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想跟你玩個策略遊戲(2/2)
谷娕
「沒錯,我們這麼多人,你們逃不掉的!」
屠夫恐嚇著艾莉森她們,身後的醉漢們也跟著叫囂,艾莉森聞言扭頭看向博肯,「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嗯,酒館有他們的傳說,貌似這類叫白條惡魔,因為死者發現時都是白條。」博肯說道,「他們做這種事情都是臨時起意拼湊的人手,彼此都不認識,所以即便城防軍想要抓也不知道犯罪的是誰。」
艾莉森聞言皺了下眉頭,「我是指這裡的巡邏隊。」
「跟他們說的一樣。」博肯想了想,「教會倒是有夜晝這種超凡組織巡邏,但針對的都是邪教徒。」
「明白了。」艾莉森聞言有些激動,「好久沒抽取卡牌了,這些人都讓我殺。」
艾莉森發話自然沒有人跟她搶,但對面的屠夫他們明顯不樂意了,這戴著狐狸面具的女人是想與他們決鬥?
屠夫憤怒的想要嗆眼前的面具女一句,然而下一秒他的腦袋就跟身體分了家。
【獲取狂戰士靈性一份,可抽取虛空卡牌】
「什麼情況?」後方看著屠夫腦袋分家的酒鬼們驚叫道。
要知道那大塊頭可是酒館裡的名人,是三級戰士,強滴很。
「噗嗤!噗嗤!」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們的提問,艾莉森的身影就如同鬼魅一般在他們身邊穿梭,而手中的蝶之短劍就像活了一樣啃咬著它們的喉嚨,一過之後,整片肉都沒了。
【獲取刺客靈性...】
【獲取盜賊...】
「噗通~啪啦~」酒鬼們全部倒地。
腦海里不斷收到提示,艾莉森看也沒看身後的屍體,她說了句『非常完美』,隨即將手伸向虛空,抽取卡牌。
在艾莉森尚未融合八大類的特性的時候,卡牌可謂是非常重要,即便現在也是如此。
現如今城內只有分身能夠進入,而本體又不能暴露在教會視線里,卡牌可謂是又回到主流。
所以哪怕是幾個低級職業者融合的特性,艾莉森也抽。
將暗白空間內第六張卡牌那到手,艾莉森嘴角不由上揚,非常不錯。
卡牌:御姐的項鍊
介紹:它可使同種動物在不同個體之間,透過嗅覺的作用而傳遞訊息,產生行為或生理上的變化
能力:它會讓使用者覺得你的性格冷靜,淡定,認知上對各種事物的理解多面複雜,性格堅強,心智成熟,給人以大姐姐的印象
出自:費洛蒙公司
『雖然只是普通卡牌,但讓自己化身人形春藥的能力對於瑪嘉來說還是不錯。』
看著卡牌的介紹,艾莉森心裡想道,隨即就把卡牌變成項鍊套在了瑪嘉的脖子上。
「戴上這個,你之後辦事就容易多了。」
「這是詛咒物?」瑪嘉看著脖子上的雙鏈環項鍊,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別擔心,我給你的都是無代價的。」
艾莉森鬆開手去,打量著瑪嘉,給人的感覺頓時從一個綠茶婊變得成熟堅強,美麗性感,眼神女人味足又帶了點強勢的感覺。
「有辦法把你的頭髮留起來嗎?太短了。」艾克森看了半天,摸著下巴說道。
一旁的博肯在感覺到瑪嘉的變化後也是愣在了當場,他紅著臉說,「王都有一位生發的植物系魔法師。」
「植物系?聽著不靠譜呢。」艾莉森皺了下眉頭。
然而卻在這時,街道的遠處卻飄來一隊身穿印花灰袍,提著燈籠的傢伙。
「是教會的巡邏隊。」博肯說道。
他看向麥肯娜幾個,「你們身上的黑暗氣息太過濃厚,還是先離開吧。」
「走吧,有事可以通過巫影之書聯繫,我一秒就到。」艾莉森也開口說。
「那師姐(大人)注意安全。」麥肯娜幾個女巫點點頭,隨即消失在夜空。
「什麼人!」
看著有人影消失,臨近的夜晝小隊成員呵斥道。
博肯給了艾莉森一個不要動手的眼神,隨即向夜晝小隊走了過去,「我是傭兵博肯,在酒館外面遇到了幾個強盜。」
「強盜?我看你倒是像強盜。」夜晝小隊的人看著博肯冷哼道。
「怎麼會呢,我這麼虔誠。」博肯聞言低聲說道,隨即拿出自己的錢袋遞了過去。
「火是永生。」他在胸前畫了個火焰圖案。
那小隊的人掂量了一下錢袋有聽了聽響聲,點點頭,「虔誠的信徒不應該是強盜,你們走吧,這裡之後會有巡邏隊的收拾。」
「祝您的生活如同火焰一般紅火。」博肯鞠身行禮,隨即對艾莉森她們兩個使了個手勢,三人飛快的離開了那條街街道。
望著離開的三人,那夜晝小隊的成員全都愣了一下,其中一個成員看向他的同伴,「你們有沒有覺得,剛剛過去的那道身影好美。」
「確實,身為夜晝成員,我竟然有要過去搭訕的衝動。」
隊員們互相點頭,然後看向隊長。
「確實很奇怪,我居然對女人感了興趣。」隊長嗅了嗅鼻子,「她的味道很好聞。」
「真不知道下一次還會不會見面。」
「巡邏吧,不要忘記我們的使命...」
第二章.2恢復爵位
昏暗的街道上,艾莉森和瑪嘉跟著博肯來到了他的臨時住所,作為一名五級騎士,他在王都的平民區還租得起房子。
「地方簡陋,還請大人見諒。」博肯指著狹小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床說,「您晚上可以住這裡。」
「不用,我和瑪嘉睡這張。」艾莉森伸手就要召喚龍貓大床,結果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個分身,龍貓大床被本體跟小黑山羊在城外躺著呢。
於是在博肯的疑惑中,她把空著的手放了下來,「給我把椅子就可以了。」
博肯聞言連忙搬了兩把椅子,分給了艾莉森和瑪嘉。
「早點休息吧,我剛剛聯繫了博納德,讓它給自己的家人託夢,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如果有消息,普斯家的人回來找我們。」
分身說著便閉上了眼睛,兩人見狀互相看了一眼,博肯有謙讓讓瑪嘉睡在床上的意思,不過對方拒絕了他的好意。
......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她們睡的很好,不過普斯家這一宿就噩夢連連了。
大孝子伯納德為了不讓家族陷入險境,特意給他們詳細的介紹了這次地獄游的生活,那些在地獄說殺就殺的惡魔,放在夢境裡一隻就讓老父親差點嚇死。
於是第二天,頂著黑眼圈的卡提斯.普斯站在了人生的岔路口,他一腳是天堂,一腳是地獄。
早餐的時候家人們相對無語,半晌身為家主的卡提斯揮退了僕人,看向自己的夫人和三個孩子,「關於伯納德的夢,你們怎麼說?」
「那太真實了,而且我都不知道家裡居然有炎魔血脈!」小兒子一拍手,「這簡直酷斃了!」
「沒錯,哥哥全身都是火,很厲害!」小女兒也讚許道。
「他是赤焰教會的天使嗎?」大女兒有些疑惑的說道。
卡提斯聞言和妻子對視了一眼,顯然伯納德的弟弟妹妹跟父母經歷的不一樣。
或許他們主要是做個見證。
吩咐孩子們保密,放他們出去玩耍,卡提斯看向自己的妻子,「我們該怎麼辦?」
「想不到我可憐的孩子還活著,只是以那種形態,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妻子悲憤的搖頭哭泣,「要請教會幫忙嗎?」
「哦,親愛的,跟你生活的越久,我越發現,你真是蠢的要死啊。」
卡提斯一臉陰鬱的說道,「且不說教會能不能對付得了那個魔王,即便能夠對付,我們家族出現了一個惡魔子嗣,等待我們的也將是教會的火焰審判。」
妻子聞言驚呆了,半晌之後才看向卡提斯,「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想按照伯納德所說的去做,反正只是搭個橋。」卡提斯沉聲說。
「這...」
「難道你有別的辦法?」
「不,我是說,以我們的號召力,好像叫不來多少貴族。」妻子搖頭。
「我們當然不行,而且根本沒辦法與國王說上話,這件事我得曼努埃爾公爵。」
卡提斯一臉無奈,看向餐廳里擺放的那隻白銀馬,「公爵上次過來,就對那件藝術品讚不絕口呢。」
於是卡提斯在早餐結束後讓僕人送去了拜帖,中午的時候前往了公爵的莊園。
......
在僕人的引領下,卡提斯來到了公爵的書房,簡單的問候了幾句,便說明了此次的來意。
「想不到你居然是為了前瑪嘉·艾爾幫男爵的事情而來,當時分的家產不令你滿意嗎?」曼努埃爾公爵看了眼禮物,「這看起來不像啊。」
「只是覺得她與我的長子交好,而我與她的父親曾經也是朋友,所以就想著做點什麼。」卡提斯謙卑道。
「我為你們的友誼感動。」曼努埃爾聞言摸了摸眼角,隨後說:
「但你也知道,恢復爵位要召開貴族會議,而議會召開前要得到蓋有國里的國王詔令,所有會議內容是無法繞過國王,沒有國王的命令我們是不能開會的。」
「可瑪嘉男爵確實沒有叛國,老國王因為不合法禮,我覺得新國王應該能體諒一下。」卡提斯一臉誠懇道,「這不乏是一種美德。」
「沒錯,你說的很有道理。」曼努埃爾看著眼前被拿來鑑賞的藝術品,有些遺憾的說道,「但問題是現在我們的新國王還沒有繼位。」
卡提斯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公爵說的沒錯,新國王確實還沒有繼位,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
原因是沒有大主教為他加冕,據說是因為舉行加冕儀式的大主教外出了。
而沒有教會加冕,國王的身份就不合法。
所以現在新國王還是國王的兒子的稱號。
而造成這種結果,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新國王沒有奉獻。
這也是慣例。
但是赤焰教會大開口,索要的糧食是王國一年的糧食儲備。
這問題不大,但新國王沒有。
於是就卡在了這裡。
據說因為國王遲遲無法繼位,各個地方上報提供保護無果,已經開始私自招募軍隊了。
「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這件事我答應你了,只要國王繼位,我立馬提交你的訴求。」
曼努埃爾看著眼前的藝術品,拿著手絹擦了擦上面的灰,意思是這東西你拿不走了。
卡提斯在那裡待了一會兒,見公爵沒有再說話的意思,於是起身告退。
他走出了公爵的莊園,有些失落的坐在馬車上,心裡想著該如何交代,而這個時候馬夫詢問道,「老爺,我們去哪?」
「先去平民區吧。」卡提斯嘆息道。
馬車離開了莊園,一路飛快的前往平民區,卡提斯握著胸前的火焰吊墜,最終收了起來。
面見魔王,這種驅魔的東西放在身上不好。
他讓馬車停在平民區的正街,讓車夫自己先回去,隨即走進平民區又叫了一輛馬車,繞了幾段路,最終抵達了博肯的出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