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狩獵神明(十六):笨蛋,是你呀!(2/2)
「我最喜歡誰?」呂仙儀眨眨眼問。
喬巡頓住了。
前面一連串的「不知道」,讓他有些沒信心回答這個問題。
「……」
「笨蛋!是喬巡啊!」呂仙儀惱火地說。
喬巡吐槽,
「你是想做什麼啊?一上來就連珠炮問這麼多問題。」
「最後一個了!」
「不知道!」喬巡大聲說。
呂仙儀皺了皺鼻子,問:
「我最喜歡什麼遊戲?」
終於有個會的了,喬巡說:
「……貓貓大亂鬥。」
「錯了!是安茲卡的冒險!」
喬巡雙眼無神,
「……」
呂仙儀卻笑了起來,滿意地說:
「這下確定了,你是真的喬巡。」
喬巡疑惑地挑起眉頭,
「嗯?」
呂仙儀得意洋洋地仰起下巴,踢踏著步伐走到他旁邊,然後狠狠地戳了戳他的臉,
「這些事情我都沒給你說過,你當然不知道啦!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聽你說,你碰到了假的喬巡?」
「去我家裡說。」
得到了貴賓的邀請,喬巡能夠正大光明地進入貴賓席。
抵達呂仙儀的住處後,她迅速換了身便裝,先來一個大大的擁抱,滿足後再說正事。
她講述了自己在南極遭遇第一席的事情。
聽完後,喬巡皺著眉說,
「第一席……沒有特性?」
「嗯,他自己是這麼說的。無法用對正常人的定義去定義他。沒有存在特性,寄居在其他人的意識之中,一切念及他的行為都會被他所知曉。他也能在任何人的心中出現,意識活動越強烈,越容易被他寄居。我之前就是很想知道第一席到底是誰,所以,欲望比較強烈吧,他一下子就出現了。然後,他的形象依據被寄居的人心中的情緒而定。」
她看了一眼喬巡,嘿嘿一笑,
「我當時最想的是你嘛,所以,他就以你的形象出現了。後來,他又提及了媽媽,我又最想媽媽了,然後他就變換成媽媽的樣子。」
「所以,你看到我才要先驗證一下。」
「嗯。他能寄居在人的內心世界,也能看透人的想法。所以,我不管問他什麼有關我的事情,他都知道。如果我問一些你本不知道的問題,他還是回答上來了,那不就說明他是假的了嗎?」
喬巡狐疑,
「但你怎麼知道他不會順應你的想法來騙你呢?」
「對哦!」呂仙儀猛然驚覺,身形一閃,立馬離喬巡遠遠的,警惕地問,「你是真的假的?」
「這……」
正在喬巡思考驗證辦法時。
呂仙儀哈哈大笑兩聲,
「逗你的。我當然有辦法驗證啦。我們不是有符文同心環的嘛,這個是獨一無二的,藏著我的秘密,別人可沒法模仿,你回答問題的時候,我可以感受同心環有沒有反應,有反應的話,就說明你是真的啦!」
「合著,這個是監視我用的?」喬巡攤開左手手掌說。
「怎麼會!」呂仙儀拘力反駁,「這是愛的關懷!」
喬巡翻了個白眼,
「算了,我不跟你爭這個,沒意義。」
「嗯吶。」
喬巡冷靜下來思考。
照呂仙儀這麼說,那森田貴太多半就是被第一席帶走的。森田貴太當時不出意外最想見到了就是他喬巡,然後,寄居在他心裡的第一席化身後,就是「喬巡」的形象。
這樣看,森田貴太毫無反抗地消失,也就有理可循了。
但,第一席這種能力如何破解呢?
聽完呂仙儀的講述後,喬巡不由得想,自己的心裡是否也寄居著一個第一席呢?
更甚者,面前這個呂仙儀,又是否是第一席所化身的呢?
越想越深。
細思極恐。
喬巡趕忙搖搖頭,打消多餘的想法,不能陷入懷疑主義的泥濘之中。被懷疑主義侵犯的話,世界觀會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看向呂仙儀,還是確定面前的她的確是真的。
第一席總不能把她傻裡傻氣的樣子都那麼完美地演繹出來吧。
「嗯?你那是什麼眼神?」呂仙儀懷疑地問,「像看傻子一樣。」
「我可沒這麼說。」
「你!算了,沒關係,嘿嘿。」
呂仙儀有個非常討喜的地方,那就是她從來不深究細碎的瑣事。
「哦對了!」她想起來了,立馬問:「你見過我媽了嗎?」
喬巡說:
「應該是……見過了吧。」
他將當時的記憶編輯成認知碎片遞給呂仙儀。
呂仙儀查看一番後,瞪大了眼說:
「她居然打扮成這個樣子!以前明明是個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婦啊!哪裡有這麼酷啊!說話也是,語氣太傲慢了吧!她真的是我媽嗎?」
「是不是你媽,你不清楚嗎?」
「這……確實差別很大的嘛。」
「人都是有多面性的。你有時是個不講究的宅女,有時是個像村姑一樣的傻子,有時又是個囂張的壞女人。」
呂仙儀瞪大眼看著喬巡,
「不是吧,你對我就沒有好一點的認識嗎?」
喬巡蹙眉端詳著她,
「不好說。」
呂仙儀氣得說不出話,就只是瞪著他,最後硬生生憋著氣說:
「不要不懂得珍惜我啊!我要是哪天不見了,看你找誰說悄悄話!」
喬巡微笑著說:
「不會的。」
「唉~」呂仙儀不是一個一直犯嘀咕的人,接著她就說:「看來,媽媽只是在我跟爸爸面前才是個普通人。我真是沒想到,難怪以前爸爸對我說,她是一個很神奇的媽媽。以前想不通為什麼要用神奇來形容,現在看,的確有些道理。」
「所以,你覺得我表現得如何?在她面前。」
「隨便吧,真實一點就好。她不喜歡刻意表演。」
喬巡琢磨著自己當時應該是沒有刻意表演的,反正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嘛。
呂仙儀笑呵呵地說:
「你也不用多想,我們兩個的事情,跟他們沒關係。」
「她為什麼不願意見你呢?」
「不是不願意,而是不能。雖然我也不知道原因。」
「你們的秘密還真不少啊。」
「每個人都有秘密和不為人知的一面的嘛,你不也一樣嗎?」
「是的……」
「只要我們始終是我們,那就一切都好。」
「是的。我始終是喬巡,你始終是呂仙儀。」
「貓貓?」
「可以小玩一會兒。」
「快來快來!」