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智慧之神跑路（2/2）
「水銀？」艾莉森問。
智慧女神點了點頭，「水銀能通過折射產生銀色的光澤，讓皮膚看起來細膩光滑，白的發亮。」
「可是這會引起汞中毒...」
「但它的快速提亮效果非常好了，我有告訴過她們危害，但她們依然趨之若鶩。」智慧女神看向艾莉森，「這種事情你不會怪我吧。」
「呃...不會。」艾莉森搖頭。
「我還教過她們水蛭放血法，一種用水蛭放置耳朵後面，可以快速變白的方法，我真是個美麗與智慧集合於一身的女神呢。」
艾莉森看著自戀的女神，半晌才回過神來，「所以這麼說，你是智慧的，是它們咎由自取了。」
「可以這麼說。」智慧女神點頭。
艾莉森疲憊的點了下頭，「就像你神國里的智者之靈，只要它們自己死了，你就沒有未能保護的過失責任。」
「這很符合邏輯。」
智慧女神讚許，但隨即k的表情就一僵，就見那些早已被k泯滅的神國智者，正一個一個的浮現在圍觀世界裡。
「這是什麼？殘念影像？」智慧女神有些惱怒道，「你為了折辱我特意這麼做的嗎？」
「女神大人，並不是您想的那樣，k們有一位掌握死亡權柄的女神，是k把我們復活了。」智者之靈恭敬的向智慧女神行禮，隨即一開口就造成了雷擊。
「k說您只是一攤腐爛的腦汁，那種大腦是無法思考的，連小孩子都知道，所以您不是智慧之神。」
「我怎麼就不是智慧女神了？」智慧女神聞言微笑著說道，「我可是創世神的大腦演化。」
「咩...咳咳，不好意思，好久不正經說話了，一時間沒轉變過來。」
就在這時，小黑山羊走進了微觀世界，k雙手手指一轉，一副投影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具宏偉的屍體，雖然身上少了許多肉和骨頭，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但任誰看到的第一眼，都會腦海中補充k的知識，那是創世神。
「你們看，這個角度，k腦袋裂縫裡的白色還在，流淌的只是一些腐敗的汁水而已，現在也有，眼前的這一滴不過是被造物主的神性影響了而已，根本就不是什麼大腦。」
小黑山羊指著智慧女神大聲的宣布著，「所以你是個贗品。」
「沒錯！」智慧女神聞言眉頭一挑，「我確實不是創世神的大腦，我只是一滴腦溶液。」
「我只是希望有一個良好的身份，以期望人們對我的認可，但這並不能否認我的智慧，我的智慧是實打實的。」
女神的話讓一群智慧之靈紛紛點頭，誰也無法忽略即得的事實，女神的智慧讓它們還在遠古時期獲得了生火，狩獵，築巢等知識，那是...
一群智者之靈尚在心中原諒著智慧女神，就見那戴著單眼眼罩的小女孩拿出了一隻巨大的方畫，上面展現出另一個世界的畫面。
航拍世界。
一時間所以智者之靈甚至連智慧女神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畫面里有青山綠水，高樓大廈，天上飛著飛機，甚至能登上太空，地面有車水馬龍，高樓大廈鮮艷衣服，和無數化妝品。
「那邊的世界五千年，而你們的存在記錄有一萬年之久，卻生活在對面古代的環境裡，過著連飯都吃不飽，需要賣兒賣女，永生被壓榨的環境下，我很難想像這是一個有著智慧女神存在的世界會有的現象。」
小黑山羊看著一群沉默的智慧之靈笑道，「這就是你們甘願為之去死的智慧女神嗎？如果沒有這位所謂的智慧女神，不被k的框架約束，你們說不定會過的更好。」
「而且k僅有的那點智慧，是不是也是竊取你們的，你們被k沒有攻擊力的外表所迷惑，k能冠與女神的光環，你們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一群智者之靈聞言沉默了。
「不要用那種虛假的東西來迷惑智者，你們是邪神，誰不知道你釋放的是引人墮落的幻想？！」智慧女神惱怒道。
你可以說她內心冷漠，但絕不可以說她智慧不行，那是她的權柄，立身根本。
「你看你急了，剝開光環，你不過是一滴腦液，就是創世神下雨天沒打傘腦子裡進的水，你實際上跟創世之神沒有一點關係，你的智慧不過是無數人類的結晶罷了。」小黑山羊無情的扒著k。
「你胡說，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智慧縮影，我是智慧女神，是智慧的化身！」
「真金不怕火煉，智慧也是如此，比一下就知道這是真假了。」艾莉森這個時候開口了，「你出題，隨後我出題，誰答錯了就不要再冠以智慧之名。」
「好！」智慧女神咬牙切齒的說道，她與其他神o不同，她更偏重於集體意識，是概念化身，若是被不信任，那權柄的力量可將要被收取。
「這裡是你的地盤，所以你先來。」艾莉森大度的說。
「好！」智慧女神也不客氣，直接說道，「什麼東西早晨用四條腿走路，中午用兩條腿走路，晚上用三條腿走路？」
艾莉森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斯芬克斯成精怎麼的？
但k還是回答道，「你說的東西是人，這是人類幼年中年和老年的三種形態。」
「你怎麼知道的？」智慧女神聞言大驚，k為了防止艾莉森答對，特意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謎語。
艾莉森聞言更是驚訝，這智慧女神不應該羞慚跳崖嗎？臉皮真厚。
「咳咳，我說過我的智慧很高的。」艾莉森咳嗽了一聲，隨即問道，「該我說了吧。」
「你說。」智慧女神咬牙切齒痛恨道。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艾莉森問。
「現有雞！」女神回答。
「那雞是哪來的？」艾莉森又問。
女神一愣，「先有...創世神。」
「所以你答不上來了？」
女神沉默。
「答不上？那我換一個。」
艾莉森微笑道， 「一艘船是需要定期修補的，這個我們是知道的，假如一艘船上的木頭被逐漸替換，直到所有的木頭都不是原來的木頭，那這艘船還是原來的那艘船嗎？」
「不是。」智慧女神說道。
「回答錯誤。」艾莉森搖頭。
「那是？」智慧女神皺眉。
「當然！」
「你這是悖論！」女神憤怒道，「和上一個一樣！」
「所你是灘廢物你還不信。」艾莉森聞言冷漠的說道，「這麼簡單的答案你都能答錯，你有沒有常識？」
「就拿人類來說，人體內的細胞是會新陳代謝的，人類每天都與昨天的自己不一樣，但這個人還是這個人，你莫不是以為拿出細胞更替我不是昨日的我去向人辯解，你跟放高利貸的商人說這句話你看他答不答應你。」
「細胞？」智慧女神微微皺眉。
「要我拿顯微鏡給你嗎？」艾莉森問。
「不用，我知道那是什麼。」智慧女神說道。
「好吧。」艾莉森聞言笑了笑，「你還在等我給你講第三道題嘛？你有資格稱呼自己為智慧女神？」
「我...」
智慧女神聞言一怔，這一次k是真的愣神了，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空間內蟄伏的一個智者突然動手，將k的腦袋打爆，下一秒，無數鞭狀觸手跟著插入無頭的智慧女神身上，汲取著k被拔出雜質後純粹的力量。
「還是漏出破綻了啊。」
艾莉森看著那些退掉偽裝化成鞭狀觸手的智者之靈與小黑山羊。
至死至終，智慧女神的微觀世界都沒有被外人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