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一邊倒的交手(2/2)
「七哥...」
阮豐聲音平淡的說了一句
趙坤搖搖頭,輕聲說道:「不敢當,你又不是阮豐,喊什麼七哥。」
此時阮豐的微眯的眼底閃過一絲藍光,速度快到幾乎一閃而逝,但還是讓趙坤察覺到
他慢慢的向阮豐走去,就像是普通人飯後慢步一般,沒走幾步,就走進了陶山公一伙人的包圍中間。
他們這夥人,被雙全手控制之後,壓根不會有自己的主見,一切按照命令來行事,哪怕讓他們跳油鍋,這些人也照跳不誤。
陶山公按了一下手指上法器,隨後以眼神示意了一下。
砰。
一個人突然躍起,從趙坤的後背盲角向他襲去,手上拿著一個利刃形的法器,這件法器專門破金光等護身術法,就算六毫米厚的鋼板,也能輕鬆切斷。
噗嗤!
一道金光閃過,準備從背後襲擊趙坤的那人,在一瞬間就被切成了碎塊。
僅僅發生在一瞬之間,金光一閃而逝,要不是在場的實力都不錯,怕是連金光都看不清。
「法器呢?還是完好無塤的...」
陶山公看了一下碎屍,說道:「沒發動,趙前輩的金光速度太快,自動護住的法器也要發動時間。」
「阮豐前輩,看你的了。」
陶山公說完,身上直接啟動了護身法器,不過看過剛才那金光的銳利,他們所有人都認為自己身上的法器,在那鋒銳的金光面前,肯定和薄紙沒什麼區別。
阮豐在陶山公話音剛落,便一個高高躍起,跳起足有七八丈高,在半空中的時候,身上便浮現出粉色的炁。
魏淑芬見狀,連忙大聲對趙坤提醒道:「老七,十八身上的炁有消化生機的能力,不能硬擋。」
她身上最善廝殺的王蠱,在阮豐那充滿消化生機的炁中,也沒堅持多長時間,那兩條王蠱被他培育多年,就算子彈都打不破王蠱靈蛇的額鱗甲,堅硬程度可想而知。
聽到魏淑芬的體型,趙坤眉頭一皺,偏頭凝視道:「你叫我老七?」
「....」
重點是這個嗎?眾人心中吐槽想到
不過魏淑芬被趙坤凝視一瞪,下意識的就要後退兩步,躲到馮寶寶身後去。
阮豐的六庫吞噬過人類,整個人將近三百斤,加上千斤墜的功夫,這一躍而下的衝擊力,簡直比一輛小卡車從高空摔下還要恐怖。
面對阮豐這一躍的千斤墜之力,趙坤不躲不閃,單手高舉,呈搬山之勢。
嘭!
掌腳相撞,產生轟然巨響,那數萬斤的力道順著趙坤周身,瞬間便被一股股力道轉移分散到腳下的土地。
咔咔!
一瞬間,趙坤雙腳周圍,出現無數細如蛛網的龜裂,足足蔓延到十丈之外。
馬仙洪見狀,雙眼放光的佩服說道:「厲害,如此巨大的力道,竟然被分毫不差的轉移到地上,而且那凝成一股的力道直接被趙爺分崩離析,傾泄到腳下每一寸土中,所以這些裂縫才僅有半寸深。」
尋常人不說能不能擋住,就是硬擋住了,肯定也會被阮豐一腳踩入地中。
但是趙爺卻將那力道化解崩碎,分散到附近十丈的每一寸土裡,才形成了如此均勻的龜裂。
而他本人的腳下,地面卻完好無損,馬仙洪這是第一次見到趙坤這種應對手法,頓時讓他感到驚艷萬分。
不過場上可不止一個阮豐,還有曲彤控制的其他幾十個配置法器的好手。
在預想之中的土石崩裂場面沒出現後,陶山公等人立刻向趙坤齊同出手。
以法器居多,陶山公一伙人身上攜帶的法器,在煉製的時候就針對金光等護身術法,幾乎都具有鋒銳刺破金光的功能。
「混蛋,當我們是死人?」
馬仙洪見到一群人拿著他們馬家神機百鍊出產的法器去對付趙坤,當即怒道,挽起袖子就要衝上去幫忙。
其他人也不例外,陸玲瓏見到自己的師父被圍攻,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你們不用幫忙。」
只不過趙坤的聲音在馬仙洪等人的腦海中響起,讓他們止住了身形。
一截形似繩索,頂端尖銳倒刺的法器向趙坤襲去,不過被他伸指彈飛,法器上附著的炁直接被彈散掉,力道隨之改變,直接轉了個彎刺入另一人的體內,在他身上開了個洞。
阮豐周身猛然散發出大量粉紅色的消化炁,身子一個扭動,想要抱住趙坤。
不過趙坤的手掌放出大量金光,如水銀瀉地一般,將阮豐團團包裹住。
見阮豐還準備用六庫消化他的金光,趙坤平淡的說道:「沒用的,我的金光蘊含了精炁神三者,你能消化的了炁,難道還想消化我的『神』?」
凝聚金丹之後,趙坤的生命層次已經完全提升,和普通人不在同一個層面上,御空飛翔對他來說和本能一樣。
無論阮豐以六庫吞食了多少人,但他的生命本質沒有改變,僅僅是力氣變大、壽命變長、消化力變好了一些,生命依舊和普通人處於同一個層次。
而且沒有一個強大的心性,就貿然吃人,自身不產生心魔才怪;當初阮豐要是聽他的建議,多讀讀書,可能就沒有今天這回事了。
制住阮豐之後,任由他在金光中拼命的嘗試消化。
趙坤轉過身來,面對陶山公其他人來,剛才他們的圍攻,好像小孩子大鬧一般,就算配合阮豐,也沒有讓趙坤露出半點落敗的跡象。
法器亦或是術法的進攻,根本不被對方看在眼中,盞茶時間不到,阮豐前輩就被捆住了,看那情形,想要脫身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陶山公語氣平淡的說道:「太難了,雖說知道趙前輩您在當年那三十七人中久經廝殺,但沒想到我們這麼多人,加上阮豐前輩也不是你的對手,就算繼續下去,我們也只有一死的下場。」
「不過就算身死,我們還是要完成任務。」
陶山公說完,便從身上拿出一件法器,其餘站的稍遠的一些人,也有相同的舉動。
這些法器樣式造型相同,好像是一整套一模一樣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