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治霸銀河系（1/2）

黑洞見了它瑟瑟發抖

殘暴的超新星見了它變得溫順

恆星的光輝照不進那裡

我的溫暖傳達不到那裡

我的愛人啊

你可曾像我一樣

在那裡守望……

當年遊蕩在獵戶座旋臂做清理，喜愛吟唱古歌謠的歌者，此時已經是歌者文明中的長老。

他經常遙望著遠處的二維空間，吟唱他自己創作的歌謠。

他一直反對進入低維度空間，放棄高維度的一切。

雖然他知道，這是一個文明最終的歸宿，但他還是無法割捨在三維的生活。

很多歌者都跟他有同樣的觀點, 自從「終結之戰」後，歌者文明發生了割裂。

所謂的「終結之戰」，是歌者文明嘗試著將「矮行星文明」送入戰場，結束與邊緣世界、遠徵文明的星際戰爭的戰鬥。

根據古籍的記載，矮行星文明在遇到戰爭的時候會發揮出強悍的戰鬥力。

古人沒有欺騙他們，只是「矮行星文明」的戰鬥力實在太強了, 不僅終結了戰爭, 如果不是跑得快，估計歌者文明也要被終結了。

逃出來之後, 有一部分歌者嚇壞了，躲到了二維去。

而有一部分歌者留在了三維，他們感受到了自身的弱小；他們用黑幕（既黑域）創造了一個避難空間；他們勵精圖治；他們希望有一天戰勝邊緣世界，戰勝矮行星文明。

經過了兩百多個時間顆粒地發展，如今的歌者文明已經達到了全盛時期的狀態。

可是還不能走出黑幕組成的壁壘，這些時間也夠邊緣世界恢復力量的。

他們要再等一等，要有必勝的把握之後再出手。

他們要向那些躲起來的歌者和種子證明，不僅僅有躲藏這一條路可走。

就在歌者，不對，應該稱之為歌者長老暢想的時候，有一名種子向他匯報導：「長老，我們的黑幕屏障好像出現了缺口。」

歌者長老：「給我指引方位！」

他調動大眼睛，果然看到了黑幕里好像出現了一道道旋渦，緊接著旋渦散開，一道道流光閃過：「不好！是敵襲！」

邊緣世界這就打過來了麼？

就在歌者文明開始做出應對的時候，流光組成了數個巨大的六邊形。

六邊形裡邊的空間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緊接著數量龐大的艦隊從粘稠的空間裡出現。

「這是，空間傳送技術？」歌者長老有些奇怪：「這些時間顆粒以來，邊緣世界的空間技術竟然有了這麼大的進步！」

接著他發現了不對勁：「邊緣世界的飛船外形，怎麼發生了變化？

「不對，不對，這不是邊緣世界！」

歌者長老趕緊去資料庫里尋找，終於，在獵戶座旋臂尋找到了線索。

那還是四百多個時間顆粒以前，他填寫的資料。

歌者長老有些焦躁：「那個時候立即派毀滅者清理掉就好了，現在倒好，出現了一個新的邊緣世界！」

……

姜宇做戰前總動員的時候道：「在兩千年前！歌者文明，向我們發動二維打擊。

「那個時候我們還很弱小，只能想盡辦法逃走！

「生在現代的你們很難理解，那時候的人類幾乎卑微到了塵埃里！

「現在不一樣了！人類已經強大起來！

「根據我們這些年獲得的情報，我們已經有了跟歌者文明一戰的能力！

「我們不是邊緣世界！我們在戰爭的一開始，就掌握了主動權！

「我們是復仇者，我們要消滅每一個歌者文明的智慧生物。

「黑暗森林是醜惡、是沒有正義、是不講道理的，我們只有靠我們的雙手、靠我們自己，跟這些高高在上的文明們搏鬥。

「只有我們足夠強，我們才能感受到正義，才能跟他們講理！

「你們的先輩們, 甚至我的先輩們，古老東方古國的先輩們，都是這樣拼搏出來的！

「要想這個宇宙不再這麼醜惡，首先我們要自己變得壯麗！

「進攻吧！前進吧！只要無所畏懼，勝利就在前方！」

一時之間，人類士氣高昂！

這場戰役人類已經策劃了三十多年，從二十多年之前，人類的探測器就開始有計劃地開始探索躲在黑域後面的歌者文明。

如今整個人類社會都已經進入了戰爭狀態，所有的人類都必須為這場星際戰爭服務。

雖然歌者文明已經恢復到了全盛狀態，但一個是蓄謀已久，一個倉促應戰，所以在一開始的遭遇戰當中，人類戰艦就以絕對性的數量優勢，小勝了一場。

歌者文明的反應也快，立即放棄了幾個殖民地，開始集中力量跟人類決戰。

沒有戰書，沒有提前照會，在宇宙里兩個文明相見，只有拼命地廝殺！

人類的援軍還在源源不斷的趕往前線，此次戰役人類的十二個兵團全部參戰，一次性就投入了幾十萬艘飛船。

而在後方，新下線的戰艦還在迅速向前線支援。

這讓歌者文明有點心裡沒底，在他們的概念里，需要一個巨大無比的文明，才能集中這麼多戰艦。

對於星際文明的戰爭來說，很少會有這麼大規模的艦隊參戰。

一般而言實力懸殊的話，高級文明一艘飛船就夠了，不管低級文明如何掙扎，一艘高級文明的飛船就能堵住低級文明所有的生路。

而人類之所以能組織起讓歌者文明驚訝的巨大艦隊，其實是人類的動員能力要比歌者文明強大的緣故。

銀河紀元2022年，人類與歌者文明的決戰開始了。

歌者文明首先發動了總攻，他們希望毀掉那些六邊形的空間傳送裝置，切斷為之文明的援兵。

這個意圖很容易就被人類的指揮官發現，用空間技術，將在空間走廊里的歌者文明飛船揪出來，並迅速展開圍剿。

這時候，歌者文明的大部隊向前推進，人類先頭戰艦向他們發射了量子風暴，希望能影響他們的通訊。

歌者文明反擊，向人類投射了意識炸彈！

第一輪交手，量子風暴沒起到什麼作用，歌者文明的意識炸彈也失效了。

意識炸彈可以直接攻擊智慧生物的意識，暫時切斷生物體與意識的連結。

可惜人類的飛船上，全部都是操作型智慧機器人，人類的戰士遠在兩萬多光年外的大後方。

而歌者文明也不具備樂園文明或者大樹的能力，無法根據通訊信號，找到躲藏著後面的操作者。

試探過後，人類開始動真格的了，許多飛船以幾十艘為單位開始集結，並迅速釋放出了巨大的能量，讓歌者文明飛船所在的空間，變成了一個又一個圓形的封閉空間。

這是人類的殺手鐧武器之一「空間圍剿」，最初的構想是從三體星人那裡得來的。

經過太陽系國這些年來不斷地完善，現在已經不止可以讓空間出現彎曲，還可以把一部分空間形成閉環，人類可以在這個閉環里進行很多操作。

比如可以可以讓兩艘本來相聚較遠的敵艦撞在一起，比如可以迅速加大一部分空間的壓力，把整艘戰艦壓塌。

歌者文明的飛船發現，周圍空間的前後左右都變得模糊，傳統意義上的方位感消失了，不管怎麼努力都沒辦法去自己想要去的位置，也無法衝破混亂空間的束縛。

人類艦隊進一步的攻擊也隨之而來，毀掉了許多歌者文明的戰艦。

歌者文明的主力也開始反擊，本來穩定的人類戰艦陣型，突然遭受到了一股巨力的衝撞。

很多飛船直接被這股巨力撞得爆炸，人類戰艦的陣型也被撞散。

雖然還不清楚歌者文明是怎麼做到的，不過支援該戰役的科學院專家們猜測，這應該是一種引力武器。

不過力量之大前所未見，就像是一把巨型的鐮刀，收割了人類的艦隊一遍。

以人類文明和歌者文明的高度，雙方作戰時早已經不再使用直觀的炮、飛彈這類武器了，而全部時用宇宙規則為武器。

當然，此時他們對宇宙規則的利用，在神級文明看起來就像是在過家家，但是在三流文明看來，這樣的戰鬥已經跟神戰沒什麼區別了。

這一輪交鋒下來，雙方都出現了不小的損失。

可是人類艦隊時不怕損失了，大量的戰艦一直在支援前線。

而前線一艘戰艦被毀的時候，為了避免在大後方的操作者出現意識上的損傷，所以智能系統會在戰艦毀掉之前，切斷與大後方的聯繫。

人類這邊等於只損失戰艦，指戰員卻沒有任何損傷，他們稍作休息後，又會跟新的戰艦連接，繼續戰鬥。

人類戰艦的數量優勢逐漸開始顯現，人類艦隊重新集結，隊形重新恢復，新一輪進攻開始了。

只見歌者文明戰艦所處的位置，亮起了一道道耀眼的光芒，接著光芒擴大形成一個個巨大的光球。

這是人類借用周圍原子的力量，迅速製造出來的小型太陽。

跟正常的恆星比起來它們都很小，可是在生成的一瞬間，他們基本上具備正常恆星的溫度和亮度。

許多歌者文明的飛船因為沒有準備，等於突然出現在了恆星的中心，頓時被融化了。

這些原子的力量不是憑空捏造出來的，而是借用了周圍的原子。

所以數光年範圍內的大部分原子都集中在了戰場當中，七八個行星系在瞬間被人類戰艦拆得七零八落。

人類製造出來的小恆星在沒有了足夠力量的加持下，迅速變得不穩定，並很快發生了爆炸。

一時之間幾萬度的高溫充斥在歌者文明戰艦的陣型中，不僅如此，恆星噴射的物質流，不斷地捶打著他們的戰艦。

歌者文明也迅速做出反擊，人類戰艦所在的空間突然變得像是刀子一樣鋒利，許多戰艦在一瞬間被切割成了數段，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專家們猜測，這是一波高端的二維打擊，切割開人類戰艦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用二維編制出來的一張網。

人類現在還無法對二維技術運用得如此嫻熟，就像歌者文明如今也不會製造小太陽一樣。

就在雙方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歌者文明的陣營當中，突然出現了空間急速被壓縮的情況！

戰爭的節點上，五維的力量參戰了。

幾百個天文單位的三維空間，在一瞬間被壓縮成了無限小的零維。

這樣的零維武器爆發點有十幾個，造成了歌者文明巨大的損失。

緊接著就算沒有被零維捲入的歌者文明飛船，也相繼發生了爆炸和失控。

在五維的人類軍人眼中，歌者文明的飛船所有的內部結構就好像暴露在外一樣，於是他們從高維度，對歌者文明的戰艦發動了攻擊。

人類五維力量的出現，瞬間改變了戰局，歌者文明出現了潰敗。

很快這個潰敗開始加速，因為五維的攻擊是他們從未遇到過的，他們以為是遇到了像是大樹那樣的高級文明，所發出的未知進攻。

這場決戰，把歌者文明最後一根精神支柱打斷了，歌者文明的各殖民地，均發生了潰逃的現象。

也有的歌者和種子很後悔，沒有提前進入二維當中躲避，他們簇擁著一起將自己二維化。

……

夢開始的地方

也是夢結束的地方

我的家鄉啊

我們又一次捨棄了你

宇宙啊

你的胸懷如此寬厚

你的臂膀如此寬大

卻為何沒有我駐足的地方？

我該去向何方？

我該魂歸何處？……

歌者長老吟唱著歌謠，再次踏上了逃亡之路。

文明的最後一點士氣被打散了，從此以後，整個文明都將會生活在黑暗森林打擊的陰影里瑟瑟發抖。

就在這個時候，敵人發來了一段簡單的智慧信號。

經過翻譯，大概的意思是：很久以前我們收到過你們的二向箔，如今是你們還債的時候了。

歌者長老苦笑道：「到底誰是獵手，誰是獵物呢？」

他開始吟唱新創作的歌謠：

命運是宿敵

時間是詛咒

唯有死神

在宇宙中永生……

……

人類艦隊有兩個兵團一直沒有參戰，他們早就準備圍堵歌者文明的潰軍和難民。

至於那些進入了二維的歌者和種子，可以暫時不去管他們。

就在歌者文明的人們準備進入躍遷飛行的時候，他們面前的空間卻突然變得像是一塊堅鐵。

每一個粒子，每一個原子，每一個暗物質粒子，都好像在阻止歌者文明的艦船前進。

關鍵是粒子出現了莫名的擾動，飛船根本無法進入躍遷狀態。

這是三維人類跟五維力量一起開發的新科技，可以在一定時間內控制發生躍遷反應的粒子，專治各種躍遷加速地逃竄，是專門用來阻擋歌者文明逃跑的技術。

一時之間，歌者文明的艦船有的選擇調頭，跟人類緊追上來的艦隊拼個魚死網破；有的抱著僥倖心理，繼續嘗試躍遷加速。

他們當中的大部分，均被追上來的人類戰艦各個擊破。

更多的歌者文明艦船則駛向距離他們不遠的二維空間，進入那裡進行躲避。

然後人類的艦隊又回過頭去，對歌者文明的殖民地進行了毀滅性地絞殺，避免任何歌者逃脫。

有的歌者世界迅速讓黑域包裹住了自己，但是人類艦隊的進攻步伐並沒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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