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南柯一夢（2/2）

這香味，曾經屬於一個人，一個在他的生命中，非常熟悉的人身上。

「凌音...」

凌天猛地轉過了頭，一層無形的屏障破碎，讓他回憶起了那曼妙的身影。

「少爺，烏鴉為什麼像寫字檯呀？」

凌天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烏鴉根本就不像寫字檯，這是一句毫無邏輯的話，也是毫無邏輯的事。

就像我愛你，是一件沒有邏輯的事，可他發生了，我也接受了，盡我所能，給你我所有的愛。」

那道身影頓了頓，渾身鬆懈了下來。

凌天向前跑動了起來，竭盡全力地跑了起來，周圍的風景急劇地變化，那些漫天的煙花，繁華的城市，都如同夢境一般破碎，化為了虛無。

可無論他怎麼跑，他與凌音的距離都沒有拉進一步，他明白，這並不是空間上的距離，而是跨越了生死，跨越了一整個時代。

凌音轉過了頭，她還是那麼的明艷動人，如同當時凌天見到她的第一眼，至始至終，沒有變的，也只有她。

她沒有說話，只是甜甜地笑著，不過那笑容中，卻是包含著一絲苦澀。

「少爺......凌音.....」凌音的眼裡慢慢蓄滿眼淚，笑意瞬間如瓷器般破裂。

「凌音一直都很愛少爺......」

「等我.....」

一張無邊無際的巨掌抓向凌音，在巨掌的威壓之下，凌音的身影緩緩地消散，變成了晶瑩的粉末，飛向了遙遠的虛無之地。

凌天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卻始終無法接近那片區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心上之人消失。

周圍恢復了一片死寂，凌天雙眼空洞，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這便是向神挑戰的後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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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戰天帝，用著各種不同的武器，戰勝了那上百餘敵人。」一位蒼老的說書人說得神飛鳳舞。

「戰天帝真乃神人也，但為何最近聽不見他的消息了？」一位飲酒的壯漢臉上帶著一絲崇拜。

「哎，可惜了，戰天帝向天揮刀，最終被鎮壓，如今諸天萬界都找不到此人的下落。」

凌天一個人坐在角落，昔日因戰鬥破損的衣物暗淡不堪，臉上被無數的傷疤遮蓋，看起來如同乞丐一般。

眾人聽著他向天揮刀刀故事，專注而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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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音，你的一句等我，讓我等了十幾年時間，可是你還是沒有出現。

海棠未雨，梨花先雨，一半春休。

春季無你，空間中的花朵都失去了活力，十幾年來，我的修為沒有半分長進，所有人都死了，我已經沒有力量再去挑戰神明了。

「錯把陳醋當成墨，寫盡半生紙上酸。」

一處高崖之上，凌天默默地喝著酒，眼中儘是迷茫之色。

漸漸地，他化作了一道石像，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少時日，甚至連天地都被破滅後重生，而這一座石像始終立於原位，不曾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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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凌天，因電腦爆炸，腦部受到嚴重損害，送入急救室搶救，於凌晨之時，搶救無效而死。」

「在此之前，病人尚有一絲生命特徵，奇蹟般地存活了半日。」

病床前，幾位白衣醫生看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肌膚的凌天，嘆了一口氣。

「在他瀕死的這段時間裡，都想過什麼呢？」

「也許....是在回憶自己的一生吧。」

哪有什麼絕世無雙戰天帝，只不過是一位普通少年在臨死之前的南柯一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