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三章 又一位宗師(2/2)
那個時候,魯不平雖然靠著他那無比深厚的功力最後將這全身火焰給壓制了,但魯不平不知道的是,他體內已經留下了閻象的火焰刀意。
這刀意每天子時發作一次,每一次到了子時,魯不平就會感覺到自己全身氣血翻滾,就像是被放在了滾燙的油鍋里一樣,非常的可怕。
這種情況每一次都要持續一個時辰,雖然每一次到最後,魯不平都會將這刀意所帶來的傷害給壓制下去,但他卻根本不知道怎麼徹底解決這種情況。
甚至魯不平都不知道這種情況是怎麼來的,他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因為看了符文石柱上面的內容,一時之間沒有理解清楚,從而影響到了他所修煉的功法,以至於練功出了岔子。
這火焰刀意就在魯不平體內,每發作一次,就增強一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還非常弱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強。
到最後,就算是不走火入魔,肯定也會被這火焰給焚燒而死的。
只不過這一切魯不平但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罷了。
而自從上一次和魯不平交手之後,閻象就將這融合刀意又細細的研研究了一番,在刀意的使用之上,可以說是增強了不少的東西。
這刀意的威力也大了許多。
雖然單單從攻擊力上來說,刀意並沒有增強,但在長期的潛伏上,刀意在這方面可以說是越來越強了。
此刻徐北望所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
他費了好大的勁將這火焰給壓制下去,但卻不知道,這火焰刀意已經在他身體各處都已經埋下了種子,只要閻象想,他隨時都能夠讓這一股力量在一瞬間全部爆發出來。
這樣的威力,哪怕是宗師武者,閻象相信,就算是全盛時期,也未必能夠扛得住。
「閻象,今天的仇,本座記下了,等本座將傷養好了,到時候,本座會讓你知道知道邪派手段的,今天算你走運,本座本來就有傷在身,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算是本座栽跟頭了!」
徐北望看著閻象惡狠狠的說道,隨後身影一動,就要離開,看樣子已經明白過來,今天想要搶到符文石柱卻是不可能了。
「哼,老夫剛才說放你離開,不過是試探你罷了,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恐怕沒有多少力氣了吧,這個時候想走,真以為老夫會這麼好說話嗎?難不成你覺得老夫是一個放虎歸山的人?」
閻象身影同時一閃,隨後鬼魅般出現在徐北望的身前,將他的去路給攔住,一臉不善的看著徐北望說道。
「你……你要幹什麼?真以為本座殺不了你嗎?」
徐北望沒想到閻象竟然還敢攔住他,這實在是讓他驚懼不已,同事更加的憤怒。
他之所以想要離開,並不是沒有實力對付閻象,而是因為他不想因為這件事將自己的根基給毀掉。
他本來之前就收到了很重的傷,需要趕緊治療的,原本想著將閻象解決掉,然後將符文石柱帶回去再說,但沒想到閻象非常難纏,一時半會他根本沒有辦法解決閻象。
後來,又吃了一顆珍貴無比的三魔還相丹,這丹藥能夠強行提升實力,但卻有著非常嚴重的後遺症,本來以為這一下應該能夠將閻象給解決了,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閻象。
此時此刻,徐北望已經放棄了所有的計劃,他現在需要的是找一個地方,好好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
這些傷口如果不好好處理,會非常麻煩,但最重要的麻煩還是那三魔還相丹引起的,如果不處理好,這丹藥的後遺症會讓他實力大大衰減,以後肯定不可能再有寸進,不僅如此,嚴重的話,還會讓他直接從宗師境界衰退到先天境界。
這才是徐北望著急離開的原因,而不是說他怕了閻象。
「呵呵,徐北望,有什麼本事全部使出來吧,想要殺了老夫,很簡單,老夫就在這裡,你直接過來就行了,說大話可不是你堂堂宗師武者應該有的風度啊!」
閻象嘲諷道。
他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徐北望身上的負面情緒越多,對於閻象來說,就越容易對付,因為這負面情緒也是能夠被融合刀意所吞噬的,都是可以成為融合刀意的火焰燃料。
這刀意畢竟是精神層面的東西,自然能夠影響到這情緒方面的一切。
「找死,你……」
徐北望知道他現在耽誤不得,所以就想要徹底爆發全部實力,將閻象給解決了,但就在他說話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
這一下,不管是徐北望還是閻象,又或者是場中的其他人,全部都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給吸引過去了。
只見,在遠遠的天際之間,一道身穿藍色衣服的身影,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朝這邊奔過來,每一次起落,都是跨越非常大的一段距離。
「先天武者,還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先天武者!」
閻象立刻做出判斷。
他想要將徐北望拿下,這個時候,出現這樣一個人,如果是邪派之人,那可就不太美妙了。
只不過,還不等閻象看清楚這藍衣服的人影到底長什麼樣子的時候,在其身後,突然又出現了一個身影,這個身影,凌空飛翔,速度比藍衣服還要快上一絲絲。
「宗師武者!」
閻象這個時候更加的震驚了,這個地方怎麼會又出現一位宗師武者?
難道是之前和徐北望一起的那些邪派宗師之中的一個?
閻象思考著,但是很快,就不用費腦筋了,因為那兩人,全部都已經靠近過來。
藍衣服的人,閻象認識,正是之前交過手的丐幫少幫主謝長空。
只不過此人之前聽說已經被丐幫給關押起來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卻出現在這裡?
謝長空身後,那位追過來的宗師武者,不出閻象所料,正是邪派之人。
這一下,閻象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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