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分身(2/2)
札克見丁內斯的模樣,整個人頓時萎靡了下來,他無奈的拿出一個木盒遞給了丁內斯,後者接過木就往外走。
札克見狀低著頭就要跟著往出走,結果就聽杜加說道,「我們呢?現在想起來我們才認識一天。」
「你們不要太過分!那件詛咒物我已經交出去了!」札克聞言扭頭怒吼著,那猙獰的模樣如同守衛幼崽的野獸,「你們去管丁內斯去要!」
「我跟他不熟。」杜加搖頭,眼中儘是冷意,「因為你一個人的事讓我們深處險境,而且還死了這麼多人,這麼高檔的餐廳,你知道死的哪個是貴族?」
「你們是在要我的命。」札克聲音沙啞的說道。
「別廢話,你自己肯定有詛咒物!」杜加不耐煩道。
「詛咒物我就有一個,但是你們有四個人,要不你們決鬥一下?」札克眼中閃著瘋狂。
「我不信...」
眼見他們還要扯皮一會兒,艾莉森伸手招來洛塔,搭著她的肩膀向樓下走去,後者雖然鎮定,但是臉一直緊繃著。
「多蘿西除了你們兩個手下外,還有別人嗎?」
樓梯上,艾莉森靠近洛塔的耳邊低聲問道。
正下樓的洛塔腳下一個踉蹌,但卻被艾莉森卡住了脖子,沒有摔下去。
艾莉森感覺到她有點潮。
「只有我們兩個,即便有其他人,也不會過來的。」洛塔低聲說道,「我們本是午夜蠟燭抓去的烹煮食物,是大人殺死她的導師後,順手把我們救下的,我們的命是她給的。」
「嗯,救命之恩不能不報,但是你們盡力了。」
艾莉森微微點頭,「那個地獄先知的分身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
「地獄先知的分身?」洛塔遲疑了一下,「告訴我們消息的人隱藏在黑袍里,外形很魁梧,有你這麼高。」
「哦。」艾莉森聞言點點頭,隨即鬆開了洛塔。
「那位特事局的負責人,說實話我連面都沒見過,但是確實她的死與我有關,介於你是報仇,而且只是想法,所以我決定放過你,你也放下這段仇恨怎麼樣?」
洛塔聞言低下了頭,最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好。」
「嗯,這就對了,你還年輕,大把的生活在等著你呢。」艾莉森聞言很開心,她扭頭看向樓上,就見杜加和爾特滿心歡喜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後面跟著沒有靈魂一般的札克
「我以後再也不請人吃飯了。」札克路過艾莉森身邊的時候咬牙說道。
「你自己來,或許現在就已經死了。」艾莉森對他晃點道。
札克扭聞言頭惡狠狠的瞪著艾莉森,「都怪你。」
「我給過你機會了。」艾莉森聞言微微搖頭,「這是你對我不信任的代價。」
「我記住你了!」札克標註了仇恨目標。
艾莉森對那恨意絲毫不在乎,她笑道,「你還欠我一件詛咒物呢。」
「你!」札克聞言一捂胸口,隨即扔出一粒骰子給艾莉森,緊接著他又看向一旁的洛塔,又將另一枚骰子丟給了她,隨即奪門而出。
「給我吧,這東西你拿著會帶來厄運,相信我。」艾莉森看著自己手中的骰子,對洛塔說道。
洛塔聞言毫不猶豫的把骰子遞了過去,隨即又拿出一副手套,然而艾莉森卻擺擺手,邁步走出了餐廳。
房間外,調查員們正在跟趕來的大隊長做著報告,並且指著艾莉森表示餐廳這樣都是她的功勞。
「破壞這麼大,又造成那麼多人傷亡,你當時怎麼不小心些。」札克望著四周觀望的人群,不由的對艾莉森批評道,一瞬間所有人看向艾莉森的臉色都變了。
「帝國的機構就是這麼辦事的嗎,根本不考慮普通人的安全!」
「我們巴肯爵士可是區議員,吃著午餐就死了,你們的局長呢!」
「這石頭都砸壞了我的牌匾!陪我們損失!」
市民們被札克節奏一帶,頓時憤怒了起來,趕來的大隊長見狀不由的怒瞪了札克一眼,隨即正要解圍,就見被指責者走了出來。
「遇到突發事件,我不能就那樣看著,但是沒想到給各位造成這麼大的困擾,尤其是你們的房屋,造成了這樣大的損失,嗯,還有議員的死也怪我。」艾莉森鞠身說道。
然而市民們和貴族的僕人並不領情,他們憤怒的吼道,「承認錯誤有什麼用,死人能復活嗎?破損的屋子能修復嗎?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你那都不能走,今天這事不解決沒完!」對面鋪子的老闆喊道。
「沒錯!我們要讓大法官審判你!」給貴族看車的僕人也說。
札克和丁內斯幾人看著四周的氛圍,默默的挪開幾步繼續看熱鬧,那大隊長此時則摸向了信號彈。
艾莉森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她瞅著那些憤怒的市民微笑道,「交代是嗎?這很好辦,我有一件詛咒物,能夠釋放奇蹟,將時間回歸到之前的地點,範圍剛剛好能覆蓋這片區域。」
「一會兒我會調到那暴徒操控所有侍者之前的一分鐘,這樣無論是死掉的,還是被毀的房屋,都可以復原。」
艾莉森的話一出,一眾市民都被鎮住了,這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詛咒物,聽著簡直是神跡!
不光是他們,就連大隊長和他的手下也都愣住了,看著艾莉森有些動容。
能夠時間逆轉,哪怕只是區域性的,那也是神器啊。
一旁的札克也是被嚇了一跳,但立馬就質疑道,「你這是個調查員,怎麼會有那種詛咒物,騙人的吧?」
札克話一出,其他人也都反應了過來,是啊,那種神級詛咒物怎麼會在一個調查員手裡,一般可都是被供奉在正教總部或者帝國藏宮的。
「你在詐我們是吧?」有市民反應了過來,臉上的憤怒再次聚集。
「我們這麼多人在這,你是調查局的人你跑不了!」幾個僕人喊道,並有過來抓艾莉森的意思。
艾莉森見狀眉頭一皺,食物鏈頂端的威壓瞬間開啟,下一秒所有人包括大隊長和丁內斯都跪了下去,他們顫抖驚悚,在餐廳門口形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面。
「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現在就釋放奇蹟,是真是假你們看著就是了。」
艾莉森對眾人冷哼一聲,收回了威懾,隨即就準備拿出女巫集會與巫影之書溝通米麗婭姆,讓她叫卡門喬裝打扮過來一趟。
而就在這時,她不經意的掃向洛塔,於是吩咐道,「你在你手上寫上你自己的勸句,就寫立馬跟我走。」
洛塔聞言立馬抽出筆來寫字,隨後疑問道,「為什麼?」
「一會兒所有事物都會恢復如初,包括記憶,暴徒的破壞力你也知道,不知道要在這殺多少人,我們第一時間離開,這事就跟我們沒關係了。」
艾莉森話一出,那地上的市民們立即傻眼了,你把人殺了還造成這麼大的破壞,若是沒人阻止,那豈不是他們這些沒事的人也得死?
那自己跑過來就不是看熱鬧而是送人頭了。
想到這裡市民臉色一變,尤其是對面的老闆,他扭頭看向自家的店面,現在只是牌匾,之後會不會整條街都沒了。
「大家不要害怕,我不信她說的是真的,就算是真的,特事局發現這裡發生了事情,也會快速抵達的!」
札克見市民們似乎有些改變想法,立馬出聲安撫道,如果時光倒流,或許自己就能免去損失了。
就算過後艾莉森敲詐,也只是她一個人。
市民們聞言心裡有些猶豫,他們其中大部分不過是路邊發現個死人,想要嚎喪蹭點好處罷了,至於調查局怎麼辦事,那是他們的職責和權利,如果不滿可以去跟議員或法官提議,他們這樣攔著好像還真不是回事。
而就在此時,有觀望的市民發現了札克在手上寫著什麼,立馬就就炸廟了。
「你在幹什麼!」市民一指札克大喝道,「你是不是在留字提醒自己跑?你是調查員,遇到暴徒不制止嗎?」
「制止完之後等你們要賠償嗎?哼,我們只有調查權,沒有戰鬥類執法權的。」札克聞言毫不在意,「別擔心,等你們人死多了,特事局的人和治安隊就會來。」
「你這種人怎麼能進調查局,信不信我們去告你!」市民們聞言立馬激動了起來,「什麼叫死多了自然有人來,這是里帝國,不是王國的農奴制!」
札克聞言眉頭一皺,「告什麼,一會兒你們記憶都消失了,都給我消停點!」
市民們聞言這個憋屈,於是紛紛看向艾莉森,艾莉森看著他們委屈的眼神,點了點頭說,「確實如此,不過你們不用擔心,他的記憶也會消失,而且寫的字也會恢復到沒有,奇蹟下所有事物復原,嗯洛塔的我會保留。」
市民們聞言立馬嚷嚷了起來,這樣一來不過是多個陪葬的而已,剛剛他們跪的利索的模樣,看起來就不強。
札克和丁內斯等人也臉色巨變,不跑的話,那傀儡師可是能控制他射擊目標的。
「我們可是同伴啊。」丁內斯看向艾莉森一臉蒼白道。
「從你剛剛退步就不是了。」艾莉森搖頭,隨即拿出巫影之書,「喂!米麗婭姆,能聽得到嗎?」
「大人有何吩咐?」對面的米麗婭姆問道。
「我要釋放奇蹟,你...」
「停下!」
就在艾莉森溝通到一半的時候,那一直存在感極低的大隊長終於爆發了。
他怒髮衝冠的打斷艾莉森的聯絡,隨即眼球凸瞪,舉起手指指向那些市民,「四局從來都是維護帝國安穩的,現如今是隕月紀年,我們每天都有人死去,而被竭力保護的竟然敢跳出來質疑,是活夠了嗎?!」
市民們看著猶如化身怪物的大隊長一愣,這人的官威好恐怖,感覺比議員老爺都強大。
望著被鎮住的市民,大隊長繼續怒喝道,「這裡的事情有我們調查局處理,如果不想死的現在立即給我消失!」
「馬上!」
大隊長話將完,市民們沉默了一秒,下一秒直接呼啦一聲向遠處跑去,眨眼間那近萬人的圍觀就消失的乾乾淨淨,而店老闆和僕人們也都逃回了自己的店鋪,趕著自己的馬車狂逃。
見市民散去,街道一空,大隊長喘著粗氣,半晌才轉過頭嚴肅道,「你那個奇蹟就不用施展了,四局做事處處要交代,那也就不用維持秩序了。」
「哦。」艾莉森聞言點點頭,隨即收回了巫影之書,話說卡門釋放奇蹟也是要代價的。
大隊長見艾莉森如此識趣,不由的點了點頭,隨即拿出一份報紙遞給了她。
「你既然能處理事件,又有強大的詛咒物,就不要埋沒在調查局裡,之後我會向上面反饋,讓你去特事局。」
大隊長說著指向報紙,「我相信你會做出成績來,成為這樣的英雄,讓市民羨慕,甚至在帝國歷史上留下筆墨。」
艾莉森聞言微微驚訝,她看著那報紙上,大半的篇幅都寫著調查局長蓋里斯殺死蛇女王,解救了帝都危機,榮升安全局長的事。
『這是攔我的功勞了啊,難怪會給我詛咒物牌子,夠缺德的。』
艾莉森看著內容微微皺眉,但隨即就舒展開了,她發現自己好像明白如何更好的讓萬人敬仰了。
......
而與此同時,帝都的荒郊野外,暴食分身正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如覺者般。
但很快他的臉上就出現了痛苦的表情,而且哎呀出聲來。
他低下頭,看著只剩半截身子的自己,對那啃食他肚子的小黑山羊祈求道,「您能不能快點吃,或者弄乾脆死我,剛殺的肉一樣新鮮。」
「咩~」小黑山羊聞言抬起腦袋晃晃頭,表示自己只是一隻普通的小山羊,你說什麼我不懂。
暴食分身當然理解祂的意思,不由的看向天空的太陽,痛苦道,「真是要了親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