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什麼時候結婚(2/2)
木葉或許可以對天命組織和白蓮教開戰,但不太可能與火之國決裂。
這樣的話,豈不成了無根之水?
終究會自取滅亡的。
圓優衣早有準備,拿出捲軸遞給她。
綱手打開,看了起來。
怎麼說呢?
條件挺不錯的,木葉沒有任何吃虧。
其中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
大概有三個。
第一是經濟和稅收,屆時火之國會派專人幫助木葉如何賺錢。
第二是軍事互助,木葉遇到危險,火之國、天命組織和白蓮教都會施以援手,反之亦然。
第三是教育,忍者學校將會擴招,不限於木葉,同時教的內容也會發生一定的改變。
修建費和學費也不需要他們木葉支出,相反火之國還會付給老師工資。
說實話,除了第二條外,其餘兩條,綱手根本就沒有想到。
但是壞事嗎?
不算。
第一條,木葉現在的經濟其實挺糟糕的,收入大頭是火之國的援助。
如果可以賺錢,自然是多多益善。
第三條,別的沒看出來,但綱手看到了圓優衣的野心。
假如最終在火之國全境實行忍者學校,這麼大的人口基數,必然會湧現出不少平民天才忍者。
未來究竟如何,很難說啊。
木葉或許會因此增加忍者的數量,但也有可能分出自己的軍事權。
「自來也。」
綱手把捲軸扔給自來也,說道,「你們也看看。」
自來也瞅了下她的臉色,很平靜,似乎條約不壞。
他心裡有了預期,暗道鳴人總算有點兒良心。
但看完之後,他臉色不禁露出驚訝。
綱手或許不能理解,但他懂啊。
熟讀白蓮教教義的他,明白天命組織要做什麼。
第一條是完全控制木葉的經濟命脈。
第二條倒沒什麼說的。
但第三條是要將忍者的未來一網打盡。
想想吧,以後入學的孩子們都要學白蓮教教義,在天命組織修建的學校免費讀書。
這是一件多麼恐怖以及潛移默化的事情。
換做是他,他恐怕是要對天命組織死心塌地。
尤其是來自於平民的學生。
他們本沒有機會接受教育的,如果沒有意外,一輩子就渾渾噩噩過去。
但天命組織給了他們新生,讓他們學習本領,開闊視野。
於情於理,自然而然會更加親近天命組織。
長此以往,木葉將再也不是木葉,或者說不再說猿飛老師期待的木葉。
「給我瞧瞧。」
日向日足忍不住內心的好奇,說道。
先前鳴人和佐助就足以令他驚訝,簡直是莫名其妙,兩個十幾歲少年便成為了木葉的火影顧問。
而且綱手和自來也甚至沒有反對。
實力也有一種突然暴漲的錯覺。
仿佛兩個小貓咪原來竟然是兩隻大老虎。
自來也猶豫了下,將捲軸遞給日向日足。
這裡的人都是木葉核心。
如果同意盟約的話,必然繞不過他們。
早晚都會知道內容的,不如現在就看吧。
「天命?」
日向日足驚訝出聲。
其餘的人忍不住好奇,紛紛湊上前來。
他也乾脆攤開放在桌子上,大家一起看。
頓時彼此起伏的吸氣聲。
天命組織。
兩個成員都能堵門雲隱村,天空之城的火力覆蓋超越尾獸。
憑藉這兩件事情,五大村已經將天命組織默認為不亞於他們的存在。
但萬萬沒想到。
一向神秘的天命組織居然和木葉結盟,派出的代表還特麼是火之國大名。
議事廳人人神情恍惚。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聚眾那啥呢。
綱手拍了拍手,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結盟之事非同小可,各位舉手表決吧。」
她心裡很搖擺。
不得已採取了這種少數服從多數的辦法。
沉默良久,日向日足第一個舉起手。
鳴人見狀,不由得一笑。
果然是一家人。
在日向日足後,奈良鹿久舉手。
作為木葉的參謀,以及出色的戰略家,他做出了最理智的選擇。
其餘的人也紛紛舉手同意。
最後一個是自來也。
他表情凝重,但身體很誠實。
從今天起,木葉就被綁上了天命組織的戰車。
這一刻,他想到了大蛤蟆仙人的預言。
或許早就已經註定。
自來也想到這裡,輕鬆了不少。
好歹他的預言已經快要完成。
雖然感覺自己也沒做什麼。
綱手在捲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著是圓優衣。
她簽完又扔給了鳴人,笑道:「你是老大,你必須簽。」
「行吧。」
鳴人無視了日向日足等人仿佛看到母豬上樹的驚駭表情,寫下漩渦鳴人和愚者兩個名字。
盟約簽訂,會議結束。
日向日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日向宅院的。
神情恍惚到兩位門神打招呼都沒反應。
直到聽到拳頭與拳頭相撞的聲音,才回過神來。
只見庭院中雛田和花火正在切磋。
花火已經九歲,天賦展現得淋漓盡致,並不比雛田和寧次差。
日向日足也為此感到十分欣慰。
大號和小號一樣的出色。
就算被拐走一個也不要緊。
但現在看來格局低了啊。
雛田反而在未來對日向一族反哺,帶領他們更上一層樓。
日向日足看著兩個人的對戰陷入了沉思。
說是對戰,其實是雛田在指導花火。
經過月神人物卡的融合後,她的實力完全有資格成為一村之影。
花火縱然天才,但遠遠不如。
十幾分鐘,雛田停手,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說道:「今天就到這裡。」
她們兩個人走到日向日足的面前。
「父親大人。」
「嗯,不錯,花火進步很大。」
日向日足露出笑容,誇獎說道。
花火微微一怔。
似乎有點兒不同啊。
平時是非常嚴格的,但今天卻顯得十分放鬆。
「花火,你先回屋休息,我有事跟你姐姐說。」
「好的。」
花火轉身離開。
剛剛的戰鬥讓她渾身冒汗,不太舒服,回屋洗個澡換下衣服。
「父親大人有什麼事情嗎?」
雛田不卑不亢問道。
她現在除了鳴人外,基本上不可能再出現害羞紅臉。
「你也長大了啊。」
日向日足感慨說道。
「父親大人今天是遇到了什麼喜事嗎?」
雛田也和花火一樣,看出了日向日足的心情特別好。
「倒也沒什麼。」
日向日足沉吟了幾秒,問道,「你和鳴人什麼時候結婚?」
「啊?」
雛田愣在原地。
結婚她當然是願意的,但他們兩個才十四歲啊。
父親大人,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