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9章 神秘的「制霸」(2/2)
「輸入你的開門密碼,趕緊。」中年人並未回答吉格里的質問,反而用槍威脅他儘快把門打開。他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仿佛已經下定決心要完成自己的計劃,哪怕與全世界為敵。
這處機密之地,安保系統堪稱固若金湯,採用了極為精妙的雙重保險機制。要開啟內層那道守護神秘黑盒子的第二道鎖,外層的第一重鎖便會如忠誠的衛士般自動閉合。如此匠心獨運的設計,旨在防止在開啟內層鎖的千鈞一髮之際,任何不速之客貿然闖入,從而威脅到核心機密的絕對安全。
此刻,中年人已成功拿到了那隻代號為「制霸」的黑盒子。然而,他若想順利離開這戒備森嚴之地,就必須打開第一道門。可開門所需的兩個密碼,分別由他和吉格里各自銘記於心,僅憑他一人之力,根本無法突出重圍,無奈之下,他只能舉槍對準吉格里,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狠厲。
「這東西你絕無可能帶走,他們定會要了你的命。」吉格里焦急地勸說著中年人,眼神中滿是擔憂與不解。他試圖讓老友清醒過來,意識到此舉如同在懸崖邊緣起舞,危險性不言而喻。
「照我說的做就行。」中年人此刻心急如焚,時間對他來說分秒必爭,每一秒的流逝都如重錘敲擊在他的心口,容不得絲毫耽擱,他再次厲聲威脅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酷。
「勒夫,你可是位優秀的軍人,在此奉獻了二十多年,不該走上這條歧途。」吉格里一邊在槍口的威脅下輸入密碼,一邊仍苦口婆心地勸說著這位相識多年的老友。他深知,一旦勒夫邁出這一步,便如踏入深淵,再無回頭之路。
「優秀軍人?哼,我服役長達25年,半輩子都耗在了這裡,可他們呢?連安雅的醫藥費都不願支付,眼睜睜看著她死去,這就是我應得的回報?」中年人憤怒地反駁,眼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多年來壓抑在心底的憤懣如火山般爆發。安雅的離世,成為了他心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也成了他背叛的導火索。
「你該想想自己此刻的行為,這可是叛國之舉,是要被槍斃的!」吉格里仍未放棄勸說,希望能在最後一刻喚醒勒夫的理智,讓他懸崖勒馬。
中年人這次連回應都覺得多餘,見門緩緩開啟,他二話不說,徑直朝著門外走去,一心只想以最快速度逃離這個令他愛恨交織的地方。
吉格里見中年人即將離去,而且出門時恰好背對著自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他全然忘記了自身的危險,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試圖搶奪「制霸」。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勒夫將這危險之物帶走,給國家帶來巨大的災難。
勒夫畢竟有著二十多年的軍人生涯,一直對吉格里的舉動保持著警惕。還沒等吉格里靠近摸到槍,他便迅速做出反應。為了不讓任何人阻礙自己的計劃,哪怕對方是多年的摯友,他也毫不留情。
中年人勒夫咬咬牙,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劃破了緊張得近乎凝固的空氣。吉格里腹部中彈,身體猛地一震,腳步踉蹌起來,他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他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最終癱坐在地上。腹部傳來的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瞬間淹沒了他的意識,讓他渾身虛弱無力,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勒夫快步離去,眼神中充滿了絕望、憤怒與不解,嘴唇微微顫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已無力出聲。
勒夫眼中閃過幾絲不忍,但很快又堅定了自己的決心。他緊緊抱著「制霸」,繼續向外走去。此刻,他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老友的愧疚,又有完成計劃的決絕,還有對未知未來的忐忑。
他試圖讓自己表現得淡定從容,在路上儘量沉穩地走著。然而,他卻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在這混亂的場景中顯得格格不入。整棟大樓內,警報聲尖銳刺耳,響徹每一個角落,仿佛要將人的耳膜撕裂。所有人都在緊張地奔跑,神色匆匆,腳步慌亂,有的在呼喊,有的在尋找安全的地方躲避,仿佛世界末日即將來臨。而他,卻冷靜淡定、不快不慢地走著,這種與眾不同的姿態,自然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就像平靜湖面中的一絲漣漪,格外顯眼。
「中校,請止步。」一名持槍的保衛敏銳地察覺到了勒夫的異樣,第一時間大聲向他喊話。保衛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威嚴,手中的槍穩穩地指著勒夫,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勒夫看到對方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心裡明白,這是一名訓練有素的專業警衛,在這種近距離且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從兜里掏槍反抗根本毫無勝算,稍有不慎,就會被對方擊中。
不過,他表面上依舊鎮定自若,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練就了強大的心理素質。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大拇指在握緊的手心悄悄摁了一下。
早在之前,他就已在房間裡精心安置好了炸彈。隨著他的這一操作,炸彈瞬間被遙控引爆。「轟」的一聲巨響,整棟樓都劇烈搖晃起來,仿佛發生了一場裡氏強烈地震。牆壁上的灰塵簌簌掉落,如細密的雨點般灑下;燈光也隨之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將整個空間陷入無盡的黑暗。爆炸產生的氣浪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瘋狂地肆虐著周圍的一切,窗戶玻璃被震得粉碎,碎片如暗器般四處飛濺。
爆炸的房間距離勒夫不到十米,強大的衝擊波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將門炸得粉碎,門板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橫飛。隨後,衝擊波以排山倒海之勢衝擊而出,化作一股滾滾的氣流,裹挾著高溫的氣焰以及各種碎屑碎片,在狹窄的走廊里形成一股猛烈的勁風,如同一把利刃,肆意地切割著周圍的一切。氣流所到之處,物品紛紛被掀翻,牆壁上的裝飾被剝離,露出裡面斑駁的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