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戰青州水師(2/2)
「要不把這兩艘樓船拆了吧!用裂地式,一刀一艘,很容易的。」
徐鳳年道:「拆了不至於,黃龍樓船打造不易,真一口氣拆兩艘,咱們跟十萬青州水師就是不死不休了,奪過來即可。」
「你和老李是咱的底牌,沒必要過早暴露,魏爺爺、舒羞、呂錢塘、寧峨眉,你們四個負責奪下左側樓船,我和青鳥負責右側。」
李飛自出陵州之後,便只在雍州邊境的林間小道上,解決符將紅甲時出過一次手。
這次出手除趙楷親眼見證,不為外人所知。
李淳罡更是尚未出手,也沒人知道他在隊伍中。
是以徐鳳年想要隱藏實力,等到關鍵時刻再把王炸打出來。
「上吧!」
徐鳳年準備好後,一聲令下,便跟手握剎那槍的青鳥,朝著右側樓船縱身而起。
兩人躍起之高,遠超樓船的高度,徐鳳年叫道:「青鳥,清出一塊落腳地。」
他只想將這兩艘樓船奪到手,不想造成破壞,但他對刀罡的掌控力不足,若出手很容易毀壞樓船,是以他讓青鳥出手。
青鳥聞言立刻單手挺槍,向著斜下方的甲板刺出。
刺出的剎那槍,瞬間化出一片密集的槍影,朝著甲板上的青州士卒籠罩而去。
「噗噗噗噗……」
「啊啊啊……」
剎那槍指向之處,至少有三十餘名青州士卒,處於槍影的覆蓋範圍。
他們完全不知該如何抵擋,每個人胸膛上都憑空出現血洞,鮮血飆射而出,慘叫著倒了下去。
兩人順利落地,使開刀槍,於樓船甲板上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另一邊,李飛對呂錢塘道:「若非生死關頭,儘量不要用赤霞劍訣,回頭我傳你一門劍法。」
呂錢塘深深看了他一眼,默默點頭,眼中有感激之色閃過。
如今這世上,似乎也只有李飛一人,會在乎他的性命。
隨後他便跟著魏叔陽幾人,躍上了左側樓船,大開殺戒。
原劇情中,兩艘樓船隻各上兩人,寧峨眉舒羞一組,魏叔陽青鳥一組,便將兩艘船上的青州水師士卒殺得落花流水。
此時是四人負責一艘船,自是更加輕鬆。
李飛走到李淳罡身邊,愜意的靠著艙壁坐了下來,靜候戰鬥結束。
右側樓船上,青鳥已經化作一個巨大的海膽,她所過之處,青州士卒猶如遭到機槍掃射,身上滿布血洞,猶如花灑。
施展開回馬問天槍的青鳥,連徐鳳年都不敢接近。
徐鳳年自己卻沒開什麼大招,對付這些小魚小蝦,連招式都多餘。
他左手春雷右手繡冬,配合著斬風式,在士卒群中穿行如梭,砍瓜切菜,一刀一個。
旗艦上,趙珣又恨又妒的道:「都說北涼高手眾多,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說完他扭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趙楷,又道:「那混蛋不僅自己武功不弱,身邊還都是怪物,看來是殺不成了。」
「要解決這群人,沒有五千兵馬怕是難以成事。」
五千?
趙楷心下冷笑,有那個怪物在,五萬都白給。
……
這一戰很快就宣告結束,兩艘船上一千青州士卒,被幹掉近半,余者盡皆膽寒,再不敢動手。
右側船上,徐鳳年和青鳥兩人,破甲近三百,其中青鳥破甲一百七十餘,徐鳳年破甲近一百二。
不是說徐鳳年不如青鳥,主要是他沒開大招,若不顧船體損毀,要殺光船上五百甲,他只需一招而已。
左側船上魏叔陽等四人加起來,才不過殺傷不到兩百人。
眾人回到船上,徑直對著最後一艘旗艦駛去。
接近旗艦後,上面主動放下板橋,接徐鳳年一行上船。
李飛和李淳罡都沒跟著徐鳳年上船,只寧峨眉和魏叔陽跟了上去,他們才沒興趣去看徐鳳年欺負人。
徐鳳年上船時,趙楷自然躲到了船艙內,他不適合跟徐鳳年在這種場合見面。
沒上去多久徐鳳年就下來了,李飛笑道:「這麼快就把趙珣揍趴了?」
徐鳳年頗有些意興闌珊的搖搖頭,道:「沒有,就扇了他一耳光而已,突然感覺揍他沒意思,又不能打死,揍也是白揍。」
所以他才選擇了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扇耳光。
李飛道:「要不我一劍斬了他得了?你放心,我不斬現在的他,斬一個月後的他怎麼樣?保證全天下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徐鳳年目光一閃,頗有些意動。
不過仔細想想後,還是拒絕了這個誘人的提議,「算了,先忍一手,目前全盤局勢還不明朗,暫時來說,北涼還需要這個盟友。」
「等什麼時候這父子倆無關緊要了,再看心情決定他們的生死,走吧,先去襄樊城見見靖安王。」
聽到兩人這番對話,船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連李淳罡心裡都有一種無力感。
無論再厲害的劍意劍招劍勢,他都不會在乎。
可李飛這種完全不講基本法,無法抵禦,無法規避,無法破解的手段,他是真的有著幾分戒懼。
李飛這種斬過去未來,被他稱為「天劍」境界的手段,並非簡簡單單的讓劍罡穿梭時空,飛到過去或未來,攻擊某個時間段的敵人。
若真是如此,那麼就會出現,某一天的某一刻,一道劍罡突然憑空出現在目標身邊,向其斬殺而去。
對頂級高手來說,無論攻擊來得多麼突然,都有機會反應過來,及時做出應對。
像兩禪寺李當心那樣的目標,便是劍罡斬中,也未必能破開其金剛之軀。
可李飛的斬過去未來,實際上斬的是因果,是時間長河中的你,是天道記錄中的你。
直接從時間長河中將你抹去,讓天道運行軌跡中,再也不存在你這個人。
用個時髦點的形容,他這屬於「因果律」技能,是根本沒法免除的。
所以李飛只要使用所謂的「天劍」,目標便是必死無疑,而且死得莫名其妙。
他之所以毫不避諱,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也是因為他不怕誰泄露出去。
因為一旦誰泄露出去,便表示此人已經背叛,那麼他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此時李飛只需斬掉那個人的過去,便能讓泄露的秘密,不存於獲知秘密之人的記憶中。
因為那個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自然不可能會聽到這些秘密,進而泄露出去。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會失去對這個人的印象,除了李飛外,沒有人會記得他。
最多認識他的人,記得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