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曹賊其心可誅(2/2)
「既然諸位都為張松求情,那我就看在諸位的面子上饒恕張松死罪。
但是死罪可以饒恕,活罪卻難以逃脫。
張松未能完成我交代的事情,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奪取別駕的官職。
另外,法正和孟達,目無主公,和張松一般,重打三十大板!」
說完,劉璋喝令武士搶先將他們三個給拖出去。
其餘文武大臣和名流後背都冒汗,打張松的理由還說得過去,至於打法正和孟達,這純粹就是劉璋在公報私仇!
外面傳來張松、法正和孟達的慘叫,那聲音讓席位上的眾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當天宴會在打了三人後,便解散了。
張松、法正和孟達在好友的攙扶下,一起回到張松府邸,便於一起照顧。
夜裡,法正疼得睡不著,孟達也是如此,只有張松裝睡。
「這劉璋是故意的,自己無能被曹操羞辱,卻拿我們撒氣!」
「誰說不是啊,如此心胸狹隘的小人,還妄想一統天下,登基稱帝,真是做他的春秋大夢啊!」
兩人說著,眼神都看向張松,張松閉著眼睛不接話。
法正知道張松沒有睡,伸手推了推他,「子喬,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有睡,劉璋如此對待我們,我們何不投靠曹操去,正好你那裡輕車熟路。」
張松將被法正識破了,也不裝了,睜開眼睛,搖了搖頭。
「子喬,劉璋都如此對待我們,你還要為他做忠臣孝子?」
孟達見劉璋不答應,頓時急了。
他可沒有張松那麼迂腐,誰對他好誰就是他主公,誰要是對他不好,那他就另投他門。
「子喬,你實話說吧,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法正從張松的神情中看出一些端倪,他似乎有事情沒說。
張松吸口氣,吐出來,讓身體放鬆下來,「我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們是益州人,絕對不能做對不起益州的事情。
劉璋雖然昏庸無能,而且還喜怒無常。
但不可否認,益州就是在他手裡統一,百姓的日子也過得很安穩。
如果我們投靠曹操,將戰爭引到益州來,最後受苦的還是百姓。」
法正和孟達都沉默不語,張松所說不無道理。
轉眼五天過去了,他們三人的傷勢也好了許多,勉強可以下床走路。
這日,小廝來報,「三位家住,劉使君剛才派遣一個人送來三份帖子,請你們在五日後,前往劍閣那參加陣法大典。」
張松、法正和孟達接過帖子看了看,表情各異。
孟達道:「這劉璋明知道我們幾個剛剛遭了毒打,還要我們趕往劍閣參加這大典,這不是有意折騰我們?」
法正將請帖丟在桌面上,冷著臉說,
「這個陣法大典說起來,不就是一個叫卑彌呼的邪馬台國女子的師姐在那布置了一個怪陣。
打仗靠的是智謀、將士的勇猛,靠那些歪門邪道有什麼用?」
張松點頭,「孝直說得不錯,但是劉璋既然已經派遣人來邀請我們,我們且去看看,以免留下把柄,授人口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