中的筆,仔細地詢問著小龍。
「沒有,這些人經常是在夜間行動,我們有好幾個人遭到了它們的暗算。對了,還有白天,車裡的人總感覺有人借著選舉對咱們集團的人使壞,有好幾個人在車裡都被石塊打傷。所有這些事情都發生在一個地方。」趙海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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