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收義子(1/2)
看著危白鶴離開,閻象搖了搖頭,他和危白鶴交談的過程中,仔細觀察了一番,並沒有發現其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之前他還以為危白鶴突然上門,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他剛得到丐幫的消息,這傢伙立刻就冒了出來,是不是因為黑冰衛得到什麼消息,和丐幫這一次的行動有關?
畢竟既然卿箬笠那邊已經得到了消息,那以黑冰衛的能量,不可能不知道,如果這丐幫的少幫主和四位長老過來,就是為了處理那些拐賣孩子的事情,那危白鶴著急將其脫手也就不是沒有可能了。
但閻象提出這件事過年之後再說,危白鶴卻一點異常都沒有,看上去也不著急,這就讓閻象有些好奇了,畢竟雖然說黑冰衛有監察江湖的職責,對於江湖上的門派都有約束的權力,但這個權力並不牢靠。
至少像丐幫這樣遍布整個中原三國的大門派來說,約束力就要小上很多,丐幫雖然不可能明面上對黑冰衛動手,但是如果丐幫真的因為這件事將他危白鶴給記恨上的話,那他可就危險了。
這才是閻象奇怪的原因。
如今看來,這丐幫的人或許並不是因為危白鶴才過來的,要不然危白鶴不可能這麼鎮定,以他的實力,恐怕還不是丐幫幾位長老的對手。
「既然不是衝著危白鶴來的,那難不成是衝著老夫來的?」
閻象心中猜測,畢竟在幽州這個地界上,要說得罪丐幫,那他恐怕是最當仁不讓的一個了,殺了丐幫那麼多的人手,還有好幾位先天武者,甚至於一個舵主都折了,丐幫如果不記恨他,那才是真的奇怪。
而且這一次丐幫出動了這麼多人,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絕對的門派高層人物,如果不是特別重大的事情,相比不會如此。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幾天。
這幾天時間,卿箬笠又給閻象來了一份信,告訴他丐幫的少幫主和四位長老已經到了,就住在丐幫的幽州分舵里,但是這些人具體過來是幹什麼的卻一點也不透露,不過隨行的那些丐幫弟子卻並沒有閒著,每天都神神秘秘的出去,很晚才回來。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閻象想了想,最終還是將在外面的那些義子們全都叫到了榴園。
剛好也馬上就要過年了,也該熱熱鬧鬧的團聚一下了,畢竟不管怎麼說,閻象還是眾人的義父啊。
俗話說得好,每逢佳節倍思親,過年可是親人們大團圓的日子,他閻象孤寡老人一個,孑然一身,要是再不從這些義子們身上得到一點安慰,那心裡得有多麼的孤寂啊!
自從那天見過危白鶴之後,閻象就吩咐辛鐵,讓他將閻獄之中的那些人全都召集起來,繼續建造一些房子,畢竟過完年等那些小孩子們過來,沒有住的地方可不行。
雖然說冬天蓋房子有些不方便,不過閻象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整個木屋出來再說,那山谷之中倒是一個好地方,四面有山環繞,氣溫還是很高的,非常適合冬天住人。
而這幾天閻象的那些在外面的義子們到了之後,也就暫時住在閻獄之中,關鍵是閻象讓那些學醫的義子們趁機好好的給那些俘虜們看了看病。
其實說是看病,更多的意思是練手,這其中的過程可不怎麼人道,不過閻象也發話了,如果好好配合,那就將他們身上的毒解去一些,本來每日一痛的發作時間可以改成三日一痛,這一下,那些俘虜們還有什麼好說的,一個個的變得非常積極。
這天,大年三十。
從一大早開始,整個榴園就開始忙活起來了,過年所有該準備的東西,還有各種禮儀之類,自然是全都安排到位。
閻象難得的這一天沒有幹什麼正經事情,算是給他自己一個放鬆的時間,畢竟練武再著急,煉丹再著急,過年的時候也要停一停的。
從一大早上開始,各種鞭炮的聲音就沒有停過,再加上雙妙姐妹時不時的出來彈奏一曲,可以說過年的氣氛還是烘托的非常到位的。
除了大人之外,小孩子也不少,畢竟有些義子們早就成家了,孩子自然也是有的,閻象每年都會將他們全都叫過來,熱熱鬧鬧的吃上一頓年夜飯。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已經到了晚上,但是整個榴園燈火通明,幾乎將半邊天都映照的火紅火紅的。
「恭祝義父,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恭祝義父,醫術通玄,解世間萬疾之患!」
「恭祝義父,武功精進,當為陸地之真仙!」
……
閻象金刀大馬的坐在主位之上,身前跪著黑壓壓一片人影,口中說著各種吉祥如意的話,臉上也都是洋溢出一副無比高興的神色。
榴園的空地早就被擺滿了桌椅板凳,各種美食也在趙元這個大廚的精心準備之下斷了出來,一盤又一盤。
酒更是不用多說,榴園的好酒一壇又一壇,外面想買都買不到。
籌光交錯、推杯換盞、歡歌笑語……
而後酩酊大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場宴席終於還是散去,所有人都喝的醉洶洶的,返回閻獄那邊去休息。
閻象也醉了!
本來,以他的攻力,根本不可能喝醉,更別說就算不用武者手段,單單就他的體質而言,想要喝醉恐怕也不容易。
但閻象還是醉了,他渴望那種喝醉的感覺,他渴望這種什麼不用管,一切以痛快為樂的氣氛。
不管他平時如何,這個時候,心中難免回憶,難免多想,自然也難免痛苦。
為了內心的痛苦能夠少幾分,他故意將自己給灌醉。
被綠荷攙扶著進入臥室之中,閻象連洗漱一下都懶得去做了,直接倒頭便睡,還是綠荷細心,將他全身的外衣脫去,蓋好被子,這才悄悄出去。
夜,月光很亮。
一道人影躡手躡腳的出現在閻象的房間之外,似乎是靜靜的聽了好一會兒,然後吱呀一聲推開房門,閃身進入其中。
或許是人影太過於專注的原因,其並沒有發現,就在身後,一雙眼睛緊隨而至,死死盯著。
閻象睡的很沉,不過他如今神魂力量也漸漸強大,再加上隨著武功漸漸高深,警覺性自然也越來越強,哪怕是睡著了,哪怕是還醉洶洶的,對於外界的感知還是有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閻象迷迷糊糊的感覺好像有什麼人進了自己房間,他想要醒來,但意識昏昏沉沉的,有一種鬼壓床的感覺。
意識幾番折騰,但始終處在一種似醒非醒的狀態,最後恍惚了許久,又也許只是一瞬間,他還是陷入睡夢之中。
似乎是做夢了,閻象有些好笑,自己都這個年紀了,怎麼居然做了那麼奇怪的夢,著實有些香艷。
甚至在做夢的時候,他腦海之中不自覺的響起了那片白知退手書的大樂賦。
甚至於就連後來他觀想大樂賦之後獲得的那一段雙休的口訣,也不由自主的運轉起來。
「呵呵……呵呵……」
睡夢之中的閻象,看著那縈繞在自己身邊的影子,也看不清面容,似乎是一個人,又似乎是兩個人,不斷的變換,千人千面,仿佛走馬燈。
一夜魚龍舞。
從睡夢之中醒來,意識逐漸恢復,閻象第一時間就回憶起了昨晚自己做的夢,莫名的笑了起來,只是還沒笑兩下,他整個身體突然一僵。
扭頭,左看看。
扭頭,右看看。
他甚至懷疑自己還在睡夢中,揉了揉眼睛,不是幻覺。
左邊是妙音,右邊是妙箏!
他當然不會去問這是怎麼回事?這一切難道還不夠簡單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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