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液泡類融合（1/2）

第二天早上，約翰來了，當艾莉森去見他的時候，突然感覺他有聖人之姿。

蓬頭垢面，雙眼無神，但陽光照在他身上，仿佛腦後有靈光一樣。

「你這是？」艾莉森有些詫異，那個曾經總是帶著微笑的約翰好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確實滿臉木訥飽經風霜的落魄中年，艾莉森真怕約翰一開口，來一句老爺。

「艾莉森大人。」約翰彎腰說道，「我有一些煩惱，正在慢慢解決，解決不了之前，怕都會是這個樣子。」

「你借高利貸了？」艾莉森眼睛一眯。

「比那還嚴重。」約翰聞言微微搖頭，「那樣我可以把商人吊死，而這是我自己的事。」

「病了？」艾莉森又問。

「是修行，我要達到一個可以維持教會發展的境界，本來有些突破的，但昨夜米羅斯主教回來告訴我，河對面都有天使了。」

約翰看向艾莉森，「請不要為我擔心，即便擔心也解決不了。」

「那你達到天使之前豈不是一直要憂愁下去。」

艾莉森微微搖頭，「實際上那邊的主教也是集齊眾多信仰才達成的短暫化身，你不要被米羅斯危言聳聽了，而事實上這個世界又有幾個達到八級的，起碼我沒聽說過。」

「謝謝，這樣我的擔子能夠輕一些。」約翰聞言艱難的擠出一絲微笑，但那笑怎麼看都比較慘。

「其他牧師也是這樣嗎？」艾莉森看向約翰，「我不相信。」

「米羅斯主教說，我和他們不一樣。」約翰低頭道。

「花有再開日，人無少年時。」艾莉森看向約翰，「你要珍惜人生啊。」

「這就是人生。」約翰聞言微微閉眼，再次睜開時已經毫無波瀾，「艾莉森大人，我的事就不要討論了，您也幫不上忙，只能讓我更加的苦惱，我們還是說一說封印的事情吧。」

「抱歉。」艾莉森聞言歉意的說道，隨後點頭，「你請講。」

「西法斯教堂的壁畫記載，他們的地底曾封印過一個名叫基梅扎的怪物，有人說他是造物主的子孫，有人說他是被擊敗的古神。」

約翰看向艾莉森說，「我覺得那只是古早教會為了渲染他的強大而包裝上去的，或許他就是一個怪物，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一個怪物。」艾莉森微微點頭，「也就是說沒有文獻記載。」

「完全沒有，包括創世紀裡也沒有他的出處。」約翰看向艾莉森，「我甚至覺得我們會白走一趟，就像拉契得的小地獄，裡面或許什麼都沒有。」

「那個未必，起碼我們要去看一下。」艾莉森說，起碼拉契得小地獄就並非空的，那裡的東西可是直接讓小黑山羊吃到冬眠呢。

男爵堡外，平靜的小火車開了過來，艾莉森和約翰直徑上車，當他們抵達西法斯的時候，火車也是平穩的著陸。

「這蟲子力量增強了，走路再也不用連翻帶滾的了。」下了火車的約翰微微感嘆，現如今連一條蟲子都在進步。

「是這樣嗎？」艾莉森微微點頭，「我還以為他是最近聽話了呢。」

「另外請叫它綠皮小火車。」

約翰不可置否，西法斯的教堂牧師已經跑出來迎接，在一眾神職人員的簇擁下，他們來到了教堂後身的目的。

「有上一代牧師的口述記載，這下面實際上是一隻傳奇生物吸血鬼，他沒有翅膀，變不了蝙蝠，但確實是『行走在地面上的吸血怪物』」

牧師很嚴肅的說道，「當你遇到它時，它會問你問題，說他錯了沒有，你若說錯了，它會惱怒的殺死你，你若說對，它不但會殺死你，還會破除封禁，從而為禍人間。」

「那應該怎麼回答？」艾莉森聞言討教道。

「不回答。」牧師拿起一挑鞭子遞給了艾莉森，「抽它，直到抽到它無法說話，你就能挖取它的心臟，那是它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軀殼留給你們報損嗎？」艾莉森疑惑道。

「那是什麼意思？」牧師有些疑惑，但隨即說道，「封禁之地里的東西，你若看得上可以全部拿走，那怪物也是，清理乾淨之後，我們還可以用它來當地下室。」

「好的，除了怪物，我不會破壞任何東西。」艾莉森點頭，就要向裡面走去，而約翰這個時候也跟了上去。

昏暗的地下室里，艾莉森打開了二十顆南瓜燈照亮四周，這裡沒有拉契得小地獄那麼多的布置，甚至魔法陣防禦門都沒有。

艾莉森走了十幾步，看著後面謹慎跟著的約翰，不由笑道，「不用幫忙的，我自己能對付。」

「下入這裡有助於我增長見識。」約翰緩緩搖頭，他的眼睛飛快的打量著牆壁兩邊，隨即一看前方的棺材，「哦，到底了。」

艾莉森聞言回頭，果然那邊有一座棺材，她們走了過去，卻發現那棺材是打開的，在那裡面，躺著一個腐爛發福的屍體。

「這就是那怪物嗎？」艾莉森問道，下一秒一段投影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那是兩個農民，在向他們的神祭祀，他們一個奉獻了羔羊，一個放了一把小麥，隨即就見那天空中的神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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