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貓狗祭天(2/2)
老闆下意識地捏緊了酒杯,點點頭確定了他的答案:「是的。」
維果是紐約城最臭名昭著的黑幫的老大,手底下的打手和小弟沒有八千也有五千,再加上他的手下多數是戰鬥民族,基本是想欺負誰就能欺負誰。但傻了吧唧的特拉索夫竟然欺負到了威克的頭上,這屬於是老太太翻跟頭——活膩歪了。
改裝廠的老闆也不敢好言相勸,只是問他:「你準備怎麼辦?」
威克回答道:「先給我弄輛車。」
老闆側抬起頭看見了高超,非常感興趣地問道:「我記得你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從什麼時候起有了同伴?」
「他不是我的同伴,只不過他也受到了襲擊,跟我同時前來尋找兇手。」
老闆臉上露出神秘笑容說道:「你應該告訴他維果是誰,免得讓他摻和進來白白丟掉了性命。」
「我完全清楚。」
威克很快就從汽車改裝廠里開出一輛車,再也不用坐高超顛簸的皮卡。
兩人在汽車改裝廠門口碰頭,威克不善言辭,想要委婉地勸說高超放棄與他一起報仇,但話出口就感覺是輕視對方:「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他是紐約黑幫首領維果的兒子,如果你沒有聽說過維果,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他是稱霸紐約城的俄羅斯黑幫,手下擁有數千槍手,得罪他的人第二天就會被拋屍荒野,所以我想……你不要摻和這件事。你我的仇人是同一個人,我可以幹掉他們,你只需要在家中等待消息。」
威克這是要單打獨鬥,認為自己加入他不會有幫助,反而會影響他的戰鬥力。
高超靠著皮卡車搖了搖頭:「威克先生,你多慮了,報仇是過程而不是結果,如果我坐在家中等待你的好消息,那我就太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我那死去的貓咪。」
「也請你放心,我可不是一個一般的伐木工,戰鬥力也許不會低於你這樣的殺手。」他迅速從腰間掏出手槍,瞄準改裝廠大門標識牌柱子上方的攝像頭開槍,啪!第一槍就擊碎了攝像鏡頭的玻璃,第二槍第三槍全打在上面,被擊打成一堆碎塊。
威克看到了高超的槍法,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各自回家攜帶裝備,然後我們到你家會合。」
兩人各自開車回到家中,高超掀開客廳的鐵蓋回到地下室,開始挑選武器。看過電影的人都知道,《疾速追殺》基本上都是在各種房間和狹小的街道上戰鬥,甚至還會進行貼臉擊殺,黑幫所使用的武器也基本上是衝鋒鎗和手槍。
他決定帶兩把手槍和一把hk416突擊步槍,兼顧近戰和中遠程戰鬥。他把九毫米貝魯彈裝了六個彈夾,5.56毫米北約標準彈裝了四個彈夾,他把這些武器裝進手提包中,提著來到了威克的家中。
高超站在威克家寬敞的客廳里,聽到腳底下傳來咚咚砸擊的聲音,威克把自己的武器都澆築在地下室的水泥地下面,本來鐵了心打算金盆洗手,沒想到狗狗的去世激發了他再次戰鬥的欲望。
……
與此同時,紐約城的一座大廈中,黑幫老大維果正在教訓自己的兒子。他狠狠地給了龜兒子一拳後,開始給他科普約翰·威克的恐怖之處。
反正他就是個非常牛逼的殺手,曾經用一支鉛筆殺了三個人,後來威克因為選擇了愛情,要求退出黑幫組織。老大維果知道留不住他,故意刁難出一個困難得任何人無法完成的任務。
威克完成任務後留下了一堆的屍體,這些屍體全部都是維果黑幫的仇敵,因為這些人被幹掉,維果成為了紐約地下世界的皇帝,讓其它城市的黑幫望而生畏。
維果恨不得大義滅親把兒子推出去,但他子嗣單薄,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在不管他犯了誰的逆鱗,他都要把兒子給保住,不然自己身為黑道老大的顏面何在。
他打開保險柜,從裡面拿出一個厚厚的電話簿,翻出威克的名字,提著座機給他打電話。希望能憑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勸說威克放棄私人恩怨。
威克剛剛從地下刨出武器箱子,裡面放著四把手槍和彈夾,一把匕首,四個手雷,另一邊放著一疊疊的金幣。
這些金幣被稱之為殺手金幣,是黑幫和殺手團體之間流通的貨幣,這種金幣很昂貴,基本需要用到金幣的目標都是難纏的大目標。
高超提著袋子來到他的地下室,恰巧在這個時候,地下室里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滿臉不甘的威克站起來,走到工作檯旁邊去接電話,正是維果打來的。
這位維果也算是個嬌傲的大佬,五年來他逐漸手眼通天,還從未放低姿態說軟話。面對威克他只能儘量委婉地致歉道:「你好,威克,我聽說了你妻子的事情,我也很難過,節哀吧。」
這是屬於哪壺不開提那壺,說話直接朝人的肺管子上戳。
威克一聲不響聽著,想聽聽這傢伙能說出什麼解決的辦法。
「或許是偶然,或許是天意,或是倒他媽的霉讓我們再次相遇。」威克聽到這些話,依然一言不發。高超站在旁邊都感覺對面人的尷尬,但那位維果先生依然鍥而不捨:「威克,我們不能再衝動行事了,要用文明人的方式來處理,早點息事寧人。」
威克聽了一堆,感覺都是廢話,就憑這兩句話勸說他罷手,維果未免也太自信了。
他直接了當地把電話給掛斷了。
談判破裂之後便是爭鋒相對,維果立刻對自己的手下吩咐:「找人做事吧。」
「需要多少人?」
維果反問手下道:「你有多少人。」
……
高超對放下電話的威克說道:「既然已經向對方宣告了你的態度,他們必然會先下手為強,或許今天晚上就會找上門來。所以我今晚要留在這裡,共同面對我們的敵人。」
「隨你的便。」
高超從腋下的槍套中掏出手槍,檢查彈匣中的子彈後,坐進了威克家柔軟的大沙發中。
威克到浴室去洗澡,清洗他身上的疲憊與傷痕,也開始積極地準備。
洗澡這個行為多少與洗心革面有關係,或者是告別舊的自己,迎接新生命的到來。但洗澡對於威克來說,那就是讓自己清醒,也時刻提醒自己。他已經四年沒有摸槍了,必須通過一場洗禮,讓他回到最佳的狀態中來。
他給自己換了一身黑西裝、黑領帶和黑襯衫,這些都是暴徒的標配。
黑幫老大維果坐在壁爐前唱起了夜魔之歌,這是紐約地下一個臭名昭著的團體名字。他們通常在夜間出沒,任何被他們視作對手或者他們被僱傭獵殺的目標,都會在夜裡被悄無聲息地消滅。
維果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大手筆,直接派來了夜魔的團隊,務必要做到畢其功於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