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以退為進,螳螂捕蟬(1/2)
迎著台伯河上的秋風波光粼粼,高超命令士兵們圍成一圈,形成一個簡單的角斗場。
他讓康茂德和馬克西姆換穿上分節甲,手中各自握著短劍單手持盾,準備開始一場生死決鬥。
馬克西姆神情堅定,雙眼泛紅,妻兒慘死的經歷依然歷歷在目,今日必然要手刃仇人。
他從地上抓起一撮土揉了揉,將劍柄緊緊握在手中,準備開始這場必死的決鬥。
康茂德心中畏怯,不斷地向後退,膝蓋一軟跪了下去,雙手把劍拄在地上,啼哭著向馬克西姆斯求饒:「將軍,饒我一命吧,殺你的妻兒並非我的本意啊,我只是讓他們把她們送來羅馬,沒想到這些人曲解了我的本意,誤把他們給殺了。那天我為了激怒你,才不得已說出那些胡話。」
「現在我每天夜裡都在為她們的逝去而懺悔,我的良心也在承受煎熬啊,將軍,我已經承受了上天給我的罪孽,求求將軍你饒恕我吧!」
康茂德哭泣著抬起雙手,看到馬克西姆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反而愈發堅韌。
他低垂眉毛決定使個詐,雙手緊緊攥住劍突然將地面上的塵土揚起,企圖迷掉馬克西姆的眼睛。
馬克西姆斯抬手阻擋,康茂德大叫一聲沖了上來,臉上帶著獰笑朝他的肚子戳去。
他抬劍將康茂德刺過來的劍格擋掉,兩人拼殺戰在一起,刀劍的鋒刃撞擊在一起濺起火花。康茂德踉蹌後退,朝著後方退卻,但士兵們將盾牌豎起手持短劍,防止他後退逃竄。
康茂德大叫一聲揮劍劈砍,被馬克西姆斯一劍砍脫了手中的短劍。他繞著圈子來回奔跑兜圈子, 馬克西姆斯追了上去, 把劍橫在他的脖子上硬割了下去。
一代暴君就這樣鮮血噴涌倒在了河灘上。
高超走上前去, 伸手接過他手中的短劍說道:「馬克西姆斯將軍,你的大仇終於得報,今後有什麼打算?」
馬克西姆雙目茫然, 大仇得報之後他的內心變得空落落,他活著的目標已經失去了, 什麼權勢什麼鬥爭對他來說都沒有了意義。
他摘掉了頭上的頭盔, 回頭淡漠地說道:「我會回到自己的家鄉, 在妻兒的墳前修起一座房子,陪伴他們直至在天國相見。」
「你真是一個痴情的男子啊。」高超從身後的僕人手裡接過一個袋子, 遞到馬克西姆斯的手中說道:「這些錢你留在路上當盤纏,回去也剛好夠你蓋房子耕地。」
「謝謝你了,也希望將軍能夠護佑羅馬。」
馬克西姆斯剛走不久, 便回到了營地中謀劃羅馬城中的局勢。
這時軍營外有士兵來報, 說是議員格拉古斯來請他進入元老院商議立新凱撒的事情。
高超一聽就知道, 昆塔斯和露西亞之間必然是發生了紛爭, 甚至元老院也在其中企圖奪權,算是一場三方的紛爭。他現在還不能加入進去, 置身事外才能夠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連忙揮手對士兵說道:「你去告訴格拉古斯,我感染了風寒, 臥在床上無法動彈。」
說罷他便躺在了營帳中的羊毛氈上,用厚熊皮捂蓋住自己開始裝病。
格拉古斯在外面受到了士兵的阻攔, 但依然不肯退走,他深知這位羅馬的外將在此次事件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將軍既然染病, 我應該親自過來探問才是,快快讓我進去。」
士兵只好說道:「議員請在這裡等候, 我再去稟報一下將軍。」
士兵回來稟報,高超讓他請議員進來,又用一個熱水羊皮袋敷在自己的腦門上。
格拉古斯走進帳中來,臉上帶著關心的笑容問道:「將軍前兩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病倒了呢?」
高超緩緩睜開眼睛,一邊咳嗽一邊氣喘吁吁地說道:「這病痛就像人生一樣禍福無常,它說來就來啊,根本沒有半點的徵兆。」
格拉古斯議員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剛剛誅殺了暴君康茂德,但國家不能沒有元首,我們元老院想請你回去主持局面,選出一個可靠的凱撒出來,或你將軍你的威望,也有更進一步的機會啊。」
高超暗暗發笑,這些人竟然給我畫大餅引我進城,老子還能不知道你的打算。
他氣喘吁吁地說道:「咳咳,我的本意和使命就只是為了驅逐暴君,但羅馬將來的命運,還是交由羅馬的公民和元老們決定。咳咳,我現在身體病重,就多多勞煩你們了。」
格拉古斯眼角一轉,心想不管高超是真病還是裝病,這人不願意參與羅馬權力的爭鬥,這對他們來說也有好處,至少能少一個競爭對手。他自信以羅馬元老院眾多貴族的勢力和智囊,應該能把昆塔斯和露西亞公主操縱玩弄於鼓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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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又試探著問高超:「既然將軍身體病重,我們也就不強求你了,只是軍隊駐紮在城外每日都需要大量的糧食供應, 這對羅馬來說也是一個負擔。我看將軍可以早日帶兵回到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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