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機場建設(1/2)
「他們是想要北上與386旅匯合,威脅正太線?還是要南下去冀中危險津浦路?」在筱冢義男眼裡,八路軍也就會幹這事了,他們遊走在深山老林里,趁著一個不注意就能給你一傢伙狠的。
「要不要通知山本君取消行動?並派遣偵察機去偵查。」參謀長這樣詢問也是有原因的。
畢竟山本一木是筱冢義男的愛將,八路軍總部附近原來只有一個團,現在誰知道新十旅是不是和總部待在一起,特種部隊的精髓是斬首行動,直擊要害,並不是和敵人打陣地戰。
八路軍就是再窮,一個旅還是拿的出五六十挺機槍的,到時候恐怕山本一木很難沾到什麼便宜。
「通知偵察機明天出動,至於山本君,帝國(防和諧)軍人不應該有貪生畏死的想法,電令山本君,告訴他,我很期待他能夠擊斃敵酋,報效天蝗。」筱冢義男覺得一個旅雖然很多,但是依舊心懷傲慢之心,何況,山本一木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自己往槍口上撞。
……
實際上,不僅僅是日軍反應過度,連閻錫山,也有些反應過度,畢竟一個旅的部隊調動,那是藏都藏不住的,閻錫山深知如果不去組織老百姓,那麼就會拱手讓給CPC的道理。
所以,在晉東他也組了不少的地方武裝,八路軍一個旅突然集結,並且前往了八路軍總部,這就不得不讓他懷疑,是不是3月八路軍覺得吃了虧,想要找回場子。
在晉豫地區,今年3月8日,雖然擊潰了朱懷冰部,但是為了維護抗日民主統一戰線,爭取頑固派繼續抗日,CPC中央指示八路軍各部停止對朱懷冰殘部的追擊,並派代表前往二戰區與副司令長官衛立煌商議。
3月中旬,雙方以屯留—長治—平順—磁縣劃分防區,該線以北為八路軍防區,以南為國民(防和諧)黨(防和諧)軍防區,八路軍堅決擁護抗日民主統一戰線自動退出太南、晉豫地區的陵川、林縣、長治、壺關、高平、晉城、陽城及豫北的大片地區。
在晉西南晉西北的劃分上,八路軍為了爭取閻錫山繼續抗日,將軍渡—離石—汾陽一線劃分,以南劃分為了晉西南,以北劃分為了晉西北,八路軍以汾河為界退出晉西南地區,而中央軍和日軍也非常默契的將晉西南一隅的山區留給了閻錫山。
為了維持統一戰線,八路軍將吃到嘴裡的地盤拱手讓人,當時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但是他們做了,所以吃虧是肯定的。
吉縣克難坡的三層小樓里
「愛源啊,你說八路軍是個甚子路數啊,老漢額咋看不懂了?」閻錫山緊了緊身上的大衣,看向自己的智囊。
以前他的智囊是趙戴文,趙戴文是一個非常傳統的中國文人,政治上崇尚儒學,還當過山西省省主(防和諧)席,在抗日方面也不失民族氣節,他曾說:「我自識閻以後,便有了君臣之分。」
他曾與閻一同執政山西,也曾與閻在大連避難,抗戰爆發後,趙主張堅決抗日,而閻認為與日軍虛以為蛇不過是權宜之計,於是趙擔心閻在形勢不利的情況下當漢奸,於是苦苦勸諫,已經被軟禁在了一處地方,並且有專人看管。
1943年趙病死,又害怕閻投降後自己落個漢奸的罵名,特地吩咐人在自己墓碑上刻上:「國民(防和諧)黨黨員趙戴文之墓」
1948年,梁化之想要殺害他的獨子趙宗復,因為他是CPC,閻錫山的堂妹閻惠卿,也就是他的情人卻說:「老漢(閻錫山)在(太原)的時候你怎不說,老先生(趙戴文)就這麼個苗苗,你怎麼能殺了他,老先生怎樣待你來。」
如此,趙宗復的事情便擱置下來,得以倖免。
「我覺得,八路軍應該要麼想要側擊平漢路或者津浦線,要麼就是破襲同蒲路、正太線,應該是屬於正常的調動。」楊愛源做出了正常的軍事判斷後,又補了一句:「但是,也不得不防。」
信任兩個字,在這個年代,太奢侈了,前有馮玉祥一生三叛,後有常凱申背叛革命發動412,最近也有傅作義自立門戶,這兩個字他怎麼說出口。
「這山溝溝里,是肯定養不起一個旅,他們究竟是想干甚了?」閻錫山也是久歷軍陣的人物,武鄉黎城兩個縣只是山區而已,養不起太多的軍隊,現在都有上萬人在那了,哪有那麼多糧食?
……
這一番變動,所引起的波瀾才剛剛開始,但是,孔捷部卻剛剛在這個時候移防至楊家垴,不偏不倚的和山本一木撞了個滿懷。
可是,這一次獨立團就沒有那麼倒霉了,得益於王立的出現,4月獨立團得到了上級調撥的6挺輕機槍,12門飛雷炮,火力比起原來強得多了。
並且,在上一次王立前往總部的時候也向總部提到過挺身隊這個東西,負責保衛總部的部隊當然都得到了通知,孔捷部也不例外。
山本一木所使用的mp38衝鋒鎗的有效射程是在飛雷炮的射程之內的,布置在斷崖邊的兩門飛雷炮僅僅是兩輪炮擊就消滅了近一個分隊(13人)的特工隊。
「那是什麼?八路軍居然還在這裡布置有大型反步兵地雷嗎?」山本隔得遠,只是看見巨大的火團,大晚上的加上飛雷炮炮彈飛行的聲音又不算太大想當然的就以為是地雷了,畢竟挖坑埋地雷、三槍土八路才是日軍軍官對於八路軍的固有印象。
「長官,那是一種由汽油桶製成的簡易爆炸物拋射裝置,射程在300米左右,爆炸威力相當於10厘的重炮,我們是否繼續攻擊?」副官背著步話機詢問道。
「納尼?」一向傲慢的山本一木不敢相信。
自己麾下精銳的特種部隊居然折戟在了幾個汽油桶製成的簡易裝置手裡,這簡直是恥辱,如果說輸給蘇軍的鋼鐵洪流是雖敗猶榮,但是輸在這麼一些土造武器手裡真的是心有不甘。
可這會獨立團已經被打出火來了,老子們是在一月份吃了大虧,雖然武器裝備差了點,可是好歹也是一個團啊,在發現敵人只有不到一個連的時候,這火蹭的就冒起來了。
把飛雷炮搬出來抵近射擊,在山本一木猶豫的時候已經將前村的2、3分隊重創了,山本一木就是再傲慢也不得不看清形勢選擇低頭,拋下二十幾具屍體含恨而去。
……
戰士們看著難得的吃一頓饅頭,真是喜歡啊,難得管飽吃一頓,結果周圍幾個村的孩子們聞見香味也圍了過來,那還能不讓吃?
於是索性就把民兵啊、村裡的孤寡老人啊、軍屬啊都叫了過來,出不了門的就送過去,結果這麼一吃,那胃口真的把王立給驚呆了,蒸籠蒸饅頭都趕不上人吃的速度,畢竟連屬炊事班的才四個籠屜。
王立趕緊讓人找了幾十個飛雷炮報廢下來的汽油桶,洗乾淨之後,桶下面扣個眼,點上火,把上面桶邊上擦點油,做起了烤饅頭。
「王院長啊,你說你這該叫什麼名字好啊?」范旅長啃著一個烤饅頭說道。
「你說叫烤饅頭怎麼樣?」王立提議道。
「不妥,這是汽油桶烤出來的,汽油桶是鋼鐵的,不如叫鋼爐燒餅怎麼樣?」范旅長提議道。
「???」這下可是輪到王立自己懵逼了,原來鋼爐燒餅是自己發明的啊,可是明明自己穿越之前吃過鋼爐燒餅啊。
又聯想到了,之前的鋼爐燒餅是在壽陽、井陘、武鄉一帶最為著名,不由得陷入了一種怪圈中,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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