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殺手組織的酒店(2/2)
她隨即看見了西裝一絲不苟的高超,他的雙目睿智而富有精神,瞳孔中潛藏著堅決的意志,那是殺戮之人才有的目光,宛如喜馬拉雅山上的雄鷹。
這位女子也是活躍在米國江湖上有名的殺手,對這一行的人非常熟悉。她在高超身上嗅到了殺手的味道,卻沒有關於他的任何印象。
她壓下心中的好奇,輕鬆地與威克談笑:「好久不見,威克,你收徒了嗎?」
威克回頭去看高超,面無表情地搖搖頭道:「只是暫時的旅伴,而且這位高超先生似乎也用不著拜師。」
高超主動伸出手去與這小姐姐握手:「你好,我是高超。」
「哦。」
在殺手這種每天都有加入和死亡的職業中,突然冒出這樣一個非常貼合氣質的新人。這樣她就對他更有興趣了,笑著說道:「我是珀金斯,很高興認識你,希望我們以後還能夠見面。」
「當然。」高超在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我也是這樣想的。
酒店前台也和威克非常熟悉,而且他們只收殺手金幣,普通人進來住店一定會被其高昂的價格給嚇倒。
「約翰,好久不見了,你準備住一天或者幾天?」
「給我開兩間房,先住一陣子。」
威克從懷裡掏出兩枚金幣,疊放在了吧檯上,轉身帶著高超向樓上走去。
他們開下的是兩個相鄰的單間,威克遞給高超一張房卡,自顧地拖著行李走了進去。
房間的風格是那種較冷的淺綠色調,深色橡木大床上放著白色床墊和床單,床頭柜上放著檯燈,這種冷到極致的格調與殺手這種職業倒是相得益彰。
他坐在床上心想這種地方是不是該有那種服務,剛才在吧檯碰見的小姐姐就挺美挺颯的。
他倒不是想要放縱自己,單純就是好奇而已。
……
黑幫老大維果坐在自己寬大的桌子面前,抿了一口酒水道:「派出去的人全軍覆滅,威克太強了。」
他的手下心中膽寒,連忙問道:「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維果自言自語地來了一句俄國話:「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什麼?維果,請講英語。」
老大冷冰冰地說道:「讓特拉索夫待在紅圈俱樂部,我們派人嚴陣以待,等威克殺上門來。」
……
夜幕降臨時分,威克站在外面敲門,高超連忙走出去打開門把手。對方把雙手插進褲口袋裡問道:「我準備去地下一層的酒吧打探一下情況,你是否也願意下去輕鬆輕鬆。」
「好啊,等我一下。」他連忙從玄關的衣架上摘下西裝,把頭髮一梳打扮得人模狗樣,把房間門關好跟在威克身後下樓。
酒吧里沒有喧囂的氣氛,所有人都在雅座上小聲地攀談,角落裡的樂隊演奏著舒緩的藍調布魯斯音樂。
威克已經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在吧檯上給高超要了兩杯雞尾酒,自己則走到了酒吧的角落裡與朋友會面。
他在影視世界中還從未去過如此高檔的酒吧,內心中還有些小新鮮和小激動,這時酒店吧檯前見過的那個小姐姐珀金斯走上前來,坐到了他的旁邊。
這時他才近距離地打量這位美女,她長著一頭棕色的秀髮,皮膚略微偏小麥色,鼻樑精緻而性感,擁有完美的S型曲線。
「你好啊,高先生,不請我喝一杯嗎?」
高超對侍者招招手道:「給她來一杯和我一樣的。」
珀金斯接過了杯子,拽著凳子靠近了高超,使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麥芽般的清香。
高超很認真地問她:「珀金斯,我以前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你,有種夢中似曾相識的感覺。」
「真巧,我也有這種感覺,與你初見面就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高超心中頓生警惕,他對自己的魅力有多大還是相當清楚的,不可能讓美女一見面就傾心,這其中必然有詐。
他開始留了個心眼與她交談:「我知道你和威克是同一個職業,很久以前我也是幹這個的,無論男女幹這一行都要付出些東西,或者是自由,或者是愛情,我不知道你付出的是什麼。」
黛安娜沒想到高超居然問出這樣一串問題,讓她始料未及,她只好扯皮地反問他道:「那麼,高超先生,當初你幹這一行的時候付出了什麼東西?」
高超繃著臉回答他:「是良心。」
黛安娜始料未及地點了點頭,仰頭端起了雞尾酒杯,仰頭一口乾了下去,殘留的酒水從她的下巴滑落,掉在胸口上如一顆珠子滑進了深溝中,其光滑度和魅惑度都超級加倍點滿。
高超強忍著流鼻血的衝動,緩緩地後仰靠在了椅子上,裝作毫不在意。
黛安娜從凳子上站起來,彎腰把胸口靠近了他,低聲說道:「我以為你丟掉的是欲望呢,呵,我相信我們會再次見面的。」
說罷她轉身離開了吧檯,扭動著腰肢從來回穿梭的侍者之間離開,很快她的身影被人擋住,高超回頭望去還感覺有些遺憾。
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角落裡威克與一個男人的談話上,他想從此人口中打聽出維果的兒子特拉索夫的藏身之處,此人頗有深意地反問威克:「約翰,我問你,你準備重操舊業了嗎?」
威克堅決地搖了搖頭:「只是私人恩怨。」
「你如果決定離開,就不應該重新涉足殺戮,約翰,你應該知道一旦陷入其中,想要脫身就會變得很難。」
約翰·威克點點頭,他回到吧檯前,一個侍女給他送來一杯酒和一疊紙巾,上面寫著紅圈俱樂部的地址。
他迅疾從凳子上起身,來到高超身旁說道:「特拉索夫在紅圈俱樂部,我們準備準備,馬上出發。」
兩人都心知肚明,前往紅圈俱樂部就是直闖龍潭虎穴,只有他們這樣的暴徒才有如此的膽略和意志。
高超回到房間裡,站在鏡子前將背帶和槍套披掛在了身上,帶子上的布套里裝了六個彈匣,兩把手槍分別揣在左右腋下,然後出門與威克會合。
兩個擁有虎膽的男子各自開著自己的車,在霓虹閃爍的紐約街道上穿梭,華爾街的精英律師們都已經撕下麵皮,跑到夜店裡各種狂歡各種嗨,此刻在街道上的是各色的混混或癮君子,還有風情萬種的站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