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營第一夜,猛虎儀式(2/2)
董一山不滿地:「反正我們都已經是演武司的人了,早晚都會知道,你提前告訴我們有什麼關係?」
孫庭躍還是搖頭,一臉為難。
「那就說點能說的吧,隨便什麼都行。」
陳克主動替孫庭躍解圍道。
孫庭躍想了想,開口道:「首先,演武司做的事很危險!我不知道你們同意進來之前那些人是怎麼跟你們說的,我只能告訴你們,在這裡和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小孩中,每年都有人失去自己的家人。」
說到這裡,孫庭躍似乎想到了什麼,抽了抽鼻子,語氣沉了下來:「我算是運氣好的,我父母都是一線的戰士。兩年前我爸因為重傷落下殘疾,退出一線作戰序列,總算是還活著。我媽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終於同意轉去做後勤,現在我時不時還能見到他們。」
「......」
宿舍里沉默下來,都被孫庭躍的話弄得心情有些沉重。
「那你還願意加入演武司,不怕啊?」董一山問道。
孫庭躍一聽這個就激動起來:「我也不想啊!但像我們這種從小在演武司長大的小孩兒根本沒得選,只能加入演武司。我本來是可以直接去做後勤工作的,但我爸媽非要給我報名,讓我參加新兵訓練。」
孫庭躍的話信息量有點大,眾人消化了一下,從地方部隊選拔進來的名叫秦安的人開口問道:「參加完新兵訓練就可以上前線作戰了嗎?」
陳克注意到秦安在問這個話的時候,眼神是很期待的,不由得有些感慨。
孫庭躍點頭:「只要你能通過所有的新兵考核,你就能成為一線的戰士。」
「考什麼呀?」董一山下意識問道。
孫庭躍搖頭:「這個不能說。」
「那要是考核不通過呢?」
董一山繼續追問。
孫庭躍眼神閃爍了一下:「考核不通過的人,會根據自身特點,安排去各大後勤部門。」
「那多沒意思。」
董一山聞言撇了撇嘴,「不能重考嗎?」
孫庭躍:「......不能。」
「你一直提到作戰和危險,我能知道我們的敵人到底是誰嗎?」陳克突然開口問道。
孫庭躍看向陳克:「這個問題,這兩天應該就會有人告訴你們,我只能說是一種很可怕的敵人。」
「外星人啊?」董一山又問道,一臉好奇。
孫庭躍:「不能說。」
陳克則回想起那天看到的幾個紅甲魁,猜測這應該就是敵人之一吧?
眾人還想繼續問孫庭躍問題,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尖銳的哨音。
秦安等三名軍人下意識地站起身,孫庭躍也連忙起身喊道:
「集合了!」
......
幾分鐘後,宿舍外的操場上站了一大堆人。
陳克一眼看去,估計得有兩百多人。
「陳克,你看,還有女兵!」
董一山碰了碰陳克,第一時間指向人群中的一個方向。
陳克轉頭看去,看見幾十個女兵站在那邊,引來周圍所有男兵們的矚目。
「地上還有武器。」
有人大聲說道。
陳克看了看,發現地上確實擺滿了各種冷兵器。
他心中一動,走了幾步,從地上撿起一把苗刀,手指輕輕放在刀刃上:
「開刃的。」
董一山也從地上隨手拿起一把迅捷劍,「你說這是要幹嘛啊?」
此時距離集合哨吹響已經過去幾分鐘了,但操場上連一個教官的影子都沒看到。
「啊——」
突然間,刺耳的尖叫聲響起,人群一下騷動了起來。
「怎麼了?」
「老虎!」「臥槽——」
「......」
眾人所在的操場是在一個院落里,四周都是三米多高的圍牆,後方是幾棟宿舍樓,而此時從前方院子的大門處進來了三隻老虎。
沒錯,就是老虎!
半人多高,四肢粗壯有力,張著血盆大口,一步一步如同審視獵物一般從大門處走了進來。
靠近大門處的新兵們,無論男女,第一時間選擇後退,人群也一下炸開了。
大部分人下意識選擇朝宿舍大樓跑去,但跑到之後才發現宿舍樓的大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關上了,從外面根本打不開。
至於翻牆,更不可能,牆三米多高,上面還有帶刺的鐵絲網攔著。
許多人選擇從地上撿起兵器,但沒一個敢衝上。
當曾經的叢林之王出現在屏幕和鐵欄杆以外的地方時,近距離接觸下,那種巨大的壓迫感是難以想像的,對這種野獸的恐懼感似乎是印刻在人類基因中的本能。
隨著三隻老虎繼續向前逼近人群,恐懼開始蔓延,手持武器的新兵步步後退。
「臥槽,孫庭躍,什麼情況啊?這是演武司安排的?」
312寢室的幾個人都站在一塊兒,董一山低聲詢問旁邊的孫庭躍。
孫庭躍臉色有些發白,「我聽說這叫什麼猛虎儀式。」
「那演武司應該不會讓我們出事吧?」有人問道。
孫庭躍苦笑:「死人是肯定不會的,但我聽說每年都有人在這個儀式中受傷。」
「臥槽,玩這麼大?」
董一山咽了下口水。
他雖然虎,但你讓他現在拿著刀對著三隻成年猛虎衝上去砍,他也不敢,哪怕明知道自己不會出事,但只要想想萬一被那玩意兒一嘴咬在自己身上,心裡就犯怵。
眾人身後一棟宿舍樓的樓頂,幾名教官站在一起俯視著下方。
其中一人開口道:「你們說今年會有新兵敢主動出手反抗嗎?」
事實上兩百多個手持冷兵器而且專門練過的人對上三隻成年猛虎,是占據絕對優勢的,如果那三隻猛虎沒被催眠,甚至都不敢主動靠近這些人。
但很多時候紙面上的實力對比是沒法放在實際情況中作參考的,新兵入營第一夜的『猛虎儀式』舉辦了這麼多年,敢主動出手反抗的新兵卻寥寥無幾。
「聽說那個叫陳克的已經達到一階了,他說不定敢出手。」
「那也不好說,老齊催眠過的那三隻老虎自帶煞氣,氣勢比真正的老虎還要凶,一階的意志力還真不一定敢出手。」
就在幾人談話間,下方,陳克掂量了手中的苗刀,回想起幾天前於塵對他說的話:
「你算是被我召進來的兵,所以我希望你進去以後能折騰出點動靜,也好給我漲漲臉。」
「這算是對我的要求嗎?」
「你可以這麼想。」
「行,我盡力。」
操場上,陳克笑了笑,轉頭問孫庭躍:
「這玩意兒我要是把它弄死了,不用賠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