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從污染全世界開始進化 > 022 穿越者

022 穿越者(2/2)

目錄

呂仙儀又看向管月。管月認真凝著眉頭說,

「我玩過的遊戲有簡單的有抓手指、花繩、放風箏、放煙火,難一點的有飛花令、下圍棋……好像,沒有哪樣像你說的。」

呂仙儀臉一紅,

「怪我咯。」

喬巡說,

「好了,回去吧。之後幾天應該可以輕鬆一點。」

辛漁說,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住酒店了,酒店人多。我們幾個又是一堆麻煩在身,麻煩找上門,難免會殃及無辜人,最好還是換個人少的地方住。你們覺得沒什麼問題的話,我現在就安排。」

「聽你的。」

隨後辛漁撥通了一個電話,很快,不到十分鐘就搞定了。她輕快地說:

「城西有片別墅區,符合要求,安靜、人少、偏僻。」

「你不會在西京也有房產吧。」

「哈哈,我倒是想每個城市都有我的房產,那樣去哪兒都有地方住了。可惜,沒那個能耐啊。」

對此,喬巡不敢苟同。

以她辛漁的能力,真要搞的話,肯定搞得來,無非是後門兒走多少的問題。

只不過,她性格上與之對立而已。

辛漁繼續說,

「我有個朋友,之前幫這邊兒一個富豪辦了點事,可以借用人家名下的住處。」

喬巡聳聳肩,向外走去,邊走邊說,

「白狗食月,黑狗吃屎;白狗爬梁,黑狗靠牆……」

辛漁無奈地說,

「話糙理不糙。」

啟程返航。

喬巡驅車經過一條繁華的街道時,忽然便在人群之中瞥見了朱孛娘。

果然像她說的那樣,她要找他們,一下子就能找到。

車靠在路邊,將她載上後,便按照辛漁給的別墅地位,疾馳而去。

一上車,朱孛娘立馬頓了一下,心想,又多了個人……

管月看到朱孛娘後,立馬發起了呆。讓想要自我介紹的朱孛娘有些不知所措,

「姑娘?」

「姑娘……」管月念叨一聲後說,「為什麼是這個稱呼呢?」

朱孛娘說,

「習慣了。你好,我叫朱孛娘。我跟喬巡他們,目前算是同伴。」

「你好,我叫管月。」管月禮貌地說,「我是喬巡教練的學生。」

聽到朱孛娘這個名字,管月沒有什麼反應。喬巡想了想,朱孛娘這個神話角色,在當前的地球上第一次出現是明代作家余象斗的《北遊記》,管月一個唐朝人不知道也正常。

當然,只是相對於地球而言,是這麼個來由。

但真正的朱孛娘可是仙界人,其真實故事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

管月跟朱孛娘之間話並不多。

但,管月似乎有些在意朱孛娘。從她時不時看向朱孛娘的眼神能夠體會到。

喬巡默默記下這個細節,之後單獨問問管月,她可能對朱孛娘也有特殊的感覺。

城西的別墅區名「水月居」,夜間,除了零零散散的幾盞燈外,這裡又黑又安靜,連聲狗叫都聽不到。

展望一下周圍,綠化面積很足,依山傍水,如果是白天,這裡風景應該相當不錯。

但一到了晚上,沒什麼人來來往往,就很陰森。

倒是完美符合了喬巡他們現在的要求,遠離人群,又安靜偏僻。

雖然沒啥人住,但畢竟是別墅區,當然還是有物業看管的。

到了水月居的大門口,已經有物業的工作人員在這邊等候了。

說是,別墅主人已經跟他交代過了具體情況。

簡單的熟絡後,得到了通行碼以及別墅的門禁碼。

水月居很大,從正門口到別墅還有一段距離,路上,喬巡說:

「你那個朋友辦事很細緻啊。」

辛漁說,

「是的,畢竟是污染監測員。」

「這就是辛大的人脈網嘛,朋友遍天下,愛了愛了。」

辛漁咯咯直笑,

「那可不,跟著我混吃香喝辣好吧!」

喬巡正想繼續「諂媚」一下,忽然一道敲鑼聲炸響,在這寂靜的夜裡,猶如一聲驚雷,立馬讓車上已經有些鬆懈的幾人振奮不已。

鑼鼓聲後,緊接著就是嗩吶、牛皮鼓、三尺鐵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嗚嗚哇哇的念經聲和悲愴的哀樂。

聽力細緻,依稀還能到哭聲。

「哎喲,嚇死我了。」呂仙儀拍了拍自己的小平胸,「這大晚上的。」

辛漁好奇往外望了望,

「是哪家有人去世,在辦喪嗎?」

「聽聲音好像不太遠……」

的確不太遠,等喬巡驅車到他們的目的地後發現,辦喪的人家就在……他們住的地方對面。

靈堂、花圈、鑼鼓隊、道士、大音響、棺材……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就擺在別墅外面的院子裡。

但哭喪的人不多,只有一個,孤零零地跪在靈堂前面,披麻戴孝,神情木然地按照道士的指示,該拜的時候拜,該跪的時候跪,該哭的時候哭……

喪事場面搞得不小,但就是不熱鬧,沒多少人,零零散散幾個,看上去還是雇來的。

喬巡粗略地看了看,覺得大概就那個哭喪的少年是本家人,其他的都是雇來幫忙的。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感同身受,喬巡覺得這個少年挺可憐的,也許躺在棺材裡的人是他唯一的親人吧。

呂仙儀對喬巡的情感變化敏感得很,貼近他小聲問:

「你怎麼了?」

喬巡稍稍握了握她的手說,

「沒什麼。」

「哦……有心事的話,要跟我說哦……之前我們約定過嘛。」

「嗯。」

喬巡幾人從車上下來後,辦喪的人家也注意到了他們,哭喪的少年只是木然地看了他們一眼就沒有動作了。

旁邊一個大概幫忙操持喪事的中年男人走到喬巡幾人面前來說,

「你們是對面的住戶嗎?」

喬巡點頭,

「嗯。」

中年男人歉意地說,

「很抱歉,這幾天可能會有些吵。你們也看到了情況。」

「沒事,辦喪是這樣的。不過,大概還要幾天才出殯。」

「去世的是長壽老人,要辦挺久的,一般都是七天,已經辦了兩天了,後面還有五天。」

喬巡問,

「哭喪的少年是老人家的孫子嗎?」

「這具體的也不知道,我們也是受僱來幫忙操持的。本來我們這些外人不應該參與太多,但那個小傢伙不太懂這些,也沒有其他親人了,瞧著可憐得很,我們就多幫了些。」

「這樣啊。」

「好了,不打擾你們了,要是吵到你們休息,還請多多擔待。」

「沒關係。」

中年男人說完後,返回了喪場。

喬巡幾人也進了別墅。裡面和乾淨整潔,雖然沒人住,但打掃是沒落下的。

別墅很大,房間足夠多,一人一間房還有容余。

別墅里群體成分是一男四女,就註定了喬巡是被孤立的那個。

四個姑娘之間有得聊,搭一個他就沒得聊了。

所以,他很識趣地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不打擾客廳里的她們相互認識與了解。

夜半,

喬巡關了燈,躺在露天陽台的躺椅上,默默注視著對面的喪場。

夜深了,四位姑娘相繼入睡。

對面喪場裡的人也開始收拾工具休息。依稀聽到他們說,凌晨四點再繼續。

唯獨喬巡,像個幽靈,藏在黢黑的夜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