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帶土,你可識得這一招(2/2)
就算他有神威,也很難留下他。
既然如此,打架沒有意義,他要和鳴人談一談,順便探查這傢伙的身份。
「恭喜你……答錯了。」
鳴人頓了頓,笑道,「我不是木葉的忍者。」
他是木葉的忍者不假,但梅林又不是。
本體歸本體,馬甲歸馬甲,沒毛病。
堅持人設不崩塌。
帶土冷哼一聲,他不信。
這傢伙滿嘴跑火車。
「那你告訴我,你是從哪裡學到的飛雷神之術和螺旋丸?」
「不如你先告訴我,你不是千手一族,你又如何學會的木遁?」鳴人反問道。
「……」
帶土沒有說話,但心裡卻在快速分析。
這位梅林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但又不知道自己的木遁是因為移植了千手柱間的細胞才得到的。
如此說來,他應該與宇智波斑和絕沒什麼關係。
但除了這兩個,還有誰知道他是帶土呢?
「凡事講究先來後到,是我先提問的,你應該回答了我的問題後,再提出你的問題。」
帶土畢竟不是當年的帶土。
這些年,他獲得了十足的成長。
「但我向來信奉螳螂捕蟬,黃雀後入。」
鳴人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沒有誠意,那我也沒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
帶土眉頭緊鎖。
到底誰沒有誠意?
你這個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麻煩。
打也不好打,說也不好說。
陷入了兩難之境。
帶土十幾年來,還是第一次覺得這般的無能為力。
上次,還是親眼看到野原琳死去。
天命,他到了此刻,終於是重視起來。
「如果你什麼都不想說,為什麼來找我?」
帶土快速運轉腦袋瓜,頓時發現了一個疑點。
「這裡是白蓮教的地盤。」
鳴人指了指武帝城,說道,「既然有客遠道而來,我自然要出來表示歡迎。想來剛剛的歡迎儀式,你很滿意。」
「……」
滿意!
能不滿意嗎?
滿意到他想把眼前這個傢伙碎屍萬段。
帶土無能狂怒。
「客雖然是惡客,但作為主人,我得贈送你一個離別禮物。」
鳴人知道經過這番打鬥,帶土更加不想離開武帝城,所以他打算刺激他一下。
「什麼禮物?」
帶土抬起頭,問道。
他確實太過於好奇,不然的話,按照他的性格,已經開始想另外的辦法威脅梅林。
比如向白蓮教的其他人下手。
「占卜。」
鳴人拿出塔羅牌,說道,「命運會告訴你一切。」
帶土微微一怔。
他想起白絕帶來的情報,白蓮教教主就被稱為占卜家。
這位護法也會占卜?
但帶土是不相信什麼占卜的。
如果真的有用,豈不是無所不知不所不能……他忽然身體一震。
源稚生臨死前,也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天命,無所不在,無所不知。
「來,抽出一張牌。」
鳴人把塔羅牌遞到他的面前。
其實他不會占卜,但並不妨礙他裝逼。
帶土沉默片刻,隨後抽出了一張。
「嗯,世界。」
鳴人暗道這不是巧了嘛,「這張牌的意思是你已經到達了成功之門前,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能進入。它暗示你的夢想將在你打造的美麗世界中實現,而你也將得到幸福與快樂。」
帶土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這分明在說他的無限月讀計劃。
無限月讀正是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
而這個世界毫無疑問是美麗的、幸福的和快樂的。
梅林是怎麼知道的?!
是源稚生告訴他的嗎?
帶土曾經和他暢談過月之眼計劃。
「但它是真的嗎?」
鳴人話音一轉,說道,「你所見的不過是表面。」
「不可能!」
帶土想也不想,說道。
月之眼計劃是完美無瑕的。
「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命運。」
鳴人收起塔羅牌,淡淡地說道,「命運是不會說謊的,我已經看到了你的命運。」
「一派胡言!」
帶土已然生氣,他冷道,「看來我們是談不下去了。」
「我沒有必要騙你。」
鳴人一臉淡然,說道,「任何事情都有蛛絲馬跡,好好想想吧。」
他消失在原地,留下了在風中凌亂的帶土。
宿屋。
鳴人慢條斯理喝著茶。
裝完逼就跑,真刺激啊。
他知道光憑這一番似是而非的話,並沒有改變帶土。
但可以在他的心中留下一根刺。
或許某天他會忽然發現黑絕的不懷好意。
最重要的是帶土今天的心已經亂,暫時不會把目光放在白蓮教。
因為他知道了鳴人的實力,想要拿下白蓮教必然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在曉組織的計劃面前,這是不可承受的,何況他也擔心鳴人會泄露消息給五大村。
「老師,我會啦!」
圓優衣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喘著氣,一臉興奮。
「你會了什麼?」
「變身術。」
圓優衣食指和中指豎起,大喊一聲。
只見砰的一聲,煙霧散盡,她變身為鳴人的模樣。
幾乎沒有區別。
鳴人倒是有些驚訝。
這傢伙是個天才啊。
當公主確實可惜了點兒。
「不錯,繼續努力。」鳴人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好耶!」圓優衣又跑到外面去訓練。
等到晚上的時候,自來也回到宿屋。
「有新的任務。」
「這次又是啥?」鳴人已經不意外他冒出來的任務。
「去海之國,有大蛇丸的蹤跡。」
「……」
鳴人扯了扯嘴角。
這麼年過去,你居然還是忘不了大蛇丸。
你追綱手有這個恆心毅力,早就成功。
再說,你其實見過他,還和他喝過酒,只是沒有認出來。
畢竟大蛇丸已經是女神。
好傢夥。
舔狗和女神。
奇怪的修羅場增加了。
鳴人一時之間不敢再想。
……
鬼之國邊境。
蠍出現在這裡。
「這個材料應該是巫女一脈的封印石。」
他望著遠處綿延不絕的山脈,陷入沉思。
該去哪裡找呢?
片刻後,他頭也不回,說道:「出來吧,迪拉達。」
在他的身後,迪達拉出現。
「為什麼要背叛曉組織?」
「沒有為什麼,不喜歡就離開。」
「怎麼會?」迪拉達大怒,「你這是什麼理由?!」
「你真的想知道?」蠍平靜看著他這是前隊友。
「自然。」
「其實很簡單,因為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蠍無情地說道,「不要再聯繫我,我怕他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