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2章 軍火大鱷的眼淚(2/2)
目標竟然被流彈給打中了,這運氣實在是倒霉透頂,斯科特氣得想罵娘。
「總部,目標中彈了,傷勢很嚴重,撐不了多久了。」龍戰向總部匯報。
「你們在現場進行程序,必須拿到我們所需要的情報。」道爾頓反應很快,第一時間想到了應急方案。
「在車裡或許可以,這裡不行,後面有大量敵人在追,正在遭受猛烈的攻勢。」龍戰說道。
「你們現在上不了車,必須立刻審訊,在目標死之前。」道爾頓要求道。
「MD。」
龍戰沒得辦法,只能說道:「斯科特,你來審訊他,我去幫你頂住,你必須抓緊時間搞定。」
「該死的。」
斯科特也知道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立刻蹲下去抓著埃米爾的下巴問道:「那個蘇格蘭人的名字叫萊瑟比,你為什麼要給他錢,趕緊回答我。」
埃米爾瞪著眼睛看著斯科特,就這麼看著一句話不說。
「武裝敵人正在進入目標大樓,人數非常多。」總部的無人機控制員,將拍到的信息進行反饋。
「斯科特,趕緊,沒時間了。」龍戰大聲催促道。
「我知道,我在想辦法。」
斯科特火燒火急,從兜里拿出一張紙打開說道:「看到這個帳戶了嗎?這是你們的交易記錄,都是中情局買的單。」
「這不是我的,我沒有。」埃米爾終於說話了。
「不是?」斯科特說道。
「是你偽造的。」埃米爾堅持道。
「很好。」
斯科特又掏出一本護照,打開朝著埃米爾說道:「看到這個了嗎?這是你的護照,是你在美國和以色列之間往返的憑據,你如果不說,我就把這些全部放出去,據我所知朱海瑞最恨叛徒。」
斯科特爾拿出了鐵一般的證據,埃米爾卻依舊在堅持,並且擺爛道:「我已經是個要死的人了。」
潛在意思是我已經要死了,是不是叛徒已經毫無意義。
「總部,這傢伙肯定不會說了,我們需要立刻離開。」龍戰見埃米爾已有死志,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
「把文件放到他口袋裡,告訴他蒸煮黨會殺了他全家。」道爾頓少校說道。
「法克,法克,法克。」
斯科特不想做這麼卑鄙的事,可現在逼著他不得不這麼做,只能無奈的把護照和銀行信息。
邊往埃米爾口袋裡塞邊說道:「你想死我不攔,可我會把這些留在屍體上,他們肯定會殺了你全家,你自己看著辦。」
埃米爾已經六十歲的年齡,他的兒子孫子女兒加起來一大幫子。
因為暗中跟中層局合作的關係,他這些人賺的錢也不少,他的家人生活過得非常的優越。
埃米爾不怕自己死,和中情局合作那天就已經做好準備。
可想到自己的家人都會死。
埃米爾終於破防了。
憋著通紅的臉說道:「你把這些文件和護照全部毀掉,我就告訴你想知道的……」
「啪啪啪。」
突然響起槍聲,打斷了埃米爾。
原來是武裝分子已經衝上來,出現在了龍戰所在的通道前面,龍戰不得不開槍將他擊斃。
而槍聲就是爆點,不會嚇退敵人,只會引來更多敵人。
「快,先帶他走。」
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龍戰只能將阿米爾夾在腰間,邊打邊往後面退,在移動中想辦法審訊。
待在同一個地方是很危險的,這種房屋的結構也沒法一夫當關。
哪怕你死守著某個口子也沒用,敵人可以從其他的方向繞過來,甚至是用手榴彈來解決問題。
「噠噠噠噠……」
槍聲激烈的響著。
龍戰和斯科特嫻熟的默契配合,一路幹掉追上來的五個敵人,踢開一扇房門躲到了一戶人家中。
將埃米爾扔到沙發上躺著,龍戰搬了個大柜子把門頂住。
然後跑到窗戶邊拉上窗簾,透過窗簾的縫隙邊觀察外面,邊呼叫道:「總部,我們現在真的需要接應。」
「該死的,我已經在想辦法了,你們趕緊給我弄點有用的情報。」道爾頓少校又急又氣的大吼道。
「法克,這娘們真的瘋了。」
斯科特半蹲在埃米爾面前,掏出打火機邊點火邊說道:「看著,我現在當著你的面把他們全燒了,你趕緊說。」
「B3,你現在在什麼位置?我們在前門左側的二樓。」
道爾頓少校這娘們兒急昏了頭,龍戰只能自己想辦法去聯繫,把希望放在馬丁內斯的身上。
「我正在趕過來,還需要兩分鐘。」馬丁內斯回答道。
這邊斯科特把護照和資料燒完,再次催促埃米爾道:「現在你的家人安全了,趕緊抓緊時間說。」
「蒸煮原諒我,這是為他們好。」
埃米爾先為自己的行為贖罪,然後才喘著粗氣說道:「他要來了,從敘利亞來,萊瑟比要帶他來了。」
「誰?誰要從敘利亞過來?萊瑟比要從敘利亞帶誰過來?」
眼看埃米爾進氣少出氣多,下一秒就要嗝屁似的,斯科特不得不抓緊時間,問到自己想要知道。
「朱,朱海瑞。」
埃米爾說完這個名字,就像完成使命的一般嘎屁了。
而斯科特聽到這個名字,神色立刻變得無比凝重,起身拿槍對著門口匯報導:「呼叫總部,埃米爾已經交代了,萊瑟比要帶朱海瑞過來,從敘利亞過來,聽到了嗎?朱海瑞會從敘利亞過來。」
「我就知道。」
得到這個今天的消息,道爾頓從椅子上一蹦而起,滿臉都是驚喜若狂。
……
莫斯科西南部。
佩里德爾基諾。
一輛加長到十來米的勞斯萊斯,開進了一棟極為豪華的歐式莊園裡,一大幫子黑衣西裝男在門口等候。
等加長勞斯萊斯來到大門口,黑衣人一擁而上打開車門,從裡面抬出一具鑲金邊的棺材。
等棺材被抬到了屋內大廳,蓋子被打開之後,裡面赫然就是維克托。
維克托的父親阿卡蒂·烏爾洛夫,滿臉悲痛顫顫巍巍的走過去,看到兒子的屍體情緒直接崩了。
已經多年沒流過淚的軍火大鱷,卻在此刻留下了悲痛的淚水。
順著臉頰留到白鬍子,又跌落到地面。
四十多歲才老來得子的阿卡蒂,可想而知他對維克托有多麼的疼愛,他的死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而在這一份沉痛的悲傷之下,燃起的是足以滔天的怒火。
對殺兒之痛的怒火!
屋內聚滿了幾十個人,都是這個軍火帝國的高層,此刻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都知道即將發生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