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2/2）

「好久不見。」凌天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些龍獸竟然這麼不待見自己，尷尬地回應道。

「的確，好久不見。」文騰點了點頭。

隨即，便是短暫的沉默。

「文兄，當日你所言，人人都會死這一事，我也有所了解.....」

「我知道。」

文騰的臉色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凌兄，你不應該來這裡的。」

「我不來，你可就死在這裡了。」

文騰飛了下來，嘆息道：「我知道自己會死，但是我別無選擇。」

「別無選擇？」

凌天收起了自己的不正經：「為何不嘗試反抗？」

「我們沒有辦法改變結局，無論再多的努力，結局永遠不會變。」

文騰的眼帘微垂：「這是我......第一千三百二十次遇見你。」

「我們一直都在輪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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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搖了搖頭，突然驚醒。

是啊，我們一直都在輪迴中.....

在他的腳下，一頭有著惡魔手臂一般巨翼的龍獸正不斷地釋放著透明的氣波。

「少爺，您走神了。」

身旁，一頭潔白無瑕的九尾狐正守護著他的精神，以免他受到幻境的影響。

「獸神...」凌天看著對面那如同神祗男人，有些恍惚地說道：「不...應該稱你為....黑龍。」

「你終於來了。」

獸神並沒有反駁，而是淡淡地笑道。

「嗯。」凌天並沒有出手，而對面的獸神則是將天地煌啼龍的攻擊磨滅後，緩緩地飛了過來。

「這一次...放棄反抗了？」獸神笑道。

「沒有必要。」

「無論如何，結局都是永遠不會變的。」凌天看了一眼自己周圍的龍獸。

這一世，他得到了天慧龍，煌黑龍、櫻火，靈凝都突破了神級。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無法擊敗獸神。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我們出現的意義，也正是因為你。」

凌天點了點頭，腦海中的第三扇門緩緩打開。

「系統重新加載中，是否選擇重來？」

「否。」

周圍的空間破裂開來，荒蕪之氣撲面而來。

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他的面容仿佛被特殊的規則所遮掩，凌天可以感受到，如果不是他特意控制，自己僅僅是看見他的第一眼，變已經爆體而亡。

「抱歉。」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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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的確是一個虛擬的世界。】

【它出現的意義，便是因為你。】

「因為我？」

【沒錯】

【你在第二扇門中看見的，是真實的世界，也是我所在的世界】

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聽見這句話後，凌天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一般。

【你的父親，是一位戰神，也是我的三弟。】

【我們有一個敵人，也是萬千世界的敵人，那便是天道。】

【祂獨斷萬古，無人可敵，你的父親，也僅僅是接近於祂。】

凌天沉默了很久，問道：「所以，我在這個世界....」

【你父親是我們之中最特別的存在，他的肉身便是一個神器，而你所在的世界，正是由他的丹田演化而來】

一道光點飛向凌天，那恐怖的信息海差點吞沒了他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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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個獨斷萬古的天道毀滅，世界也隨之開始崩潰。

擊敗天道的那個男人瘋狂地傾斜著自己體內的能量，想要修補這個世界，卻是無濟於事。

最後，他逃向了一個如同仙境一般的島嶼，將一個白白嫩嫩的嬰兒抱走。

最終世界崩潰，嬰兒的肉身也是崩潰，萬不得已之下，男人將自己封印成了一扇門，用盡全身修為構建了一個新的世界，利用自己肉身所建的門來保護這個世界。

而嬰兒的靈魂，也進入了這個世界。

這個嬰兒，正是凌天。

他被一頭黃金巨龍帶往了絕靈大陸，最後落到了世界樹之上。

凌天慢慢長大，由於肉身崩潰的原因，原本那妖孽一般的體質消失，導致他無比的虛弱，性格也變得陰鬱起來。

為了讓凌天健康長大，第三扇門中的男人將虛擬世界中，處於藍星中的一位普通人的記憶提取了出來，傳遞給了凌天。

藍星的凌天，已經死了。

而絕靈大陸的凌天，也只不過是得到了他的記憶，並且認為自己就是那個凌天。

無論最後他怎麼努力，都無法擊殺那傳說中的黑龍。

生活從來都不會擁有一個完美的結局，他所經歷的事，並不是偶然，而是被創造出來的必然。

這個世界，是被人為創造出來的。

【你並不叫凌天，準確來說，你應該叫羋天】

【我們失敗了，與你相同，我也一直處於輪迴之中】

【結局無法被改變，我們也是如此】

凌天回首那虛無的空間，自己曾經經歷過的點點滴滴仿佛就在昨日。

「可是結局.....不正是用來改變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