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劍法之高低(1/2)
咕嘟嘟。
帶有紙條信件的旅行鴿,從羊毛堡起飛,一路向西飛往秀麗島。這是波色耕剛剛寫完,差人送過來的加急信件。
「這些羽毛上標了金色記號的,都是羊尊城堡鴿塔的生旅行鴿,它們會直直向羊尊城堡飛。而這些羽毛上有其它顏色標記的,才是熟鴿,餵它們不同穀子,它們就知道往不同的城堡飛。」
哨夫康拉德,送完加急信件後,就在跟年輕的哨夫傅高義,傳授養鴿子經驗。
之前的老哨夫哈比卜,還在苦力隊沒日沒夜的勞作,護衛隊員傅磊斯的弟弟傅高義,便進了城堡接替。
「康拉德老師,為什麼要把鳩寶安排那麼遠?」
「是勳爵酋長大老爺的隨從,特意轉告我的,說之前一批旅行鴿受到鳩寶的影響,發生了未知變異,進了鴿塔很受鴿群的排擠和啄咬。所以只能把鳩寶先放得遠一點,希望能減少一點影響吧。」
「我看很難,鳩寶的影響力可不會那么小。」
「沒辦法,將就著吧,否則只能把鳩寶養到城堡外面了,甚至送到外島……真希望快點有人把鳩寶買走,它在這裡可不舒服。」康拉德嘆了口氣,他很喜歡鳩鴿這些聰明、識家的小鳥。
原本旅行鴿們在鴿舍住的好好的,來往於鴿塔與鴿舍之間,享受鴿塔鴿寶的影響,維持自己的血脈。
結果來了一隻鳩寶,鳩寶的血脈比鴿寶強得多,讓旅行鴿迅速發生新的進化,持續下去的話,會成為新的漂泊鳩。
但是旅行鴿們不斷送信,不斷回去鴿塔,又重新讓鴿寶浸染血脈。
這就成了鳩寶與鴿寶之間的血脈鬥爭,都在不斷試圖浸染自己的族群——豐寶都有族群特點,浸染族群的同時,也是自身的一種血脈釋放——長時間沒有族群的鳩寶,性格已經越發暴躁。
「勳爵酋長大老爺不買嗎?」
「不買呢,鳩寶只有孤零零一隻,我這陣子從外面買來、抓來不少只野生鳩鴿,希望能讓鳩寶好好宣洩一番吧。」
「老爺不是說要購買一批鳩鴿,投餵到鴿舍嗎?」
「是的,哥布倫船長這一次就會順道買鳩鴿,希望買回來之後,鳩寶能舒服些。它感覺剛剛成年,正是需要發泄的時候。」
「那就多買一些母的鳩鴿。」
「呵呵,哪這麼容易,鳩鴿又不是麻雀一樣爛大街,要是噪鴰也是鳩鴿就好了,最近老爺和大人們,總是為噪鴰發愁。」
「噪鴰肉真難吃……」傅高義扁了扁嘴,最近城堡也沒少做噪鴰肉,波色耕是肯定不吃的,只有僕從們吃。
……
「不管報喪鴉怎麼不詳,既然已經在島上,那麼就必須把它抓住。」波色耕在寫完求教信之後,堅定的說道。
波色島的一切都是他的,哪怕是邪異的報喪鴉豐寶,也必須是他的。
波義耳聞言,點頭道:「是的,說起來,我吃過捕魚鴰、寒號鳥和林渡鴉,還真沒吃過報喪鴉。」
「晚上城堡晚宴,就吃報喪鴉。」
「那我得多獵一些報喪鴉回來。」郎世寧在一旁笑道。
「最好把報喪鴉這隻鴉寶也抓回來。」
「大人,我已經讓人去拿網兜來了,爭取在天黑前,將這隻鴉寶抓回來!」郎世寧立刻出發。
然而等到天黑回返時,他整個人灰頭土臉,鳥屎、鳥血灑了一身,卻沒把報喪鴉豐寶抓住。跟他一道的古烈治,形象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有鳥屎糊在眼角,都沒來得及擦。兩人都有些垂頭喪氣。
波色耕不忍直視的問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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