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冤家路窄(2/2)
「帳篷里肯定是小鬼子的指揮部,這小鬼子夠狡猾的啊,把指揮部設在咱們的射程之外,怎麼樣想想辦法干(防和諧)他一炮。」李雲龍慫恿道,他就是這個人三句兩句就能讓部隊嗷嗷叫。
「團長,向前推進五百米,准行。」王承柱又用跳眼法測了一下距離回答道。
「好我把你送到五百米的地方,有把握嗎?」李雲龍也知道這是一場豪賭,賭的是這一團人的命和對面坂田信哲的命,所以不得不慎重。
「有,不過團長,咱們就剩兩發炮彈了。」王承柱淹了口唾沫,他知道按自家團長從不講理的風格一準挨罵。
「你說什麼?娘的,你個敗家子,你怎麼不省著點用。」李雲龍間歇性失憶症犯了,破口大罵道。
「團長,你可得憑良心說話啊,剛剛鬼子進攻的時候,那屬您喊的最凶了,柱子把那個擲彈筒給老子炸嘍,柱子你他娘眼瞎了,把那挺重機槍給老子幹掉,現在到嫌我浪費了。」王承柱一臉委屈的學著剛剛李雲龍那樣子,倒是有三四分像。
「狗曰的,你還敢發牢騷,小心我揍你。」李雲龍呵斥道,不過他也知道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等仗打完了,我賞你半斤地瓜燒。」
地瓜燒不是什麼好酒,就是紅薯釀的酒比起土豆釀的伏特加有的一拼,又苦又辣一股子酒精味,但這種環境下,別管是什麼酒,是個酒那就是稀罕東西,所以王承柱也露出了笑意。
「不過你得好好琢磨琢磨,怎麼用兩發炮彈把敵人的指揮部給我打掉,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打不中,別說地瓜燒免了,我還得槍斃你聽到沒有?」李雲龍連哄帶嚇唬著說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承柱早就惦記上團長屋裡的那瓶地瓜燒了,平日裡李雲龍都扣扣搜搜的一次就捨得喝一二兩,更別說他了。
畢竟八路軍窮的快要飯了,不,應該說已經開始要飯了,團長的津貼一個月只有五塊錢,還是法幣。
可經過三年的戰爭加上大量的超發,法幣已經大幅貶值了,只夠買兩瓶地瓜燒的,就這兩瓶要喝一個月,能不扣嗎?要不是偶爾繳獲點日本清酒,就斷頓了。
法幣之坑爹,坑到了當時已經被改編成第十八集團軍的八路軍總部發了聲,當時由於儲備的貨幣大多數是法幣,而法幣那個貶值速度簡直了。
1942年以後其貶值速度快到了什麼地步?連日本試圖印假幣擾亂市場的項目組都破產了,等錢印出來,日本人愕然發現居然還貶值了,印的錢還沒有草紙和用的墨水本身值錢,堪稱防偽最強貨幣,可把八路軍坑慘了。
……
三五八團楚雲飛部
楚雲飛站在房頂,拿著望遠鏡遠遠遠的觀望著戰局,這時候參謀長方立功走了上來,他帶著一副黑框眼睛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團長,這回八路可是碰上硬茬子了,這是日軍第四旅團的坂田聯隊。」
「坂田聯隊?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啊,上次我們團和他交過手。」楚雲飛嘆了口氣。
「嗯,坂田這個老鬼子可不是好惹的,忻口會戰的時候,坂田聯隊一個聯隊硬是打垮了中央軍的兩個師。上次咱們團在路野和他交過手,只一個小時,我們就傷亡了三百人,要不是咱們撤得快,358團恐怕早就被他全部吃掉了。」方立功先是說了中央軍的戰績,又說了自己的戰績,這樣一來顯得自己撤退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而是留的有用之身,再圖報國。
「這次八路軍遇到麻煩了,他們裝備太差,彈藥又不足,跟這樣強悍的對手交火,恐怕是凶多吉少啊。」楚雲飛臉上不免有些感傷,軍人的使命是保家衛國,眼看著友軍被殲滅而無動於衷實在是有違軍人理念啊。
「對,這伙八路肯定要完了,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坂田已經把他們圍困在了山頭,他們是無論如何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方立功肯定的回答道。
「我們得想辦法支援他們一下,哪怕只是給點炮火支援也好。」楚雲飛又舉起望遠鏡看著戰場說道。
「團長,恐怕我們無能為力,二戰區閻長官曾三令五申,配合八路軍作戰需要二戰區長官部的書面命令,除此之外一兵一卒也不得調動,違令者嚴懲不貸。」方立功自顧自的說著場面話。
主要是八路軍的思想太有腐蝕性了,1937年的時候晉綏軍新軍和八路軍配合作戰,結果幾萬新軍全跟著八路跑了,把閻老西這個土財主坑了個夠嗆。
「這我知道,可是眼看著鬼子消滅我們的友軍,我們卻按兵不動,心裡真不是個滋味啊,哎,到頭來,損失的還是我們中國的國防力量。」楚雲飛是個合格的軍人,他知道軍事是政治的延續,所以只是感嘆罷了。
「問題是,如果被包圍的是國(防和諧)軍,哪怕是抗命我們也要幫上一把,可那是***的部隊,他們只是理論上的友軍,實際上是常委員長的心腹大患,遲早是要被消滅的。」方立功勸諫道,自家團長是閻長官的心腹又是常凱申的學生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不應該在這裡耽誤自己的前程。
「好了不提了,通知前沿觀察哨,密切注視鬼子的動向。」楚雲飛最終還是不敢違背老長官的命令。
「是。」方立功領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