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帝都黑暗(2/2)
而倉庫區。
艾莉婭被護衛帶著前往倉庫區。
打算先躲起來,等待警衛隊發現這裡的情況過來支援。
而塔茲米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這裡。
這才剛來,就受到了幫忙阻止殺手的請求。
而一個黑髮穿著短裙的赤瞳少女殺手也來到了這裡。
「這也太強人鎖男了。」
「不過沒有辦法了,只能上了。」
雖然感覺不是對手,但正義還有在艾莉婭面前,塔茲米還是勇敢的上了。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速度差距太大。
塔茲米可能只是阻攔了那麼零點幾秒的時間。
「不是目標。」
僅僅只是一個確定,塔茲米就被無視了。
黑髮赤瞳少女直接挑起踩在塔茲米頭上,直接飛躍而過。
之後就要對他身後的人動手。
雙方不是一個級別的。
「可惡。」
護衛拿出槍械直接攻擊。
塔茲米一點用都沒有,那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但是,他也一點用都沒有。
黑髮赤瞳少女速度飛快,接連躲避,那子彈就像是被提前預判過一樣。
左閃右避,飛速近身。
「目標。」
「葬送。」
伴隨著冰冷的氣息,護衛被一刀葬送。
血液流了滿地,而這樣的畫面也讓旁邊的金髮貴族美少女,慌亂的摔在地上了。
「呀。」
「葬送。」
「住手。」見到這一幕,塔茲米已經忍不住了。
想要對他的女神做什麼。
這可是他在帝都的第一個朋友。
「你並不是目標,沒有殺死的必要。」
赤瞳少女面無表情的說著。
「你是要殺死這個女孩子吧。」
「恩。」
「恩?什麼叫恩啊?開什麼玩笑。」
「擋我者斬。」
「就算這樣,我也不可能離開這裡。」
「這樣啊,那就連你也一起葬送了吧。」無法用語言解決,赤瞳少女也懶得繼續說什麼了。
既然找死,那就一起葬送掉吧。
就在赤瞳少女要直接動手的時候。
旁邊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這邊。
「髒死了髒死了。」
「赤瞳你這樣可真少見啊,為什麼還沒有殺死目標。」
「啊咧,哎?這少年到底有多倒霉啊,還真有緣分啊。」
本來這女人是看向那赤瞳少女,但很快又看到了塔茲米。
看著對方仿佛是騎士保護公主的樣子,她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真是好騙的傢伙啊。
那像是虎爪的手扶額。
「要救任務目標,葬送。」赤瞳少女拿著長刀,一刀已經來到了塔茲米的面前。
幾招已經下死手,直接刺入塔茲米的胸口。
直接被擊退倒下。
不過沒有受傷,被身上的護身物品保護住了。
「放過這個無辜的女孩吧,又不是戰爭,不要殺害無辜的人了。」塔茲米拼命吶喊著。
打又打不過,只能嘴遁了。
只是赤瞳少女根本不在意這些,長刀已經揮舞著就要砍人了。
『葬送。』
「等等。」
就在赤瞳少女要直接砍死塔茲米的時候。
在她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有人拉了她一把,是之前那金髮女人。
「你這是幹嘛?」赤瞳少女一臉茫然的看向對方。
「現在還有很多時間,這少年有恩於我,現在我想著要不就還個人情吧。」金髮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眨了眨眼睛。
而正面看到這女人的塔茲米也一臉震撼。
就是那個騙子女人。
剛來帝都就教他做人的傢伙。
「你是那個時候的胸。。」
「你說的沒錯哦,我就是那個美人姐姐。」金髮女人仿佛是聽錯了話。
而後面,在塔茲米抓著自己的幸運寶物抓狂的時候。
金髮美人開口了,面色嚴肅冷酷。
「少年,你剛才說的是,牽連無辜的人是吧。」
「一起去看看吧,就在那倉庫後面,如果到後面,你還覺得她不應該死的話,那我們會給你個痛快的。」
金髮女人難得正經的說著。
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塔茲米已經進入了後面的倉庫。
在她踢開倉庫之後,裡面的畫面已經曝光出來了。
「看著吧,這就是帝都的黑暗。」
「這是?什麼?」
不單單是畫面內的塔茲米,就連繫統中的塔茲米也都震驚了。
這裡面,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血跡。
「用花言巧語欺騙從外地來的人,然後對他們施加各種他們喜歡的酷刑,一直玩弄到死,這就是這家人的真面目。」
黑暗之中被吊著的一具黑髮女屍。
那死狀,十分悽慘,無法形容。
看著那屍體,塔茲米瞪大眼睛。
「莎悠?」
「喂,莎悠,是你嗎?」
看著這屍體,畫面里的塔茲米已經開始瘋狂。
「其中有你的朋友嗎?這可真是不幸,還有你,別想跑。」金髮女人隨意說著,一邊還伸出手抓住那要偷偷跑路的艾莉婭。
「竟然還想著跑,這算盤打得也太響了吧,大小姐。」
「這都是這一家人做的?」塔茲米發出了心中的疑問。
話語也冷然起來。
「是的,這裡的護衛知道卻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同罪。」
「胡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家裡是這樣的,塔茲米你是相信救了你的我,還是相信她們。」到這個時候,這貴族小姐還有著十分深厚的表現能力。
嬌滴滴的說著。
「塔茲米,是你吧,塔茲米。」突然,旁邊傳來了一個身體。
一個沒有穿衣服,一身傷口的男人對著塔茲米開口。
『伊耶亞斯?』
塔茲米瞪大眼睛,兩個夥伴都在這裡。
「是那個女人開口主動跟我們說話,後面吃飯後,我們就失去了意識,醒來之後就被關在這裡,就是那個女人,把莎悠折磨到死。」
伊耶亞斯開口。
這事情已經讓塔茲米完全清楚了。
而已經知道事情暴露的貴族大小姐也知道裝不下去了。
「我這麼做有什麼錯,你們不過都是從鄉下過來的派不上用場的傢伙,就跟家禽一樣,怎麼樣對付你們,都是我的自由。」
「再說,那個女的明明只是畜生,頭髮卻那麼柔順有光澤,實在是太囂張了,而我卻因為這捲曲的頭髮每天那麼多的煩惱,簡直是太過分了,所以我才周而復始的折磨著她,能夠收到我這樣的青睞,她就應該感謝我才對。」
貴族大小姐抓狂表演了一下十分經常的顏藝。
喋喋不休,念念不停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